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夠嗆!
随即更是順着獨孤寒的目光,有些沒有出息的,悻悻然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指~
就很沒臉。
而焰心、焰玦、焰魂、焰魄這四人,在看到那司徒子沐這般大膽,竟然敢對他們主子這般不敬,指着主子時?
差點沒動手~
簡直是找死,他們主子在朝堂之上,一言定人生死,一言定人富貴,向來是衆人敬着、怕着、尊崇着!
何曾有人這般對主子不敬,竟然拿敢手指着主子質問。
還是他國的一個纨绔皇子~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是以,焰心焰玦幾人,随着自家主子目光,亦是瞬時變臉,冰冷的看着那司徒子沐。
他們到底是要看看,他司徒子沐當真是勇,還是這司徒子沐是愚蠢。
“你~”
周身氣勢的瞬息萬變,司徒子沐也不傻,倒是心中不由得有些驚懼,同時心道,這攝政王未免變臉太快了吧。
剛剛不是不生氣嘛。
這整的,現在挺吓人的。
“老三,退下~”
司徒元修看的出來,那獨孤寒原本是真心不與自己三弟計較之人,但三弟剛剛确實是有些無禮了,手指這東雲王朝權勢通天的攝政王,當真是……。
要知道,以這獨孤寒的權勢,就連這東雲王朝的當今聖上,怕是都不敢那般手指着攝政王質問吧。
自己這弟弟,還真是找死的路上,一遍遍的試探。
不過,終究是自己的弟弟,他又不能不管啊。
是以,就算是看到了獨孤寒的震怒,司徒元修倒是依舊上前一步,直接攔下自己三弟接下來的混賬話。
同時眼眸中竟是警告的看了眼司徒子沐斥道:
“退下~”
“大哥~”
“退下!”
接連幾次的不妥協,直到看到司徒子沐被氣得不甘心的後退了幾步,司徒元修這才暗中松了一口氣。
随即更是有些無奈的微搖了搖頭,心道,自己這三弟,終究是閱曆少些,又被他們這些親人慣壞了,不知道進退,遇見明知撼動不了的人,還……這般的不知死活~
如此性格,早晚要吃虧的。
看樣子還是需要多加曆練。
待到日後,回去南定國,定然要好好磨磨他的性子~
司徒子沐可不知道,自己這一頓胡來,給以後回去南定國,埋下了不少的苦啊,反正是被他那大哥折磨慘的不行。
直到确認自己三弟老實了,司徒元修才一臉淡漠的轉向一臉冷冽的獨孤寒的位置,面色不如初見時的溫和,聲音極淡的問道~
“攝政王剛剛說,這京城寒王府中,還有人要見本皇子?”
司徒元修問完依舊是一臉的疑惑!
“不,那位舊人要見的可不隻是大皇子一人?而是你們司徒兄弟三人!”
獨孤寒倒是這個面子還是給的,畢竟這司徒元修亦不是什麽草包之人,智謀上亦是讓人不容小觑。
否則在南定國上下,也不會那般臣民一心的尊崇這位大皇子。
是以,在那司徒元修開口斥責司徒子沐以後,倒是眼神瞥了一眼的屬下。
眸中閃過一抹幽光,看的焰魄幾人微微一垂眸,倒是一臉冷意的收回了剛剛看向那司徒子沐敵意的目光。
“攝政王這話?那人要見我們三兄弟?還是認識我們的人?”司徒元修有些驚詫的問道。同時心中千思百轉的轉了又轉。
都想不到獨孤寒口中說的究竟是誰~
“确實是認識諸位~還與諸位有些千絲萬縷的聯系!”
“還在寒王府中?”
“嗯~确實如今正在本王府中做客!”
說到這裏,獨孤寒心下還有些微歎,想到自己兒子女兒因着誤會,離開的那日,那蘇老前輩便是要走,還說誤會解除,琉璃古玉的來曆也說了明白,他要前去南定國。
不過,确是被他設計攔下了~
如今這幾日,更是因着他先前透漏的司徒幾人的行蹤,倒是放開了,日日都在他王府酒窖裏宿着呢。
原本獨孤寒是準備,帶自己那未來王妃花歡顔,與這蘇老前輩在寒王府先見上一面。
畢竟自己那女人,在先前沒有老前輩消息時,曾再三說過,若是他設計抓住這蘇老前輩,她定是要親自見一見這醫仙谷的谷主。
問些琉璃古玉的事情。
是以,在他們還沒見面,他怎麽能讓蘇老前輩離開。
可他隔日,夜探那臨安侯府,去幽蘭苑尋花歡顔,告知老前輩在他府上,讓她過去親自去問。
卻發現,那女人竟然不知何時不見了。
不但是她不見了,更是她偷龍轉鳳,在她離開之後,再臨安侯府裏,還留下一個裝扮她身份,佯裝生病養身的假小姐。
他隻一眼,便看透了那盡管長相一模一樣,就連坐姿都學了九成九的假小姐的身份。
她便是,那該死的偷偷離開的花歡顔那個女人身邊,這些日子才尋上來的小丫頭~沉香。
亦是先前從那蘇老前輩口中打聽小家夥時得知的,那倆個小家夥們除了他們娘親,時常挂在嘴邊,看護兩個孩子的丫頭。
而花歡顔這次離開,就由她留在府中,喬裝易容成花歡顔的模樣,應付花歡顔離開侯府之後的突發狀況。
而他的夜探臨安侯府,也在那女人的意料之中。
是以,沉香在被他發現了身份後,倒是一點兒也不意外,不慌不忙。
也是,得主子傾心的男人,若是沒有這般眼力,豈能配得上她家小姐。
況且,她家主子也料到了。
這獨孤寒必是會來,到時候,她的裝扮必然是瞞不過的。
是以,倒是直接拿出一封那個女人離開之前留給他的信件。
讓他莫要爲難她的屬下,她出京辦事,事情結束便會回來。
想到這裏,獨孤寒就很是生氣。
自己的人,明明就在那臨安侯府附近守着,他們雖是爲了防備那背後之人再次刺殺,護着那花青烈,避免有人再去刺殺鎮遠将軍。
但他的人,誰不知道,那花歡顔與他的關系,自是在護着花青烈的同時,也護着花歡顔。
所以若是發現她離京,定然會第一時間來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