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吳心的心狠狠抽搐了一下,一直以來他都隻記得麗伢兒,卻忘記了那一夜抱着自己哭泣的人,也忘記了那一個許以希望的人,輕輕抵頭看去,不由得臉上流露出憐愛的表情。
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吳心輕輕的閃身來到門後,當看到來人是張薇時便放松了下來。
走進帳篷的張薇瞬間愣住了,此時床上哪裏還有司令的影子,突然身後傳來了吳心很輕的聲音
“張薇!”
本就處在愣神中的張薇,直接被吓了一跳,條件性的正在大喊,但随即自己的嘴被一雙手捂住,一瞬間張薇直接有面對死亡的感覺
“别叫!我是吳心!”
原本驚慌不已的張薇确信聽到的是司令的話,随即點了點頭示意可以放開自己了!轉頭正要開口說話,卻見吳心指了指趴在床沿睡着的陳豔示意自己不要出聲,會意的張薇立即輕點了頭。
隻見吳心輕輕走到床前将熟睡中的陳豔溫柔的抱了起來輕輕的放在床上,随即幫她蓋上被子後轉過身示意張薇出去說。
帳篷外吳心輕輕問道
“我怎麽回來的?”
張薇輕聲說道
“阿飄與小甯見你很久都沒有回來,兩人着急就向着關押所的方向去找你,路上遇見昏迷的你就把你帶了回來!”
吳心輕輕的點了點頭随即再次問道
“其他人怎麽樣了?”
張薇立即輕聲回答道
“肖小姐已經脫離危險了,萬山還在昏迷,不過也沒有生命危險了。”
吳心想了想,說道
“你準備一下,等會帶人把他們送回哈裏城要塞,當面交給高指揮!讓他妥善的照顧好他們!我們這還有重要的事要做!“
張薇點頭應道
“是,司令。還有别的指令嗎?”
吳心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你先去吧!”
張薇敬了個禮後直接轉身離去。
吳心轉頭看去,隻見空地上錯落的搭建了四五個帳篷,而戰機早已不知所蹤。
正在此時,高原與甯小江來到了吳心的面前
“司令!您醒了?”
吳心輕輕點了點頭
“怎麽要在這搭建帳篷?”
高原看了一眼空地說道
“肖醫生說肖小姐在手術前最好不要再過多的移動!然後就直接在這搭建了帳篷!”
吳心聽到這裏轉頭看向高原,很是誠懇的說道
“謝謝!”
瞬間高原愣住,睜着一雙疑惑的眼睛說道
“謝我什麽?”
吳心微微一笑
“謝謝你幫我保護了她們!”
說完指了指帳篷。
回過神來的高原立即嚴肅的說道
“報告司令!保護人民群衆是我們軍人的職責!我們二戰區的每一個兵都是爲了這世界的安全而存在的!報告完畢!”
原本是一場莊嚴的誓言,愣是讓高原說成了脫口秀!不過這也正好接受了吳心的感謝,但同時也将所有的感謝轉換成了軍人職責。
吳心輕輕的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的說道
“說得好!不過...還是謝謝!”
聽到吳心的話高原瞬間痞氣上線
“如果司令真的想謝的話,我可是知道龍爺爺那壇800年的汾西酒并沒有讓肖醫生給毀了喔!”
說完不停的擦拭着嘴角流下的口水。
吳心一聽瞬間愣住了
“沒有被毀?”
高原也愣了一下
“怎麽?司令您不知道?”
吳心搖了搖頭,随即看向甯小江
“小甯?”
此時正要逃跑的甯小江被吳心叫住,一臉苦笑的說道
“司令您就别爲難我了!飄飄姐不讓說!”
吳心嘴角揚起笑容說道
“你說了!”
說完向着肖麗的帳篷走去。
甯小江一愣,望向吳心的背影心想自己什麽時候說了?
此時高原走到甯小江的面前,非常嚴肅的拍了拍甯小江的肩膀說道
“你說了!”
說完緊随着吳心向着帳篷走去。
疑惑中的甯小江不停的在問自己:我說了嗎?
吳心來到帳篷外駐足看着此時一臉疑惑的甯小江,不禁搖了搖頭
“這孩子怕是讓阿飄帶廢了!”
高原此時也來到了吳心的身邊,正好聽到吳心的話,同樣一臉認真的說道
“我看也是!廢了!”
吳心看向高原
“你也好不到哪去!”
說完直接轉身走進了帳篷。
站在帳篷外的高原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這才是真我的風采!”
輕聲走進帳篷的吳心看到此時趴在床沿上的酒娘,正欲轉身走出帳篷,卻聽酒娘說道
“你來了?過來看看麗伢兒吧!她等了你十年!”
吳心重新轉身面帶愧疚的說道
“酒娘!”
随即走到肖麗的床前,此時頭上包裹着紗布的肖麗顯得異常的憔悴,一張臉蒼白無色,那原本紅潤的嘴唇此時也泛着白色沒有一絲血色。
而此時酒娘輕輕的起身向帳篷外走去,吳心沒有理會這一切,而是輕輕的坐了下來,伸出手握着肖麗的手
“辛苦你了!”
一句内疚滿滿的辛苦道不盡肖麗這十年的無奈,也述不盡這十年的思念,她還在!從未離去!
輕輕握着肖麗的手,輕輕的放在臉上摩娑,一滴眼淚順着眼角滑落......
片刻後吳心輕輕的拭去眼角的淚水,将肖麗的手輕輕的放回被子裏,起身走出了帳篷,在這一刻躺在床上昏迷中的肖麗她眼角也滑落了一滴淚......
跨出帳篷的那一瞬間那個第一司令回來了!剛毅!果敢!冷血的吳心回來了!
吳心快步走到酒娘的身邊說道
“酒娘!一會我會安排你們先回哈裏城要塞,那裏相對來說要安全很多!我這還有很重要的事要處理!可能一時分不開身顧及你們!”
從吳心從帳篷内走出的那一刹那間,酒娘就知道這個男人還有重要的事要做,她留不下他!麗伢兒也留不下他!
酒娘輕輕的笑了一下說道
“知道你平安就好!一切你安排就行!”
吳心輕輕的點了點頭
“謝謝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