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三番兩次的挑釁這不是直接送巴掌來的嗎。
張偉的話還沒說完,便聽見“啪”的一聲
江誠直接強力的給了張偉一個耳光。
“腦袋清醒了沒?從我眼前滾開。”
江誠并沒有疾言厲色隻是一臉平靜的看着張偉。
可是饒是這樣張偉并不敢伸出手跟江誠對抗。
他隻是有些沮喪的捂住了耳光低着頭挪開了自己的腳步。
江誠的這一巴掌确實是将他給打醒了。
假如兩個人沒有動手的情況下張偉确實是敢對江誠口嗨。
但是要拼動手,江誠賠償的起,但是他不一定賠償的起江誠。
所以張偉慫了。
在場的另外兩個人也是不敢直視江誠。
直到江誠走出了休息室兩個人才開口問道。
“張偉學長,您沒事吧?”
被江誠這麽一羞辱,張偉的一身的火焰無處噴發。
爲什麽?江誠居然如此的看不起他。
甚至就連一個急臉都不屑于給他,這樣顯得他很像小醜好嗎?
張偉此時胸口氣的有些悶痛,但是又無處發洩,隻能朝着兩個新生大聲的叫嚷着:“看什麽看,給老子滾。”
兩個新生無端端的被張偉這麽一吼頓時都氣的将水直接丢到張偉的腳下。
“朝我們發什麽脾氣,學長了不起啊?”
“這麽又能耐,叫我們來幹嘛?自己搬去。”
“你們兩個什麽态度,我告訴你們,就你們這樣的,别想進我們學生會我告訴你們!”
兩個人根本就沒把張偉的威脅放在眼裏。
原本他們兩個也像其他的新生一樣對學生會充滿的了各種的憧憬。
但是剛才見識了張偉和江誠的之間的battal,江誠的不屑加上張偉的狐假虎威讓他們對神秘的學生會的美好的濾鏡全無。
要是學生會都是像張偉這樣的人,那進去了有什麽用?
“謝謝你,我們還真不想加入學生會。”
“笑死了,連個官都不算,擺什麽譜。”
說完兩個人不顧張偉鐵青的臉,罵罵咧咧的轉身就走。
原本熬了一年變成師哥的張偉以爲自己終于可以趾高氣昂的指使新生幹活了。
沒想到這才第二天就遇到了滑鐵盧,不由得氣的臉都歪了。
心裏更是惡狠狠的給江誠記了一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下次啊再讓我逮到,我一定要去舉報他。”
在他的眼裏江誠就是仗着自己有錢找關系偷懶不去軍訓。
否則這個時間點怎麽能在這裏呼呼大睡....
江誠看着時間已經快11點半了,這個時間大概就快解散了。
不會是自己的教官忘了他吧。
江誠一臉疑惑的往自己方陣走了過去,見大家依舊在太陽底下練習着軍體拳。
見江誠走了過來,他們的男教官下意識的朝着江誠走了過去,甚至還朝着他敬了一個軍禮。
搞的江誠頓時腦袋裏面升起來無數的問号。
?????
就連其他的同學都不由得睜大了眼睛看着江誠。
頓了幾秒之後,江誠隻能朝着教官回敬了一個軍禮:“任教官好。”
教官對着江誠咧着嘴笑着說道:“你不用回方陣了,在旁邊的樹下等一會,我收個隊就可以解散了。”
任軍這次的表現更加的明顯,讓江誠不由得更加的懷疑到底是誰給他開了後門。
江誠并沒有拒絕,坦然的走到了樹蔭底下等着同學們集散。
能在樹蔭底下乘涼爲什麽要等到要出去暴曬。
其實對于夏季軍訓的意義江誠實在是get不到。
看着太陽底下曬得滿臉通紅的同學們。
總結了一下,那就是:無精打采,一身臭汗,全身怨氣。
解散了之後,王劍他們幾個全都一身狼狽的朝着江誠小跑了過來。
三個人見江誠一副從容潇灑的樣子,不由得羨慕的問道:“老江,教官叫你去幹嘛?”
“對啊,怎麽到現在才回來?”
“你怎麽好似一點都沒運動過的痕迹。”
江誠想了一下含糊的說道:“幫教官煮水,不過他好像把我給忘了。”
“卧槽,煮水??這是什麽差事??”
“現在的電器都這麽不智能了嗎?煮個水還需要有在旁邊。”
“沒想到我們教官架子還挺大啊,不過你可爽了一上午,我買了可要曬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