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當年的傳聞,鬧得那般厲害,秋元初這些公子們都覺得,花歡顔定然不可能被送出京城的,太子會保她的。
再說了,那花歡顔不是還有着~未來太子妃的名頭在呢~
可保個屁~!
他們是真的沒想到,不過就是短短三日,臨安侯府主子們,皆是被百姓傳出病重的病重,昏迷的昏迷,就很是危急。
而他們這些人,原以爲的會護着花歡顔的太子殿下,可是因着當年的事,連着幾日也沒出現。
更是那宮門都未曾出過。
而那所謂的維護之舉,更是毫無。
是以,當年秋元初等人,可是就那麽眼睜睜的。
在城門口的酒樓之中,看着那花歡顔一臉驚懼和期待太子前來救她的情緒中,被送走的。
還都挺失望的。
而那一日之後,京城更是連續下了三日的雨,至今秋元初都還記得,當時的心境。
就覺得荒誕的很~他竟是隐隐的替那花歡顔覺得委屈!
不過後來他想明白了,也是,像他們這些人,怎能期待什麽純粹的情誼,又怎麽期待那太子殿下對花歡顔的情誼,就抵得過皇權富貴的吸引呢。
而在之後的五年,就似是有人刻意去幹涉一般,整個京城把那先前那花歡顔的名字,抹去了一般,隻有他還偶爾記得,太子殿下都似是忘了似的。
而再次從别人口中聽到她的名字,便是五年前的淵城城外天災雪崩,那花歡顔連同山下百姓身死的傳聞。
當年京城的百姓甚是可氣又愚鈍,竟是私下裏說什麽屁話,傳什麽老天爺護佑東雲王朝,不惜雪崩阻了那掃把星的未來太子妃花歡顔回京。
聽聽這是什麽迷惑之語,他當時就與那亂說的人,尋了個由頭打了一架。
而太子呢,那個時候,别說是維護花歡顔,因她的死傷心了,更似是生命裏再無這個人一般,還與那花歡顔的二妹花芳菲,情誼綿綿的出雙入對,遊湖賞花,對詩畫畫。
就把薄情寡性表演的淋漓盡緻的很~
此事一度讓秋元初對太子殿下有些不滿。
更是覺得太子殿下擔當不行,就是如今,心中對太子殿下的意見,可是又添了幾分。
畢竟花歡顔命大,活着回京之後,雖是這京城的謠言巨多,但秋元初明裏暗裏還是因着年幼時幾人師承同夫子的緣由,維護了幾許的。
最起碼他們這些人私下裏戲言幾句,但有人當面污蔑花歡顔的名聲時,他們可是不樂意的。
所以,就連他們這些被花歡顔年幼時教訓過的人,都有些維護同年之情誼,可那太子殿下倒好,呵呵,想到這裏,秋元初還冷笑一聲,說他落井下石都不爲過。
尤其是如今,不維護就算了,知曉自己外祖家的人,今日來侯府退婚,退的還是那花歡顔哥哥的婚事,事畢也定要爲難花家人,所謂的爲難花家人,針對性可就太強了,爲難的隻有花歡顔。
可人家太子倒好。
今日竟是又領着美人,郎情妾意去了。
對花歡顔那是一點舊情都不念,一點兒憐惜都沒有啊。
真不知道,當年因着他們這些纨绔子設計對付花歡顔的時候,太子殿下的那些失控哪去了?
就似這些年突然是變個人似的。
也似是他的生命裏都沒有花歡顔的存在一般,就令他不解的很。
畢竟,身爲當年被太子殿下暗中教訓的人,他可太清楚了,當年的太子之怒,勢不可擋,維護之舉,更是毫不掩飾。
可如今?
怎麽就變了呢。
還變得簡直是比陌生人還要陌生。
所以,維護是會消失的是嗎?
想到這裏,秋元初原本看戲的眼眸,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來。
随機目光更是有些幽深的看了一眼那臨安侯府門前~被王家和皇後針對的花歡顔,似是心中下了某種決定似的。
有些雀躍,還有些……期待~
再說玉貴妃~
“呵呵,原本本妃以爲,皇後姐姐上次百花宴上見了郡主丫頭後,看到郡主出落的出水芙蓉,傾國傾城,定是轉頭就要與聖上提起這與郡主的婚事了,倒是沒想到,當日姐姐沒提就算了。”
“就是太子殿下,更是先走一步。”
“如此急切,以至于郡主丫頭得了聖上的封賞,更是做主讓她二人見上一面,但因着太子走了,倒是事至如今都未曾見上一面,而這些日子又聽聞太子殿下更是不顧謠言的與花二小姐,不是遊湖就是遊湖的,都傳到宮裏去了。”
“如此,皇後姐姐也不管管,可真是不太好。”
“畢竟,安平郡主回京這般久了,皇後姐姐沒有單獨召見,太子殿下身負婚約,也未曾因爲安平郡主平安歸來見上一見。”
“如此算來,可是有些薄情了些。”
“原來本妃還替安平郡主不值,倒是沒想到,原來皇後姐姐,竟是在醞釀今日之事嗎?”
“怎麽?今日皇後姐姐親自登門。”
“這是要商讨太子殿下和安平郡主的婚事的嗎?”
“若是如此,本妃倒是想要沾沾喜氣。”玉貴妃都不等那皇後開口,倒是話中三番兩次的提起太子與花歡顔的婚事。
随着玉貴妃面上帶着和善的說道!
但眼底卻是一絲笑意也無。
“玉貴妃,慎言,婚事之言莫要再提,本宮今日也不是爲了此事~”
“慎言?姐姐這是什麽意思,莫不是好姐姐今日來,不是爲自己的未來兒媳婦撐腰的?”
“還是問罪的不成?”
說完随即看了眼現場緊張的氣氛,目光又轉向剛剛那準備動手的王公公一眼,神色微微一頓的訝異道。
“皇後姐姐這是做什麽,不是來商讨婚事便罷了,怎麽這王公公要做什麽?”
“還有這些人,咦,這不是皇後姐姐你那侄子嗎?”
“怎麽的,這般沒用,被傷成這樣?”
玉貴妃似是無意說道,但說着無心,聽着有意啊,一句沒用,惹得皇後看向自己侄子的目光,更是有些冷了。
丢人現眼的蠢貨,惹得她被這玉貴妃嘲笑,簡直是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