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百姓們的起身,那皇後娘娘的目光,則是再次轉回到花歡顔的身上。
而那原本因爲百姓佯裝有些仁德的目光,轉眸看向花歡顔時則是瞬間又變得極是冰冷。
“花歡顔,去除那些,本宮不管你今日什麽借口,什麽理由,但你大膽的當着本宮的面,重傷了本宮的侄子。”
“不但如此,你更是還傷了本宮母家這麽多的人。”
“拆了本宮母家的馬車。”
說到這裏,皇後目光似是随意掃過在場的那些被打傷的母家侍衛,以及那些馬車分散時掉落的木屑似的,眼底悠的一冷,真是該死。
如此這般侮辱她王家,她豈能願意。
随即皇後渾身氣勢一冷~怒道:
“如此這般,總要給本宮一個交代。”
“否則,本宮絕不會善罷甘休。”
随即皇後娘娘的目光一轉,微微遞向那王從南背後的王公公的身上。
其意思不過倆人視線交彙的那一刹那,王公公便明白了皇後娘娘的意思。
隻是?如今因着這事借機殺了安平郡主?
怕是不易~
畢竟剛剛他接下那王從南之時,出手醫治王從南的空擋,便知曉花歡顔武功内力的霸道。
與之他相比,怕是……
但……既然她阻了皇後娘娘原本設定好的路線,礙了太子登基爲帝的道,那這~花歡顔,就絕不能再留着了。
哪怕是付出再多的代價,王公公想到這裏,眼底的寒意肆溢開來。
倒是今日王從南重傷的事情,可以着重利用一下。
到時候,就算是不小心,稍微使了點力氣,打殺了這花歡顔,那臨安侯府無論是老侯爺還是侯爺,也不敢太過造次的。
至于那花青烈,一個将死之人,不足爲懼。
“好話賴話,都被皇後娘娘你一人說完了。臣女還能如何?”
“隻是不知道皇後娘娘想要臣女一個什麽交代?”
花歡顔隻覺得有些好笑的問道,眼中神色更是有些鄙夷。這皇後娘娘從來到如今,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而且她都已經知曉了那王從南九幽王家定然有不可告人之事。
卻還是要護下這王從南?
呵呵,護吧,如今讓她護上兩分,也讓那王從南在嘚瑟一會兒。
等會他就知道,就算是他那姑母一國之後的皇後娘娘,也護不了他。
而且今日之事一出,那丫頭去了宗人府和大理寺狀告王從南,但凡倆家接了告狀,這王從南就跑不了。
就算大理寺和宗人府的人,都不敢得罪皇後娘娘,不敢接,那些背後受害者的家人,也不會讓這兩處的官員糊弄過去的。
畢竟,這王從南喪心病狂的先前殘害暗中擄走的那些男童,可不少京城那些權勢家中的子嗣、
那些權勢,或許是一人怕,但若是群起而擊之,聯合起來,怕的就要是那皇後娘娘了。
畢竟民心有損,朝臣怨怼的場景,皇後娘娘也不敢賭。
再加上,皇後的對家舒妃娘娘,太子殿下的競争對手三皇子殿下,他們若是知曉有這麽一個機會除去王家的權勢。
定然也不會給皇後機會,護住那王家的。
是以,除了那丫頭去往大理寺和宗人府遞上狀紙以外。
花歡顔的人,也沒閑着,如今也該是把消息遞到了那舒妃娘娘和三皇子手裏了。
他們出手,權勢相逼,再加上那些受害者的家人,呵呵,這王從南躲不了的。
是以,花歡顔倒是任由這皇後娘娘辯駁,畢竟她越是辯駁,越是維護,越是自說自話,那代表一會兒打臉的也就越疼。
看到花歡顔一副油鹽不進,事到如今還一副不驚不懼的模樣,皇後則是由心的怒意~
随即看向那王公公,冷聲道:
“王公公,安平郡主剛剛當街行兇,傷我母家子侄,毀我王家名聲,如今更是不敬本宮,事到如今還毫無悔意。”
“更是在今日行兇之下,見了血,驚擾了本宮,還仗着聖上的寵溺,不思悔改,數罪并罰,給本宮拿下她~”
皇後說完,眼底一抹冷色和殺意閃過,當她面動手打她侄子王從南,這可是花歡顔自己送來的把柄。
而且,如今在她這個一國之後的皇後娘娘面前動手,還見了血,那此事,倒是可以大做文章。
隻是皇後剛吩咐了一句要王公公上前拿下花歡顔的話,而那王公公也準備好放手一戰了,倒是還沒來得及起勢,便突然又聽到身後街道拐角處,再是百姓們的驚呼聲響起。
随即一聲聲的高喊驟然響起。
“玉貴妃娘娘出行,閑雜人等讓開!”
“玉貴妃娘娘出行,閑雜人等讓開!”
一聲高過一聲的呼喊聲,而随着玉貴妃娘娘身邊的宮婢香菱的喊聲越來越近,那原本聚在一起,看向皇後娘娘的百姓,則是瞬時間又趕緊的讓出來一條足夠嬌攆通行的道路來。
随即,百姓更是如同剛剛皇後娘娘來時那般。
呼呼啦啦的此起彼伏的,剛剛站起身,還沒緩一下呢,就又一次的下跪。
那場面,和剛剛當今皇後娘娘來時,可謂是一模一樣的。
尊崇萬分~
而百姓如今下跪深埋的頭,則是壓得更低,嘴中更是再次高呼:
“玉貴妃娘娘萬福金安~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玉貴妃娘娘萬福金安~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也是,皇後娘娘是後宮之主,身份自是貴不可言,百姓尊之敬之。
而這玉貴妃娘娘,雖是位居皇後之後的四妃之一。
但她可是最爲深得聖寵。
更是十年如一日的宮中寵妃,當今聖上最爲寵溺的妃嫔~。
是以,哪怕她不是後位,但端的是出行比之那皇後娘娘,也是絲毫不差,不但是不差,更似是隐隐的與當今皇後并駕齊驅。
也是聖上寵她,對于這些身外之事,向來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随着她鬧騰。
一度惹得那告狀的皇後娘娘,是自己氣自己,怒意難消。
随着百姓喊聲越來越大聲,玉貴妃行來的轎辇,倒是也正正好的被香菱安排的,擡到皇後娘娘的身側。
一左一右,顯而易見,并駕齊驅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