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那攝政王壓根就不生氣?
不生氣?怎麽回事,這倆人,該是除了上次那靈花雨坊之後第一次接觸吧?
怎麽給她一種倆人無端的有些熟識的感覺?
花歡顔不但是認識獨孤寒?獨孤寒對這花歡顔也不一般?
皇後剛想到這裏,就直接自己否決了,随即更是搖了搖頭。
要知道,她身爲一國之後,對于當朝攝政王的事情,不說甚爲知曉,但他身負寒冰之症,不能接觸女子的事情,她是确認了的。
也知曉那無覺大師先前斷言的,除非是獨孤寒命定之女,或者是世間身負特殊血脈之人,方可接觸到獨孤寒,否則,一般人與之接觸,一是被排斥,二是男女之事上則必是爆體而亡。
而不管是哪種可能,這花歡顔都絕無可能是獨孤寒的命定之人,至于特殊血脈之事,就更是不可能了,花歡顔這些年活在她的人眼皮子底下,
又在千機寺佛門之地靜修,絕無可能有血脈特殊養成的機會。
想到這裏,皇後娘娘安下心來,随即回到轎辇坐下。
她等着,不管因爲這花歡顔那嬌容月貌,惹得這獨孤寒另眼相待,還是因着别的。
總之,安平郡主與那殺神一起,若是一個不慎,也定是命喪~攝政王可不是那般相與的人,
玉貴妃原本想要拉開花歡顔,讓她離那陰晴不定的攝政王遠一些。
但終究是沒敢,隻是有些戚戚然的回去自己的轎辇坐好,想着等私下裏,再與花歡顔說明白。
讓花歡顔知道,那殺神攝政王,除了一副好相貌以外,是萬萬不可與之相交過近的。
否則,定是要引火燒身的。
而其他人看到兩位娘娘都坐在一旁等着,倒是一個個的也不敢開口了,一時間。幾百人的場合之下,就顯得有些靜悄悄的吓人。
花歡顔經此一事算是明白了,自己選的這男人,名聲當真是唬人的很。
百姓怕他懼他,連宮裏的娘娘們都不敢造次。
就挺,大逆不道的……
而退居主子身後的焰心和焰玦,此時則是很有默契的一人候在一人身後,就讓人覺得怪怪的,有些不解攝政王的侍衛,今日是怎麽回事。
尤其是那一臉娃娃樣,眸中笑意難掩的那焰心,怎麽沒有守在王爺身後,倒是一副狗腿模樣似的,候在那花歡顔的身後。
更甚至若是衆人沒看錯的話,剛剛焰心和焰玦倆人,看向那王公公的目光,可甚是不友善。
百姓能發現的異樣,那皇後身邊的王公公,這個宮裏伺候的人精更是感受的到。
那焰心焰玦二人看他的目光,實在是冷的有些異常了,他想忽視了都難,爲何?
他王公公是皇後宮裏的大總管,在宮裏甚是吃香的很,哪曾受過這等冷眼,
可對面是攝政王的人,他就算是疑惑,也不敢如今問出來。
不過,雖是不能開口詢問,但大抵與那與攝政王坐在一起的安平郡主脫不了關系。
畢竟,那護在花歡顔身後的焰心,實在是不要太明顯了。
想到這裏,王公公心内瞬時間升起一絲懼意來,心道,若是攝政王和安平郡主當真是千絲萬縷的關系,那他主子還真就是動不了那花歡顔的,不但是動不了花歡顔,連帶主子先前的那些作爲。
怕是被花歡顔查到,哪怕主子貴爲皇後娘娘,對主子來說也是滅頂之災。
想到這裏,王公公掩下眼底的一抹異色,待回宮……
王公公還沒想到對策,倒是遠處的聲音再次響起~
“來了!”而随着花歡顔的一句來了,隻見大批身穿黑色侍衛服的大理寺人員,和身穿大紅色侍衛服的宗人府侍衛,一左一右皆是冷着臉而來。
步伐中更是帶着些冷厲,這些人直到行到花歡顔身邊的攝政王面前,才猛地站住。
随即倆處的帶頭人,皆是一臉恭敬的掀衣猛地跪下。
“下官見過攝政王。”宗人府何懷遠和大理寺卿蔡延安倆人屈膝。眼中神色甚爲尊敬的說道。
接着又轉身,看向皇後娘娘和玉貴妃的方向再是一拜。
“微臣見過皇後娘娘,見過玉貴妃,給倆位娘娘請安~”
“嗯,何大人,蔡大人。”
“你們爲何而來。”皇後聲音有些沉的問道,随即,看向自己的侄子那王從南的目光,如今面色恐懼的看向那何懷遠和那蔡延安身後帶來的一名女子。
那女人梳着一對小辮子,目光似是藏着萬千的仇恨隻盯着自己侄子的方向。
隻一眼,皇後娘娘便猜到了這女人的身份,定是先前花歡顔所說的那冤屈之人。
還是自己王家出去的賤奴。
真是好大的本事,從九幽之地,竟是到了京城的宗人府和大理寺同時遞送了冤屈,還驚動了兩府同時出動。
在這個節骨眼上帶着她過來,其意圖?皇後娘娘不由得抿了抿唇,眼底神色冰冷。
“皇後娘娘,微臣今日前來,乃是因着一女子入京,敲響了聖鍾,皇後娘娘是知道的,此鍾一響,萬千冤屈,臣等必是要達聖聽的。”
“而那女子的冤屈,與你王家子侄有着莫大的關系,且此案甚是緊急,事關百餘人命,一日都拖延不得。”
“是以,微臣和何大人在知曉那王從南如今聚在臨安侯府門口,便着人直接來了。”
“倒是沒想動,還能碰上皇後娘娘也在此處。”
大理寺卿蔡延安,倒是圓滑的很,字裏行間看似什麽也沒透露,但卻什麽都說了似的,朝着那皇後娘娘說了來意,也直接提出了此事事關敲響聖鍾一事。
算是側面提醒了一句皇後娘娘,此事就算是事關王家,怕是也施壓不得。
畢竟,當今聖上,可是也等着此案的結果呢。
要不說這蔡延安圓滑呢~
這些年,蔡延安守着那大理寺,可謂在三皇子和太子面前都混的如魚得水,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總之主打一個即是中立,也不是中立,更是無論是皇後一脈還是那舒妃娘娘一脈,他是一個也不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