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琛回到車上以後,就跟李倩說道:“張三的行車記錄儀,已經被人給取走了。”
李倩若有所思,“估計是被冷雨他們給取走的吧,一會到家以後,我問一下兵哥哥。”
傅璟琛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他吩咐手下辦兩件事情。
第一件事,就是把這一輛黑色的越野車,開到山腳下的停車場中。
第二件事情,就是找公路維修隊,把上山的這一條公路,劃分成左右兩個車道。
等他挂完電話,傅璟琛才開着車下了山,過了半個小時,車輛就停在了東郊别墅旁邊的公路上。
李倩下了車以後,就問傅璟琛,“七皇叔,你住在什麽地方?”
“我在距離你們一百米的地方,也買了一棟别墅,這樣,即便,你以後遇到什麽事情,我也可以快速地趕來救你。”
李倩的心裏微澀,她的眼中,氤氲着一層水霧,調整了一下情緒才說道:“七皇叔,謝謝你!”
無論是在古代,還是在現代,這個男人的一顆心,對她始終如一,永遠把她捧在手心,護在身後。
傅璟琛看着她,寵溺地一笑,“傻丫頭,對你好,不都是我應該做的,這有什麽好感動的。”
目送着李倩進了别墅的大門口,傅璟琛才開着車,往竹影軒别墅的方向而去。
東郊别墅
李倩走到一樓,路過冷風門前的時候,看見他的房門半掩着,她敲了一下門,透過門縫,隻見他坐在電腦前,敲擊着鍵盤,正忙着工作呢。
冷風擡頭看了她一眼,“丫頭,你進來吧,我忙完了。”
李倩走了進去,坐到辦公桌旁邊的沙發上。
她也沒有繞彎子,就開門見山,直截了當地問冷風,“兵哥哥,張三的行車記錄儀,是不是被冷雨他們給拿走了?”
冷風點頭說道:“行車記錄儀中的視頻,對你不利,是我讓冷風拿走的。”
他給李倩拿了一袋麻辣豆腐幹,随後,又貼心的給她倒了一杯水。
冷風才坐到李倩的旁邊,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擔憂之色,“丫頭,你有沒有受傷?”
“兵哥哥,我沒事。”
冷風的表情,有點嚴肅,“下一次,你出門的時候,我必須得跟着你一起才行,你一個人出門,太危險了。
這一次,還好我安排了後手,要不然,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剛才,我看過張三的行車記錄儀了,就他那種身高和體型,你跟他硬拼的話,完全就不是他的對手。
還好,你聰明,這一次,僥幸的讓你險勝一局。”
李倩低着頭,像一個犯了錯誤,接受批評的小學生,那态度相當的良好。
冷風見她一副受訓挨罵的模樣,也就不忍心再批評教育她了,他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就像一個操碎了心的老父親,“唉,真是拿你沒辦法。”
李倩擡起頭,一臉的嚴肅,她豎了三根手指,作發誓狀,“以後出門的時候,我都會讓你保護我,不會再讓你擔心了。”
冷風欣慰地笑了一下,“這才乖嘛。”
臨走之前,李倩又想起了明天晚上,去西效鬼宅探險的事情,就對冷風說道:“兵哥哥,明天晚上八點,你叫上冷雨他們,大家一起行動,人多了也好有個伴。”
冷風應了一句,“你先跟老闆請示一下,隻要他同意,我沒有問題。”
“那就這樣吧,我上樓去休息一會。”
冷風應了一句,然後,又開始忙工作了。”
吃完晚飯,李倩跟南宮瑾看了一會電影,就跟他說,淩晨一點半,她要跟冷風去南郊的殡儀館中,取鬼燭的材料。
南宮瑾不同意,“大晚上的,讓冷風帶上冷雨他們幾個,一起去就行了,你何必親力親爲,也不嫌自己累得慌。”
“火葬場那種地方,本來就是聚陰之地,更何況是淩晨兩點,萬一遇上鬼打牆,他們會被困在那裏的。”
“冷風不是有護身符嗎?”
“護身符屬于近功的防禦裝備,隻有鬼靠近了自己,它才能派上用場。
而鬼打牆是一種鬼域,護身符對它不管用,如果,想要破除它,需要修道之人,手掐法訣,口念咒語,利用法器擊敗了鬼,才能消除它的鬼域。”
南宮瑾說:“那我跟你們一起去吧。”
“你明天要上班,就不用跟我們一起去。
哦,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差點就給忘記了,今天晚上23:00,你記得準時準點的,黑進殡儀館的監控系統,一直到淩晨兩點爲止。”
南宮瑾揉了一下她的頭發,“你放心吧,我記着呢。”
李倩怕他熬夜,影響睡眠,就補充了一句,“瑾哥哥,黑進他們系統的事,能不能像鬧鍾一樣,預定好一個時間,定時黑屏?
這樣,你就不用再辛苦的熬夜了。”
“可以定時,不過,爲了保險起見,以防系統出現什麽漏洞,我先在手機上調了一個鬧鍾,這樣就有一個雙重保險,即便,程序出了問題,我也好随時補救。”
李倩在他的臉上,狠狠地親了一下,“瑾哥哥,謝謝你,你上了一天的班,晚上,還要幫我幹活。”
南宮瑾彈了一下她的腦門,“傻丫頭,說什麽謝謝,我是你的男人,幫你是我應盡的責任。”
過了一會,他又想起了今天下午的事情,就開口問道:“今天,你去找傅璟琛做什麽?”
南宮瑾幫她順着背,有一下沒一下的,那神情就像在撸一隻小貓咪似的。
此刻,李倩昏昏欲睡的,是心理防線最弱的時候。
她也沒打算瞞着南宮瑾,就閉着眼睛說道:“隻是跟他說,明天晚上去西郊鬼宅的事情。
本來還想問一下,被我送去殺手訓練營中,訓練的那個人,情況如何了,結果在半路上,遇到了張三,我就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南宮瑾繼續問她,“你對傅璟琛,現在沒有想法了嗎?”
“沒有想法,他現在就是我的二哥。”
南宮瑾半信半疑,“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