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誰讓他們被攝政王揪住了今日的小辮子呢~
還被攝政王在今日事後,派了大批的京衛軍,親自挨個把他們的人,一個個的送回府中。
還有那些纨绔子,也是被京衛軍們,親自恭敬的送回各府。
就很是聲勢浩大。
所以,他們再捐贈災銀上就又心疼,又得佯裝心甘情願。
否則,惹了攝政王對他們起了心思,那倒黴的還是他們這些朝堂之中爲官之人,
就心中叫苦的很啊。
再說那攝政王,直到徹底威懾完在場的那些人之後,接着再是眼神一動,如今轉眸,倒是毫不避諱的當着衆人的面,似是打量般的直勾勾的盯着花歡顔的方向。
越盯眸色越是幽深。
接着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麽,隻覺得那眉目微微一簇,就有些怒意莫名其妙的皺起。
甚是驚人,
惹得周邊的百姓,那是心内又是止不住的恐懼。
就怕這攝政王突然一怒之下,因着花歡顔的女子之身,冒犯了他,而親自斬殺了這安平郡主。
到時候血濺當場……
也難怪他們這般以爲,實在是攝政王如今緊盯着那花歡顔的目光,着實不怎麽友善。
但攝政王如今有些生氣,可不是因爲花歡顔惹了他,而是因爲面前的女人,與離京時顯得憔悴了許多。
怎麽回事,這女人離京就不過數日,竟是本就有些消瘦的身體,又瘦了些。
而再看,那面色微白之下,雙目眼圈周圍,更是有些微微暗色,明顯是這些日子未曾休息好,疲累的很。
想來是這些日子,這女人京城與淵城之地奔波,一路趕路趕得。
辛苦所緻。
想到這裏,獨孤寒原本因着花歡顔偷着離京而起的怒意,想要好好的懲治一番的想法徹底潰散。
就這模樣,他都控制不住的開始有些心疼了。
還談何懲罰?
随即對于今日爲難侯府,惹得花歡顔回京都不能休息的王家人,和那一旁想要看着花歡顔倒黴的皇後娘娘,再是生起一抹怒意來。
哼,都是因爲他們這些人找事,惹得自己的女人,寒王府的未來寒王妃,不能回幽蘭苑好好休息。
最重要的是還耽擱他晚上找未來王妃暖床的樂趣,當真是該死。
想到這裏,獨孤寒則是越發的看在場的這些人,不順眼了。
尤其是王家王從南和那皇後娘娘。
連帶的神色間的寒意更濃,身上的氣勢,也是越發的冷厲。
一時間,連同剛剛質問衆人污蔑大将軍的責問連起的怒意,吓得在場的所有人,腿都軟了,更是有些膽子小的,害怕今日命喪在此,是以,更是吓得直接跪下高喊着求饒。
就挺突然的。
他們也不知道爲何?攝政王明明盯着那花歡顔生氣,可那殺意,确是直奔他們而來~
“攝政王息怒,草民錯了,草民再也不敢妄言鎮遠大将軍了!”随着獨孤寒的殺意肆意,周圍的百姓,則是瞬間吓得都随着那些膽子小的,又是呼啦啦跪了一地。
此時的下跪,可是與先前請安皇後娘娘和玉貴妃娘娘的心思不同,對于鮮少出宮的玉貴妃娘娘和皇後娘娘,衆人好奇,豔羨。
想要一窺威嚴和身爲後妃的絕世容顔。
但在場的人,可沒有人對這攝政王起什麽好奇之心的。
他們在知道攝政王出現時,都恨不得攝政王瞎了,或者他們都隐身了,攝政王看不見他們,所以現在哪敢出什麽風頭惹那殺神注意啊。
除非是他們想死了,就連那王從南,此時因着那獨孤寒的話,也都躲着視線。
頭都不敢擡。
就怕攝政王那個殺神撞上他的目光了~!
他害怕。
“哼!”
獨孤寒先是冷哼一聲,随即看了一眼跪地的百姓,和那躲着他視線的王從南,冷聲說道:
“起來吧,以後再是編排我朝大将軍之事,定是嚴懲不貸。”
獨孤寒警告道。
在他看來,花青烈可是自己未來王妃的大哥,是他未來的大舅子。再加上花歡顔這些日子醫治花青烈的事情他也知道,自是也知道兄妹倆人私下裏親近的很。
是以,今日有機會,他倒是很是願意維護一二!
“草民們遵旨,草民們再也不敢了。”
百姓們一聲高過一聲,呼呼啦啦的争搶着保證。
而随着百姓的保證,獨孤寒目光倒是緩和了些,這些百姓,愚鈍。
但也不過是受人挑唆罷了,罪不至死,敲打一二便可。
翻不出什麽浪花來。
随即又看向花歡顔,面色眼見着柔和了些~
“安平郡主,倒是好久不見。”獨孤寒這句好久不見,惹得花歡顔又是一個白眼過去,這個臭男人,哪有幾日沒見啊。
不過就是出京辦了點私事,這男人的勢力就跟在後邊,煩人的不行。
如今又用這話,堵着她!
“确實是好久沒見攝政王,王爺朝中之事繁忙,見不着也情有可原。”
“呵呵,本王本來今日得來閑空,來暗中看場大戲,倒是好巧,被安平郡主察覺了,如今又能得安平郡主相邀,要作證之事。”
“本王倒是甚爲有興趣。”
“畢竟是美人相邀,本王也樂意至極。”
說到這裏,獨孤寒一張臉,難得的扯了扯唇角,雖是沒有笑開,但總歸驅散了那一臉的寒涼。
如此模樣,一時惹得花歡顔忍不住的又翻了個白眼,這個臭男人。這般說辭豈不是讓這些圍觀之人對她與他的關系,又是一番猜測了。
絕對是故意的。
看到如此鮮活在自己眼前的花歡顔,獨孤寒倒是剛剛因着藏在旁處,而聽聞衆人言說的那太子與花歡顔婚約一事,而引起渾身的不滿,眼瞧着的又被驅散了幾分。
不但是驅散了幾分郁結,更是在面對花歡顔時,還一副貌似很好說話的樣子。
就惹得在場的所有人,不由得又是驚詫。
他們沒看錯吧?
剛剛那攝政王對着他們這些人,釋放的那些冷意,和驚人的殺意呢?
哪去了?
怎麽的?
對上這傾城絕色的安平郡主時,怎麽就全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