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覺得有些好笑,更是甚至于都懷疑武嬸剛剛所言有幾句真假了。
“自然知曉,大小姐生辰乃是東雲王朝三年,二月初六!”
“這一日,老奴不敢忘。”
武嬸倒是不慌不忙的說道,當年花歡顔出生,主子死盾,皆在那幾日,她豈敢忘了。
“呵呵,你即是知曉,當年我母親生下我之後離開京城,那我便要問上一問,我生辰在東雲王朝三年的二月初六,你們在東雲王朝三年的三月初三,到的這淵城。”
“不過就是短短一月時間,我哪裏來的什麽親弟弟?”
花歡顔質問道,手指更是指着一旁的紀星河滿目的冰冷。
這武嬸怕是怎麽也沒想到,自己說來說去,到最後在這上邊出了纰漏吧。
“不不不,不是如此。”
“大小姐誤會了,誤會了。”
“誤會?何來的誤會,你這老婦,簡直就是胡言亂語,主子母親,怎麽可能相隔一月,便再次産子?”
“武嬸你說,這話是不是天方夜譚!”
一旁原本被這武嬸說辭震驚的不行的葉兒,倒是直接開口怒斥。
真是過分!
虧得她剛剛還聽得入迷。
結果倒好?這般明顯的謊言~
還有,這武嬸莫不是覺得他們如此蠢笨,這般一眼看透的謊言還說的出口?
“就是,武嬸就覺得我們家老大這般好糊弄呢?”
“還是覺得我們好糊弄呢?”
柳兒亦是冷言說道,渾身氣勢亦是随着這武嬸話落盡數散開。
這主仆兩個,妥妥的騙子。
哼。
還有那小瘋子~
柳兒目光有些冷厲的瞥向那紀星河巴拉着自己家主子手臂的模樣,恨不得上前拉開去。
就算是個小瘋子,也男女授受不親啊。
如此這般有損老大清譽啊。
還有這小瘋子這般纏着主子喊娘親親密的行爲,若是被攝政王知曉了,還不知道要怒成什麽樣子呢。
到時候……
“對于此事,老奴說的絕對都是真的。老奴沒有騙人~”
看着花歡顔和那幾個丫頭一副看透了謊言的模樣,武嬸着急的直接雙手一擡,喊道:“老奴對天發誓,大小姐你要相信我們,你們相信我。”
“此事,蒼天在上,老奴絕對沒有半句虛言。”
“當年主子确實是帶着小少爺來的這淵城。”
“紀城主爲了避免夜長夢多,亦是铤而走險,把主子放在明處,按照當年主子的話說,這世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是以,不過相隔一月,便直接以小夫人的身份,暴露在百姓面前。”
“而大小姐和小少爺也确實是親姐弟。”
武嬸一臉着急的說道,随即目光焦灼的看着花歡顔眼裏的懷疑,則是不得不看向自己的夫君,眼中因爲花歡顔不信的急切之意,毫不掩飾。
看的柴東亦是跟着着急了。
“大小姐,内子說的全是真的,老奴可以作證、”
“想來大小姐懷疑,是因爲大小姐不知,當年你母親服下假死藥之前,其實生下了不止你一個孩子。”
“在你之後,更是生下了星河小少爺。”
“隻是星河小少爺的情況比較特殊,主子才瞞了下來,後來死盾,更是帶走了小少爺。”
柴東全盤托出,其實别說是花歡顔有些不敢置信,就是他和自己妻子第一次見到紀星河的時候,亦是有些不敢置信!
畢竟就連是他們這些主子身邊的暗衛,都不知道他們主子當年懷的雙胎。
生的是雙子。
什麽?
先侯府夫人,主子的母親,當年難産之下,生下了不止他們主子一個女兒?
還生下了個兒子?
怎麽可能?柳兒葉兒幾人聞言嘴巴張的合都合不上。
不過這倒是符合剛剛花歡顔一閃而過的猜測。
“雙生子?”
“是,雙生子,所以,小少爺就是大小姐的弟弟,是臨安侯府的二公子,與淵城城主府毫無關系!”
“隻不過此事由于主子也就是你母親的刻意隐瞞,所以這侯府雙生子一事,更是隻有後來的我們幾人,和主子以及那紀城主才知曉。”
“至于侯府其他人,并不知曉!”武清聲音有些傷心的說道。
“怎麽可能?”
“侯府的府醫,爲我母親日日診脈,調養。到生産之前,還在診脈。”
“若真是母親當真懷了雙生子,府醫豈會診斷不出來……”
“而府醫若是知曉了,那臨安侯府-老侯爺,和我父親豈能不知道?”
“畢竟那侯府的府醫,可是家生子,與侯府也是死契,豈會幫我母親這個外人隐瞞雙胎一事!”
花歡顔眼中一抹幽深。
她剛剛就該想到了。
其實也對,她自己的基因體質,能生下了雙胞胎。
與這具身體一脈相承的母親,怎麽就不可以呢?
但她有一點還是不理解,若是母親懷了雙胎爲何無人知曉?
不但如此,母親更是猶如未蔔先知似的,從懷上的那一刻就想好了瞞着?
爲什麽?
不讓旁人知道,也不讓父親知道……
還有那府裏的府醫,就算是母親做了萬全之策,但他一次查不出,日日還查不出來嗎?
若是查出了?身爲侯府家生府醫,豈會爲了母親一個外來人瞞着老侯爺?
“不是府醫幫忙瞞着,而且那府醫,自始至終,因着你母親暗中的幹涉,都沒瞧出主子雙胎的脈象!”
武嬸有些苦笑的說道!
“普通懷胎的脈象,身爲一名醫者,都瞧不出來?怎麽可能?”花歡顔不由的挑眉!
醫者這點本事都沒有,豈不是和庸醫無疑了。
“沒有什麽不可能的,大小姐沒有接觸過主子,自是不知曉主子的本事!”
“主子醫術在那府醫之上,再加上主子不願被人知曉雙胎的事情,自是多的是辦法隐瞞!”
武嬸直接說道,當年的事情,若是不解釋清楚,大小姐是不會信她的、!
“我母親當年爲何要瞞着雙胎一事?這不是喜事嗎?”
“若是我父親臨安侯知曉當年母親懷的是雙胞胎,亦是非常高興的。”花歡顔在此事上不解的問道!
武嬸聞言則是不由得苦笑出聲!
“雙胎或許在普通人眼裏,是天賜萬福,但在主子眼裏,确是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