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眼看着熱鬧看完了,玉貴妃娘娘亦是朝着攝政王方向一點頭!
“攝政王,既然已經無事,那本妃便也先回宮了,就不打擾王爺辦事了。”玉貴妃說完看到攝政王颔首後,則再是目光一轉,看向花歡顔的方向。
語氣與對上攝政王的嚴肅不同,反而極是溫和的說道:
“安平郡主,本妃今日就不叨擾府上了,便也先回去了,本來前來,是想着尋你,爲本妃的小十六皇子看看他那身體。”
“最近孱弱的很,都好幾日沒出府了,本妃擔心……”
玉貴妃說到這裏,難掩一臉憂愁的說道,但終究想到今日場合不對,倒是先閉了嘴,看病一事,不是一朝一夕,尤其是十六的身體,自小的病,禦醫都醫治了那麽多年,所以也不急在今日。
還是待到以後,再提。
而今日,這般糟心事的情形下,流言四起那臨安侯世子花青烈,斷袖之辟被人人得知,這般隐秘之事被揭穿,花歡顔大抵是沒有什麽心情的。
是以,玉貴妃倒是想的通透,又接着剛剛的話說道:
“今日郡主的事情多,先安定好府上,待郡主閑空之後,能否入宮一趟?小十六皇子的身體,本妃想着讓你診診脈。”
“看看有沒有機會與那夢家丫頭一樣,調理一番。”
玉貴妃語氣斟酌的說道,給十六皇子看病一言,她是真心想要請花歡顔去看看的。
畢竟,她也不知道爲何,除了神醫陌離的虛名。她心裏有七分是信任花歡顔的。
總覺得她能醫好自家兒子。
畢竟,這安平郡主可是治好了瀕死的夢蘭珠。
所以,夢蘭珠能好,她的兒子也一定……能好的……
就算是退一萬步說,醫不好,不是還有神醫的嘛,神醫再醫不好,那便是兒子自己的命啊!
玉貴妃姿态其實放的極低,隻要是爲了自己兒子,那些面子裏子什麽的,她向來不在意,她的傲氣,對準的隻有害的她那大兒子的皇後一家。
其實,也确實沒有什麽好在意的,小兒子如今是命在旦夕,生命垂危之下,連那皇子府的門都不能出,當然了,這是玉貴妃如今以爲的十六皇子出不來府,孱弱病榻,進氣多,出氣少~
但等下回宮待她去了十六皇子府中,她就知道她錯了啊。
她原以爲的兒子一臉病象,下不得床榻的病弱,根本沒有,人家小家夥早就不見了蹤迹,出門玩去了。
一聽說出門玩去,玉貴妃怎能不急,就兒子那身體,再有了好歹可怎麽辦。
是以着急的,讓孫常公公把殿内宮婢都喊了來盤問,這才知曉,自從兒子殿内多了幾個小人之後,自己兒子的身體就,好轉了許多!
那幾個多出來的孩子,玉貴妃早就知道,但因爲知道兒子身體狀況,所以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未曾過問,甚至于暗中她還讓人多加照拂。
她原以爲,那幾個孩子是自己兒子爲數不多的相交之人,在兒子身體出不了宮的情況下,所以入宮陪着兒子玩鬧的,畢竟那曲淮州也經常的出入兒子殿内。
所以必是熟識那些孩子的,就因爲這些緣由,她尊重兒子,就沒查過幾個孩子究竟是哪家府上的。
反正兒子時日不多了,就随着他胡鬧吧,無非就是幾個孩子宿在兒子殿内,若是聖上知道了,不高興,斥責他無視宮規?
呵,斥責便斥責,她就一個兒子,聖上若是樂意罰,那就罰她這個母妃就行。
再加上,想到十六皇子好轉的身體,玉貴妃才不管聖上怒不怒呢。
想來是兒子與那些孩子們玩鬧在一起,心情好了,所以病就好轉了?
早知道如此纾解兒子病情,她就多找些各府孩子們入宮,陪着十六熱鬧熱鬧。
盡管如此,她如今,就……一個病榻許久的兒子,出門玩去了,也震撼的不行啊。
當然了,這都是後話了。
再說如今這玉貴妃,還是有些憂心的,雖說是那神醫陌離先前也答應了醫治自己兒子,但那神醫至今都蹤影全無。
而她這些日子,讓身邊的人,去了幾次十方魅的據點,别說是找到神醫蹤迹了,就是那十方魅的四大護法,都不見了。
她心裏急。
是以,與其是等神醫不知何時出現,她現在更多的是想法,是請這個近在身邊的花歡顔出手醫治。
萬一……萬一她那兒子和那夢家丫頭一樣幸運呢!
“嗯,今日之事,臣女先謝玉貴妃娘娘解圍。”
“至于十六皇子的病情,臣女先前就已經了解了一些,這些日子也已經尋了些藥材,待到臣女府中事畢,定會入宮爲十六皇子醫治的!”
“放心吧,娘娘,十六皇子洪福齊天,定能長命百歲的,您莫要憂心。”
花歡顔知道玉貴妃所求,母親之愛子,本就不計成本,而今日玉貴妃解圍之事,她心裏亦是記着呢。
再加上,先前葉兒說的那十六皇子的情況,十六皇子這條命,花歡顔心裏有數,她出手,定然無礙。
“好好好,安平郡主記挂着本妃的兒子就行,那本妃這幾日,就等着安平郡主入宮了,郡主若能治好我兒,本妃和聖上定是會重重有賞。”
玉貴妃難掩高興的說道,此時聽到花歡顔的話,更似是吃了定心丸一般。
“嗯,臣女定不負娘娘所托。”随着花歡顔的保證,玉貴妃娘娘倒是也不多留。
随即示意宮婢香菱!
“起轎!”随着那宮婢香菱的一聲高喊,孫常公公則是一甩拂塵,微微彎着身軀,扶着玉貴妃的轎辇,往皇宮的方向行去。
玉貴妃的儀仗和皇後娘娘的儀仗一走,那些随行的京衛軍和宮婢離開,此時的侯府門口倒是顯得空曠了不少~
而周邊的百姓如今也不敢多留,畢竟貴人們都走了,戲也唱完了,他們還留着此處幹嘛。
“王爺,這王從南?和這王家的姑娘今日?”
大理寺卿蔡延安摸了摸額間的細汗,語氣小心翼翼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