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書記這話已經十分的明顯了。
罪犯這兩個字早已經将這件事的結果蓋上了一個結論。
王豪便是最終的那個主動挑事的罪犯。
蔡所長此時生怕江誠誤會再次甩鍋的朝着陳秦問道:“剛才我已經命人去将犯罪暴徒帶回來,爲什麽你們剛才沒有将他帶回來?”
陳秦知道自己就是那個背鍋的。
現在事情已經偏向了江誠,陳秦誠實的交代:“另外一個當事人現在正在醫院做傷情鑒定,接到上面的通知,隻需要逮捕江誠一個人就可以。”
“上面的通知?是誰的通知?”
杜偉說完這話立馬眼神犀利的看向了林蘭。
見杜偉審視着自己,林蘭頓時雙腳一軟扶住了旁邊的椅子。
隻見她戰戰巍巍的說道:“這.....杜書記,是我打電話過來下達的通知,但是我的本意是想讓豪兒先去醫院治療然後再過來一起審理,這也是符合流程的。”
一旁原本處于震驚狀态的齊遠此時反應了過來。
對着杜偉說道:“杜老書記,王夫人的說的流程雖然沒問題,但是帶人來警局來恐吓和圍毆當事人恐怕就不合流程了吧。”
林蘭見齊遠将事情說出來頓時更加的慌了:“齊家小子,你胡說什麽,我剛才不會是開玩笑的,我之所以來這裏隻是代表我兒子來跟江公子好好談談,順便和解的。”
“是不是這樣,這裏監控視頻都可以看。”
“你......”
杜偉也沒有發怒,隻是嘴角微微向上揚起,眼神冷漠的看着林蘭又打起了官腔。
“林蘭同志,今天你給我記住了,你的丈夫身有官職,頭頂着國徽,你就不好太過任性了,在人民群衆的面前,一定要把尾巴給我收起來了,别把尾巴翹起來當旗子搖。”
見杜偉說出這麽犀利的話林蘭臉色發白的連聲點了點頭:“是是是,您說的是,今天這事是我家王豪不對,我會鄭重的向這位小兄弟賠禮道歉,對不起。”
“江誠,你說呢?”杜偉試探的問道。
江誠看着林蘭扯除了一抹諷刺的微笑:“王夫人的道歉隻怕我無福消受,承擔不起。”
“不不不,你洪福齊天自然擔的起。”林蘭此時的臉色比哭還要難看。
就在林蘭想辦法彌補的時候,一道不合時宜的叫罵聲傳了進來。
“你們幾個瘋了是嗎,還敢拖我?知道我爸是誰嗎?我爸可是王剛!”
聽着這個叫罵聲,林蘭的内心更是如寒冬臘月一般的冰冷,渾身不斷的冒着冷汗。
隻見她着急的想要往外走捂住王豪的大嘴巴。
但是事實并沒給她這個機會。
此時王豪已經被兩個片警押了進來。
此時他見到了自己母親渾身的火焰更加的嚣張了起來。
“媽,你來了,你看他們還有沒有王法了,連我都抓,真是無法無天了,我告訴你們,敢這樣對我小心你們職位不保。”
王豪從小就被林蘭給寵壞了。
此時見到林蘭在場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的膨脹起來。
林蘭急的立馬将王豪的嘴巴給捂了起來:“你可别說了。”
“媽,你幹嘛?”王豪掙紮開之後看着滿屋的人,頓時愣住了。
見江誠好整以暇的坐在了杜偉的身旁,頓時渾身冷的一陣激靈。
這場面是怎麽回事?
江誠怎麽會跟杜偉坐在一起?
杜偉看着王豪震驚的樣子,臉色難看的說道:“是誰給你們的這種濫用職權的權利,群衆這麽信任你們,高處要有高處的擔當,身居高位不是讓你們用來作威作福,威脅群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