司徒子沐和司徒朗月倒是很是驚詫大哥剛剛的行爲,畢竟止乎于禮,男女之防大哥最是看重了。
平日裏在南定國更是與女人敬而遠之。
而這蕭家大小姐,每次與大哥計劃中故意的相遇,都被大哥敬而遠之的打發了,如今?
倒是主動護着?
他們可不會那般天真的以爲是什麽情況特殊,畢竟特殊的情況多了,可從來也沒見過大哥主動出手過啊,如今這本能的反應,反而……最能說明他内心的想法~
呵呵,也是,他們早該明白的。
大哥的爲人,若是真的不想被人尋到他的蹤迹,以他的智謀,豈會次次都被這蕭茹尋到。
司徒子沐和司徒朗月倆人的目光,實在是太過于意有所指,更是毫不掩飾,倒是讓向來警惕性極高的司徒元修瞬間的捕捉道,
不過那護着蕭家小姐的手倒是沒有動,而是一瞬間的耳尖泛紅,似是被發現秘密一般的,更是一垂眸躲開了他們的目光。
司徒子沐和司徒朗月倆兄弟,千年難遇的看到他們大哥這般模樣,倒是懂了,不過,倒是也識趣,也沒過多詢問。
隻是倆人雖是沒有開口詢問,但很明顯的,他們看向蕭茹的目光,卻是有些變了。
眸色間夾雜着先前沒有的認真和尊敬。
可不認真嗎,可不尊敬嗎!
他們的大嫂有着落了,必須敬着。
司徒小小看到自己大哥的行文,倒是也不動聲色,原本這次東雲王朝之行,就是要撮合大哥和蕭家姐姐的,這可是母後在出發之前,特意尋她,給她暗中布置的任務呢。
如今大哥既然已然有些開竅的意象,她更是不能多言,萬一惹得大哥,再恢複那拒人千裏之外的模樣,不露真情了,怎麽辦?
是以,馬車上幾人,倒是難得一緻的,全都避開了各自視線。
就當沒有發現這些司徒元修護着那蕭茹的異樣一樣~
而司徒小小更是爲了轉移衆人的這注意力,倒是先前壓抑的那些情緒再次湧上心頭。
想到剛剛她可是差點丢人就要丢到這東雲王朝了,若不是二哥哥和三哥哥手快,正好護着她,她定是……
再想到,若是因爲意外,被甩出馬車外,那重傷肯定是少不了的。
想到自己萬一重傷,司徒小小原本佯裝的轉移話題的借口,則是不自覺的有些帶了情緒了。
在她看來,她若是被甩出車外,被人看到,再被傳到那攝政王獨孤寒耳中,那她以後還有什麽顔面去見他。
還怎麽去籌謀?這東雲王朝寒王妃的位置?
真是該死。
本是轉移注意力的行爲,倒是如今越想越是真的生氣了。
尤其是想到受了傷,不能見獨孤寒。
這般豈不是壞了她這次來東雲王朝最終的籌謀。
司徒小小壓抑不住内心突起的怒意。
随即便見她,那張精緻漂亮的小臉,猛地一沉,随即更是朝外喊道:
“石頭,藍楓,你們怎麽趕馬車的,差點讓幾位哥哥們和本公主受傷,還有蕭姐姐。”
随着司徒小小的話落,倒是隻見這馬車外,兩名侍衛小厮模樣的男子,身着一身利落的勁裝,手中持着趕馬的長鞭,腰間别着長劍。
眉目清秀,一張臉冷着。
聽到馬車内司徒小小的話,他們倒是面色依舊冰冷,随即聲音淡漠的朝着馬車喊道:
“讓小姐受驚了,小姐恕罪,是屬下的錯。”
“還有,主子,你們沒事吧!”
“無事!”司徒元修倒是聲音極爲淡漠的回道,随即更是施施然佯裝無事的收回那剛剛本能的護着蕭茹的手臂,面上神情有些讓人看着高深莫測。
随即看向蕭茹的目光,亦是有些陰沉和一絲難以察覺的情緒。
石頭和藍楓聽到司徒元修的話,則是安下心來,主子沒事就行。
随即轉頭,則是趕緊伸手撫摸安慰着剛剛那因着突來的箭矢,而慌亂暴起的汗血寶馬,一邊順毛一邊安慰。
待到那馬匹踢嗒踢嗒的慌亂的腳步,徹底的安靜下來後。
倆人倒是同時揚起那有些冰冷的面容,有些戒備的看向那剛剛箭駛來的方向,随着他們的目光過去,倒是對面突如其來的踢踢打打的馬蹄聲,從那路的盡頭傳來。
随着聲響越來越近,拐角處倒是悠的出現一群人來,看着裝,很明顯是這京城負責巡邏的京衛軍們。
而随着這些湧上來的人的最前方。
一匹通體黑色,馬形壯碩,目光迥然的寶馬悠然行來,馬背上更是坐着身穿一身墨色衣袍的男子,觀之一身的駭人氣勢。
惹得藍楓和石頭滿心的戒備。
随即更是趕緊朝着車内道低語道:
“主子,有人來了。”
說話的侍衛也不是别人,赫然就是上次與那司徒子沐,一同出現在九陽關潇湘樓~拍賣會上的那随身侍衛,——石頭。
亦是司徒子沐的貼身侍衛。
另外一人,便是那大皇子司徒元修的貼身侍衛——藍楓!
隻見他們随着有人話落後。
則是一臉戒備的,看向前方那出現的高頭大馬上的一身墨色衣衫的男人,随着那人靠近,則是能看清那馬上人的模樣,俊朗谪仙之姿。
他倒是沒見過。
但面容沒見過,可當藍楓看向那人腰間的象征身份地位的玉佩時,倒是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他沒想到~
他……來了!
這東雲王朝享譽各國,令各國忌憚不已的,殺神閻王攝政王~獨孤寒!
他~
藍楓認識,那是因爲他身爲南定國未來儲君的大皇子司徒元修身邊的貼身侍衛。
最是對各國權勢了解的透徹。
尤其是各國重要的幾位掌權人的特征。
而這東雲王朝象征身份地位的紫玉,可就除了獨孤寒了。
隻是沒想到,這獨孤寒竟是這般模樣,原本先前,他收到的消息,這獨孤寒出行銅面掩面,還以爲是相貌有損呢。
藍楓認識~
但石頭倒是不認識,他的注意力,則是有些跳脫到剛剛司徒小小剛剛對他的怒斥上,責怪他趕車的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