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在花清研如今看來,就覺得自己的大姐姐,在她眼裏心裏,那是哪哪都厲害。
總之,花歡顔都不知道,她在今日之後,可是無形中,又多了一個小迷妹。
花清研如今看向花歡顔的眸中藏着星星點點的光,她是真的欽佩不已。
原本,花清研以爲,攝政王和自己這大姐姐之間的關系,不可言說多一些,甚至與或許是男強女弱,大姐姐屬于弱勢的一方。
再加上攝政王身份尊貴,大姐姐終究是流落在外,又與太子有着婚約。攝政王就算與大姐姐私交親密,但或許心裏也有旁的打算。
可如今,不一樣了。
大姐姐竟然敢這般高聲呼喊,可見他們倆人之間的關系,也并不是她以爲的見不得人。
所以說啊,自己這大姐姐啊,藏得夠深。
而她在京城,雖是父親不爲她撐腰,大哥哥又情況特殊,不能護着大姐姐,但大姐姐她也可不是沒有靠山。
大姐姐的靠山,單單就那攝政王一人,便足以她在這京城橫着走都無人敢多言的。
而花清研先前雖是有些疑惑,爲何攝政王和大姐姐倆人,在世人面前,故意沒有交集。
但那些疑惑也都過去式了,今日的大姐姐,既然敢當衆如此高呼,攝政王他定然不會不理姐姐的。
畢竟……倆人的關系可實屬親密。
是以,随着花清研的思緒,還沉浸在大姐姐和攝政王之間不同常人的親密時……
一旁那讓百姓和皇後娘娘意料之外,又有些莫名的意料之中的聲音随之響起,接着便是衆人視線出現幾道身影,嗖嗖的直接是從衆人頭上飛身而來。
如此輕功決絕的身姿,一時之間,惹得衆人更是矚目不已。
随即眼中神色陡然是敬重。
竟真的是攝政王……
皇後娘娘和柳氏,以及圍觀的百姓,有些沒想到,攝政王竟是真的應下這花歡顔的話,現身而來。
随他一起的,還有那攝政王身邊長跟着的焰心焰玦二人。
真的來了真的來了,真的來算賬了。
花歡顔又慘了。
在場的百姓,難掩眼眸中的激動和對于那花歡顔一而再,再而三得罪權勢的無奈。
先是王家,再是王家背後的皇後娘娘,接着是攝政王,這花歡顔真是夠作死的。
而這邊的獨孤寒,倒是随着花歡顔的話落飛身落下之後,倒先是朝着坐在轎辇之上的皇後娘娘和那玉貴妃,微微一點頭,算是見了禮。
雖隻是微微一點頭,亦是未行那跪拜之禮,皇後娘娘和玉貴妃可是一點兒意見,都不敢有。
畢竟,這攝政王獨孤寒,可是見了聖上都不跪的人、
至于她們這些後宮妃嫔,微微一點頭,都算是給了她們臉面了。
是以,皇後娘娘倒是一臉端莊的亦是點頭笑了笑。
随即聲音極是溫和的開口道:
“攝政王來了。”
“本宮沒想到,原來攝政王也在這附近,本宮還以爲,剛剛是安平郡主借口而已,随意喊的呢。”
皇後一句話,便先點出了剛剛大喊攝政王現身的~是那旁邊,如今一臉無辜之色盯着獨孤寒笑的一臉花癡模樣的花歡顔。
反正在皇後娘娘眼中,那花歡顔如今看向獨孤寒的目光就是花癡樣。
果真是狐媚子,如此情形下還不忘勾人。
這話虧得是皇後娘娘自己想的,若是但凡說出來一聲,花歡顔就要不願意了,
必是會大喊,那皇後娘娘哪隻眼睛看到她花歡顔勾人了,她才勾人呢,他全家都勾人。
她個眼盲的皇後,她花歡顔這眼神是勾人嗎,她這是心虛的眼神好吧。
她偷偷離京,獨孤寒去了她院子裏的事情,沉香早就傳信了,
這男人小心眼着呢,避着他離京,又甩開了他在淵城跟蹤的人,額,怕是這些日子,獨孤寒定是生了氣吧。
沒辦法,情勢所逼,她避開玄冥殿的人,自是有着自己的用意,隻是有些事情……她知道緣由,但獨孤寒不知道啊。
也怪不得他冷臉,額。
花歡顔小心翼翼看了一眼獨孤寒的方向,接着便是又趕緊低頭斂眉,那是赤裸裸的心虛。
惹得獨孤寒眉宇間瞬間一抹厲色皺起,渾身的氣勢更是一放,有些壓得人喘不過來氣。
看吧,攝政王真的生氣了。
呵呵,真好,皇後娘娘一臉的得意有些壓抑不住的瞥了眼擔憂的那玉貴妃,
神色越發的得意。
而她剛剛如此點出發出聲音的罪魁之人,也是好讓這攝政王獨孤寒,發怒的時候,知道是誰那般冒失的。
而那花歡顔,看到獨孤寒飛身過來的,倒是知曉這些日子自己離京,定是惹怒了獨孤寒這
“呵呵,什麽事能瞞的過皇後娘娘,畢竟皇後娘娘身居後宮之地,得的消息比本王都早呢。”
“所以,若非皇後娘娘心思都在安平郡主這裏,怕是今日本王什麽時候出府,去哪裏?又是哪個時辰到的這臨安侯府。”
“定是也一清二楚的。”獨孤一臉冷意的說道,話中寒意有些明晃晃的。
“王爺說笑了,本宮居于宮内,哪有什麽消息,今日不過就是本宮哥哥先前來了信,本宮知曉從南和婉兒倆人回京罷了,這才着人看着點。”
“是以,提前知曉了些消息,趕了過來。”
皇後聞言先是面色一僵,随即趕緊開口解釋。
有些不明白這攝政王幾個意思,一來就先提點她,
他不是應該質問那花歡顔嗎?
“哦,是嗎,本王還以爲皇嫂消息遍布京城,比本王和聖上消息都靈通呢。”
獨孤寒冷笑一聲。眼底神色即是冰冷~
哼,就她,還想替王家出頭,爲難自己的未來王妃。
誰給她的膽子。
獨孤寒光顧着生氣呢,倒是忘了,人家皇後娘娘不知道他們的關系,這京城衆人也不知道,若是知道誰敢說一句花歡顔的閑話啊,又不是有病,嫌棄自己命長。
“攝政王說笑了,本宮一介婦孺身居後宮,不得參與政事,所以哪有什麽消息遍布京城。”
皇後娘娘手心不由得冒汗,趕緊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