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樓?
花歡顔?
還有當日花魁之日出現在月華樓的攝政王?
他們……以及自己姐姐身邊出現的那四個身手不俗的丫頭?
還有上次府中下人傳聞的花歡顔私養面首,實則是那江湖上傳聞潇灑劍客的武林盟少盟主鍾離易水,他入府确隻是花歡顔找來,說是保護自己大哥的。
花章安不傻,相反,他這些年爲了扮豬吃老虎,這腦子可是靈活的很,不過就是這些蛛絲馬迹。
他甚至有些不切實際的猜想,以姐姐的聰慧和這一身的武藝,再加上她剛剛身邊的那四個丫頭,花章安不知道爲何想到了先前他裝醉進到的月華樓某個地方,當時在那裏,他就隐約見過四個女人。
如今倒是和自己姐姐身邊的這四個小丫頭有些許的相似?
不過一瞬間,花章安便猜到,這月華樓怕就是姐姐的産業了。
一個女人,還是當今聖上剛剛親封的安平郡主,經營這京城的第一樓這個風月場所?
這……
算了,此事稍後再問大姐姐,如今這王家的正事要緊。
花章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猜到了花歡顔身份的緣故,反正此事覺得底氣甚足。
是以,那張剛剛因爲從那王從南處的挫敗,如今怒氣全消,更是一雙眸子亮晶晶的看了一眼花歡顔。
随即雙手甚是恭敬的接過那花歡顔遞過來的禮單,接着更是大聲喊了人去對王家拉來的那些東西,那模樣,就似是這王家當真會貪财一般,隻氣的那王從南,再也維持不了一點的君子風度。
此時滿臉的怒恨。
他沒想到,這花歡顔竟然敢如此?是一點兒也不在乎百姓的目光?
當衆驗禮單?不嫌丢人嗎?
更是毫不顧忌的以未嫁之身,越過當家主母,出門來談退婚一事,明明來之前,那柳氏暗中通信與他和妹妹說過的,這花歡顔,這幾日病的起不來,連客人遞來的帖子都不見了。
别說是府裏的客人了。
就連是那柳氏和府裏的那些主子們,這些日子,都多次去探望病了的花歡顔,她都不見。
他們還以爲是百姓之間的那些流言蜚語,以及那些毀人名聲的言語,再加上太子殿下對那花歡顔的視而不見,惹得那花歡顔根本沒臉見人,郁郁病了呢。
如今?
這模樣?哪有一絲被人言語的窘迫和不自在?哪有一絲的抑郁之色?
不說旁的,就那一身的武藝,定力都不會那般差的。
想到這裏,隻見那王從南一張臉冷着,目光有些生氣的瞥了一眼那一旁愣住的侯府主母,柳氏柳如煙,内心生起無法壓抑的怨氣來。
都是這柳氏害的,給的什麽錯誤消息,說什麽這花歡顔一個流落在外的女人,無依無靠,空有美貌,無才無德。
這才導緻他王從南來這退婚,退的這般被動。
先前說什麽~這花歡顔就是一個流落在外受盡世人欺辱的大小姐……
屁,這女人一身的武力,能單手接下他一掌拍飛的花章安,還能卸了他的内力,護了那花章安連内傷都沒受的人,這般厲害的人,怎麽可能受什麽世人欺辱?
而且這般的人,在江湖上怕是也橫着走的人物。
怎麽可能受人欺辱?還被人魚肉,那些坊間的傳聞,果真是一點兒都不能信。
柳如煙亦自是沒有錯過那王家大公子看向她時,那眼中對她的責怪,隻是現在她心中,卻是在震驚另外一件事情。
無暇顧及那王從南的怒意。
她震驚的是那花歡顔竟然會武?
而且武功在她這個外行人看來都不低……
可怎麽可能呢~
那花歡顔,她……怎麽可能會武?
要知道,當年花歡顔在京城養着的那些年,花歡顔身邊的人,可都是她柳氏安排的。
她可是讓人故意帶着她嬌縱跋扈,故意帶着她欺負弱小,故意帶着她不學無術,也故意帶着她得罪權勢~
逗趣遛狗惹是生非的那些年,花歡顔她根本就沒有機會習武。
而之後,更是由她着人設計那寡克的名聲,克父克母的傳聞,更是被她故意傳遍京城,最終逼得那侯爺親自下令,把這花歡顔送去千機寺那苦寒之地靜修。
說是爲家人祈福,不過就是讓她待在那一方之地,養廢她罷了。
而之後這花歡顔去到千機寺的事情她更是一清二楚,以她的人回來所說,那千機寺晨起暮鍾,寺中經文漫布那花歡顔院中,而爲了祛除身上的那掃把星的名聲,花歡顔更是每日謄寫祈福經文。
以求侯府親人安生。
所以絕不可能有機會習武~
而至于這失蹤的五年,柳氏就不知道她藏在何地,接觸了何人!
但不管是接觸何人,她就算是有機會習武,也不該這般厲害。
畢竟一身武藝傍身,習得出名堂,也該是自小便開始了。
莫非這女人?根本不是花歡顔?柳如煙似是發現了什麽似的,一臉的震驚。
可震驚之後又是滿目的疑惑。
若她不是花歡顔,那她是誰?又怎麽會與那花歡顔長相一模一樣?還頂着她的名聲回京?
不對,不對……當初花歡顔回京,她可是派人暗中查探過的,全都對的上。
柳氏如今更是疑惑了,滿腦子都是她是花歡顔,她不是花歡顔在争議。
但不管她是誰?
今日這事,都不能讓那王家兄妹吃了虧,否則,皇後娘娘那裏不好交代。
自己女兒花芳菲那裏,也不好交代。
畢竟女兒離府之時便說了,她與太子的婚事,如今怕是皇後娘娘那裏有了微詞,若是在得罪這皇後娘娘的母家,怕是皇後娘娘要徹底厭棄了她了。
若是得不到皇後娘娘的支持,那女兒花芳菲與那太子殿下婚事,怕是危險了、
再說了,此事若是落了那王家的面子,以後芳菲想要嫁給那太子殿下,怕是也是不易。
畢竟太子的婚事,王家定然要從中作梗。
而太子終究與這王家綁在一起的。
利益捆綁,必是共進退。
不行,女兒必須要嫁進太子府,必須是太子妃。
誰都不能阻了女兒的皇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