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軍營門口出來時候,隻見一輛特勤車上面下來了好幾個穿着軍服的人。
其中一個站在中間的,十分肥胖的中年男人顯然就是職位最高的一個。
上次在王勝的普及下,江誠對于軍銜倒是有了一定的了解。
看着對方肩上的标志,顯然就是少将級别。
陳平一見到那幾個人,臉上立刻浮現出敬重之色。
他挺直身體,朝着他們行了一個标準的軍禮。
聽到陳平說出那個姓氏後,江誠的目光不禁落在他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就是傳說中的那位孫子輩的獨苗苗。
擁有這樣姓氏且能坐到少将級别的人,整個華夏恐怕也難找到第二個人。
雖然外貌并不相似,但從身材來看,倒與他的爺爺有幾分相像。
對方顯然也對江誠充滿了興趣。
他打量了江誠一番,随後将視線轉移到那輛高調停在一旁的布加迪暗夜之聲上。
要是擱在平時,這麽一輛散發着濃烈金錢氣息的豪車停在這裏,那肯定是不符合規定的。
對方看了看陳平,又看了看江誠。
見江誠毫不畏懼地與自己對視,心中對江誠的好奇更增添了幾分。
縱然心中對江誠的身份充滿好奇,但還是忍住了沒出聲。
江誠雖然已經知道他是誰。
不過自己并非軍人,自然無需像陳平那樣向他行軍禮。
匆匆對視一眼後,對方帶領着衆人大步流星地走進去。
見江誠注視着他的背影,陳平主動開口說道:“江少,這位是……”
江誠打斷他的話:“我知道他是誰。”
對于江誠認識他這一點,陳平并未表現出絲毫驚訝,隻是點點頭,然後安靜地低下頭。
江誠開玩笑說:“我本以爲你升職速度夠快的了,但是現在看來,跟他相比,你隻能算一般。”
陳平臉上露出了笑容,語氣帶着一絲謙遜地對江少說道。
“江少,我怎麽能跟他相提并論,現在這個時代,要想晉升到那個職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能升的這麽快都是老爺子的精心安排,另外,之前我去過國外的海峽接受曆練,而且立過戰功,所以才有機會升的這麽快……”
“聽起來你曾經與海盜有過交鋒啊?”江少好奇地問道。
陳平點了點頭,回答道:“沒錯,江少,雖然這世界看起來風平浪靜,但實際上,暗流湧動,前些年,我們的商船頻繁遭受劫持,這些所謂的海盜實際上大多是......這些事涉及機密,我沒有權限透露更多細節,不過那幾年爲了确保華夏貿易的安全,我們派遣了大量人員去處理這件事。”
江誠微微颔首:“用海盜之名行偷竊之事,這也是西方的慣用手法,我懂。”
陳平并未對江誠的話做出回應。
江誠見狀,挑起眉毛,将話題轉到剛才提到的那個人身上。
“我記得他好像是最年輕的少将之一吧?“ 江誠問道。
陳平點頭确認道:“是的,七年前,他就已經晉升爲少将了,畢竟……您也知道其中的原因。“
江誠聞言調侃道:“哎,你覺得你要多少年才能升到他現在的職位呢?”
“想要升到他那個級别,不容易。但是他跟我們不一樣...”
似乎意識到接下來的話語不宜直言不諱,陳平稍作停頓後繼續說道:“他自然是比較特殊的,如果處于另一個時代,他可能級别會更高。”
江誠自然明白。
從背景來看,他确實比自己更爲強大。
但現在他家隻能算作一個邊緣家族了。
如果沒有特殊的曆史背景作爲支撐,他可能無法保住現有的地位。
不過,隻要華夏存在,他應得的榮譽仍将給予。
隻是想要往前面的位置走,恐怕并不容易。
就算家中祖輩做出了巨大的貢獻那也僅是曆史了。
時代已經不同了。
要想持續發展,不僅需要權力,還得人啊。
家裏沒人??誰支持你?誰來幫你争取最大的利益呢?
江誠終于理解了爲何古代家族熱衷于多子多福。
盡管這種觀念也存在一些内在問題,但人多就意味着更多的機會和資源。
整個家族共同努力,隻要有一個人成功,就能帶動整個家族的發展。
但是像現在這樣,隻剩一人,還玩毛啊。
這麽一對比,自家爺爺還在,倒是自己更甚一籌。
隻不過江誠暫時對權力這一塊并沒有興趣。
“七年前??那他這個想再晉升的話需要多久?”
陳平的表情有些僵硬:“這不好說,但是,至少也應該是個上将,其他的具體,我不敢說,您可以問老爺子。”
江誠挑了挑眉:“我就問問,你不用這麽緊張吧。”
陳平尴尬地笑了笑:“沒有緊張,隻是這種事情,确實不好說。”
江誠無奈地搖搖頭:“緊張什麽,就是随便聊聊,算了,無聊,我走了,千萬别跟趙老說我我來過。”
說完,江誠轉身離開。
陳平看着江誠離去的背影,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