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下黑手,她高低要不願意,再去聖上那裏說上一說。
畢竟,她剛剛都說了,她來此尋花歡顔全是爲了她能醫治她兒子,也都是聖上的恩典。
換言之,這種情況下,皇後的人若是再下黑手,便是違背聖意,連帶的有暗害十六皇子的嫌疑。
她就不信,那皇後娘娘會爲了那王家,敢擔下這罪責~
“求醫治病?尋那花歡顔?”
“玉貴妃娘娘的意思?是那花歡顔能治好十六皇子?”
百姓們聞言,倒是不由得低語,滿心都是那醫治一事,他們真是沒想,這玉貴妃竟是爲了此事而來。
隻是求醫求藥,還是向那傳聞草包無用的花歡顔求醫~!
多玄乎?
雖是先前那花歡顔治好夢家夢蘭珠那個病痨子的傳聞,百姓也聽了些!
但總歸沒有親眼所見,心裏是有那麽幾分懷疑的。
再加上,此事一出,另外有人刻意的引導,再加上私下裏着人議論,諸多的幹涉。
是以,百姓們也都自顧自的覺得,定是當日那靈花雨坊治好夢蘭珠的傳聞,有人誇大了的說辭。
也或許,那病弱不出府的夢蘭珠,根本就病的沒有那般的嚴重,是他們誤會了。
這事,先前百姓可都是這般想的,也無人爲花歡顔治好夢蘭珠争辯。
但如今,這玉貴妃娘娘,親自來的這一遭,又親口所說,倒是讓衆人再次對花歡顔改觀了。
确實是改觀,旁人不說,這玉貴妃娘娘在宮内受寵逾十年,聖上爲她破例之事甚多。
因着不忍玉貴妃神傷,聖上更是廣請天下神醫爲十六皇子診治。
太醫院的禦醫,更是随十六皇子任意時間傳喚,可十六皇子娘根的病,依舊是毫無好轉。
而這些年,禦醫開了多少保命的方子,連這百姓之間也有傳聞。
那些世間難尋的藥物,更是不要錢似的往十六殿下面前送,
如此,都未能治好那十六皇子。
可如今,這花歡顔竟是能引的這玉貴妃親自出宮,來見這花歡顔,而且不是以玉貴妃高高在上的身份,召見花歡顔,而是以十六皇子母親的身份面見,這則是把身份地位,抛卻一邊。
可見這玉貴妃今日的誠意,還是十足十的。
而更是側面說明了,那花歡顔在醫術一事上,怕還真是有幾分本事。
否則,豈會讓玉貴妃娘娘這般降尊于此,以禮相待。
一時間,百姓看向花歡顔的目光,則是又變了幾分。
畢竟,百姓們可不傻,在他們眼中,若是花歡顔接下來醫治那十六皇子的事情,再幸運些,有朝一日真的醫治好了十六皇子的病痛,那玉貴妃還不得感恩戴德?
以後爲其護身符,背靠玉貴妃啊,可比背靠那臨安侯府靠譜些,畢竟侯府的世子爺一死,太子以後退婚,那臨安侯府沒落,便是早晚的事情~
但幫上這玉貴妃就不一樣了,玉貴妃受聖恩寵溺那是天下共睹的。
看樣子,以後有些話是不能亂說了。
看到自己三言兩語,百姓對花歡顔的改觀了幾分,玉貴妃倒是頗爲滿意。
随即爲了給那皇後娘娘添堵,眼中神色一頓之後,接着便是似是不解加疑惑,又甚是真誠的問道。
“怎麽,皇後姐姐與臣妾倒是心有靈犀,同來了這臨安侯府,不過,本妃是爲了本妃的兒子,來見一見安平郡主,請她爲本妃的兒子看看一二。”
“醫治醫治~”
“可沒想到,皇後姐姐竟是這次也來了,莫不是~”也來求醫問藥的話都未曾出口便被皇後娘娘堵了回來。
“本宮沒病,收起你好的好意吧。”皇後娘娘瞬間冷臉,随即冷言道,接着那又看了一眼那玉貴妃娘娘,滿眼的警告。
可惜玉貴妃偏生就愛與她添堵。
且因着當年玉貴妃大兒子九皇子的死,倆人本就不死不休的關系。
“皇後姐姐說什麽呢,本妃可沒說你有病。”
“本妃是想說,皇後姐姐與本妃一樣,都是來侯府是爲巧合,不過本妃就是有些好奇,本妃來此是爲求醫治病。”
“就是不知道皇後姐姐來此是爲何?”
玉貴妃此時則是揣着明白裝糊塗似的,直接忽略了那王從南以及那被打傷的的王家侍衛。
随即也不等那皇後娘娘回答,則是自說自話似的再次開口便言:
“哦,讓本妃猜猜,莫不是?皇後姐姐你這是來侯府,看自己的兒媳婦的?”
“還這般大張旗鼓,帶這些人來。”
“陣勢如此,知曉的是你來此看兒媳婦,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來尋滋鬧事的呢。”
兒媳婦?
玉貴妃幾句話,惹得衆人原本垂下的眼眸,又開始動了~
來了來了。
那八卦的面容,又有些控制不住了。
要知道,能讓皇後娘娘承認的兒媳婦?她們也想知道是誰?
而且,玉貴妃這話問的。可本就有兩層意思了,臨安侯府的大小姐,聖上親封的安平郡主花歡顔,和那柳氏生下的侯府二女花芳菲?
姐妹二人,可都與這太子殿下,有些糾葛,但太子殿下如今承認的未來太子妃,端看這些日子,太子與花芳菲的遊湖,就可以看的出來。
定是心裏眼裏,隻有花二小姐花芳菲一人。
但現在不巧的是這花歡顔啊,她可是名正言順,有着賜婚聖旨的準太子妃。
人家是持證的。
所以,究竟皇後娘娘心裏認可的是哪個是兒媳婦呢?
支持橫刀奪愛的妹妹鸠占鵲巢,還是撥亂反正?
衆人也想聽聽。
但不管是太子最終選擇了何人,太子如今的行爲,單單對兩個女子來說,多少都有些薄情寡義了。
而玉貴妃此言一出,就連柳氏面上的神情,此時都有些緊張了,她不知道皇後娘娘如今的情況下,究竟會不會承認她那女兒的身份。
若是皇後娘娘親口否認,自己女兒定是被這京城各府嘲笑~
若是皇後娘娘親口承認,那她女兒的太子妃之位,就穩了。
對此事在意的,還有那一旁柔柔弱弱佯裝淡定的王婉兒,隻見她聞言面上平靜至極,但那垂落的手掌,此時确是微微緊握~
手上的青筋更是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