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不破,也介入不了。
所以,這花歡顔,就是上天送與他的機會。
他,獨孤淩雲,是娶定了~
而那花家軍,終究要成爲他獨孤淩雲~未來登上帝位的一把刀……
“……”
再說街道之上~
皇後娘娘出宮,那叫一個聲勢浩蕩。
眼看着這一路上,周邊護衛的京衛軍不知多少。
就連那嬌攆四周嚴以待命伺候的宮婢就極多,而随着那剛剛宮婢以及百姓的那些呼喊聲,震耳欲聾的很。
一時間,倒是又惹來了不少的百姓來侯府圍觀了。
看戲啊,尤其是貴人們的戲,可是難得。
是以,如今這百姓聚集的也越來越多。
不過就是一盞茶的功夫,四面八方彙集而來,現在看來,更是隻覺得侯府門前,是烏泱泱的一片人啊。
人擠人,壯觀的很,平日裏過年,都集不了這麽多人!
而這烏泱泱的一群人,此時又是此起彼伏的緩緩一波接一波的下跪着,直到最後侯府門口,那一身淡漠慵懶的花歡顔,和她身邊的那幾個小丫頭,還穩穩的站着沒跪。
跪什麽跪,這皇後娘娘今日就是來她尋花歡顔的錯處的。
所以她跪不跪,其實差别不甚大。
都是要被那皇後娘娘想着法的治罪。
既如此,又何必讨沒趣委屈自己呢,再說了她也委屈不了一點兒。
當然了,就算沒有這些緣由,花歡顔她也不會跪的,畢竟跪天跪地跪父母,她又不是古人,最是厭煩這一套了。
再說了,得益于原主自幼的得寵,當今聖上在原主年幼時曾特赦過原主的跪拜之禮。
所以她就連當今聖上都是不用下跪的。
而除去她們五個,倒是還有那司徒三兄弟了,隻是花歡顔沒跪,那是明晃晃的在衆人視線之内,而司徒三人,他們沒跪,卻是現場沒人發現。
因爲就在剛剛,他們遠遠看到那東雲王朝的皇後娘娘的轎辇時,便先一步離開了。
倒不是怕了那皇後娘娘,而是怕他們自己忍不住動手啊,該欺負大姐姐,該死。
不過他們走之前,也是确認過自己這确認了身份的大姐姐,是絕對不會有事才走的。
畢竟離開之前,他們可沒錯過那剛到此處的攝政王,司徒元修是知道的,這獨孤寒與自家這大姐姐的關系,他不會讓大姐姐吃虧的。
獨孤寒在此處看到他們,倒是也一點兒不意外,神色如常的點了點頭。
自是不意外,他們三兄弟畢竟是南定國的皇子,身份特殊,再加上上次獨孤寒所說的,那暗中之人針對東雲王朝實施的計謀,接連數次殘害東雲王朝的邊關守将,意圖挑起鄰國矛盾,引發戰亂。
陷百姓于戰火之中。
而如今,司徒幾人隐藏身份而來,雖是除了他無人知曉,但若是他們南定國皇子身份曝光,定是會引的那些人傾巢而出,暗殺他們三人,爲了避免這種情況麻煩。
所以,那獨孤寒暗中派了不少人跟着他們,而他們也自是知曉。
不過他們感受的出來,這獨孤寒對他們隻有監視和保護,倒是沒有惡意。
就算是這般,他們……
也很氣啊,尤其是剛剛,三兄弟心裏同時一抹怒氣在心裏炸開。
哼,這個拱了他們大姐姐的豬,還敢與他們白眼。
扣分。
隐在暗處的獨孤寒,就覺得很是冤枉的很,無緣無故,他都還不知道自己幾位小舅子的存在呢,就印象分減了又減~
以至于以後的那追妻之路,又遠了兩步啊。
三人的怒視,其實也最是令那獨孤寒無解,實在不懂,這三位南定國的皇子今日出府之前,态度還算是溫和呢,怎麽這看會熱鬧,對他那麽大的意見。
就莫名其妙的很。
不過,無關之人罷了,态度如何他并不在意。
隻要他們别死在東雲王朝,影響兩國邦交就行,至于那三人莫名奇妙的敵意~
獨孤寒直接都歸結到是那南定國的三位皇子們都有病,且病的還不輕。
“……”
再說如今的那皇後被放下的轎辇前。
跪着的首當其沖的便是那侯府柳氏,其後跟着的是那三姨娘四姨娘,三小姐和四小姐,以及那侯府的二公子花章安。
一臉的恭敬。
皇家威儀,确實不可侵犯。
“大膽安平郡主,見了皇後娘娘爲何不跪。”皇後落下轎子,也未下轎,連那轎子周邊的紗幔都未掀得的一角。
那嬌身跟着的宮婢,開口便是怒斥,那針對明晃晃的,根本就不掩飾。
而且此話一出,根本就沒準備聽花歡顔的回應,而是面色一沉,直接喊道:
“來人,把那安平郡主壓過來。”随着宮婢的話落,瞬間四人上前,那一身的淩厲之氣,一看就武功高強。
皇後娘娘可是做了準備來的,這次帶了不少高手,甚至于她都想好了,最好那花歡顔強勢一點兒,這樣她就有理由動手,這樣她的人,便有機會佯裝不小心的斬殺了她。
即使不小心,事後就算是聖上震怒,也不能爲了一個失誤,而廢了她這個一國之後吧。
而随着那宮婢的喊叫聲剛落,上前想要動手的四個大内高手都還未近到花歡顔面前。
便是她身後的靈兒幾人上前一步。
與那宮内的四大高手相對而立。
“讓開。”
“呵呵,不讓。”
“大膽賤婢,皇後娘娘有令,你們不想活了不成?若是如此,張七,王令,你們動手,先殺了安平郡主身邊的這幾個丫頭。”
“簡直是大膽至極,違抗皇後娘娘懿旨,該死。”那宮婢一個眼神遞給那些侍衛們,眼中的殺意傳遞的明晃晃的。
如此一言不合便要上來喊打喊殺,一時間倒是讓那些跪着的百姓驚懼不已,
心中皆是暗道,看吧,皇後娘娘生氣了,這花歡顔死定了。
與衆人一般想法的還有那受了重傷的王從南,隻見他如今因着皇後姑母的到來,整個人一身的陰冷。看向花歡顔的目光中更是透着冰寒的殺意。
該死的女人,該讓他出那麽大的醜,讓這京城衆人笑話他王家。
死都不足以卸他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