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沒等小李把話說完,那胖子便像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暴跳如雷。
“老子在這酒吧開過的瓢還少嗎??你是不是忘記了,也想來一個,大不了就是賠錢,一個腦袋值幾錢,送他去醫院,錢我來賠,别跟我叽叽歪歪的,老子沒錢是嗎??啊...”
他一邊說着,一邊用力推搡着小李等人的攔截。
見到江誠終于回來。
小李松了一口氣的同時,面色變得更加難看。
隻見他端着一副随時都會哭出來一般,結結巴巴地說道:“江……江少,我……我們已經叫了救護車……這……這可怎麽辦啊?”
“我以爲他跟秦公子一樣,也是過來敬酒的,沒想到,一來就...”
光頭男立馬嚣張的指着江誠罵道:“他嗎的,又來一個不怕死的是不是,你是不是想向他一樣。”
江誠聞言,目光迅速掃向一旁的王勝,隻見王勝毫不猶豫地邁步向前,瞬間接替了小李所站立的位置。
說時遲那時快,王勝出手如電,猛地伸手抓住那胖子的兩隻胳膊,用力向後一扭。
緊接着,他順勢提起那胖子的後腿,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眨眼間,那胖子就像失去支撐的木偶一樣,整個身體直直地跪在了江誠的面前。
這一連串的動作實在太快,猶如閃電劃過夜空,讓人幾乎來不及反應。
等到衆人回過神來的時候,隻聽見那胖子破口大罵道:“卧槽你媽的!”
然而,他的髒話尚未說完,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便衣保镖突然一個箭步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桌上抓起一塊抹布,塞進了那胖子的嘴裏。
眼前這一幕發生得如此之快,如同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令在場所有人都驚愕不已,一個個目瞪口呆,嘴巴張得大大的。
這邊的混亂很快就引起了一陣圍觀,但是幾十人人高馬大的保镖硬生生的将他們這一圈人給圍的密不透風。
這邊的騷亂猶如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激起層層漣漪。
圍觀的人開始變得越來越多。
不過,數十個身材魁梧、氣勢洶洶的保镖宛如一堵堅不可摧的城牆,将圈内之人緊緊圍住,密不透風。
就算外面的人知道裏面有人被開了花,但是他們也沒辦法看到裏面的具體情況。
一向沉穩的小李,此刻也被吓得手足無措,茫然失措。
畢竟,無論是哪一方,都絕非他所能輕易招惹的人物。
隻見他迅速向不遠處的工作人員遞去一個眼色,示意他們火速前去搬救兵。
江誠沒有去看那個胖子,徑直的走向了王劍,目光緊鎖着他額頭上那觸目驚心的玻璃殘渣。
值得慶幸的是,這一擊并未擊中頭頂要害之處,僅僅是落在了額頭部位。
否則就這劃痕,縫線的話隻怕要将頭發都剃掉。
“感覺怎樣,沒事吧??”
見王劍搖了搖頭,江誠開口問道:“怎麽回事??”
一旁的陸川和吳坤本來都喝得酩酊大醉了,但此時此刻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們的酒意瞬間就消散了大半。
隻瞧見吳坤滿臉怒容,伸手指着那個身材肥胖、頭頂光溜溜的大光頭,氣急敗壞地吼道:“王哥去了一趟廁所之後,這光頭不知道怎麽了,追上來拿着酒瓶對直接就是...”
而此刻王劍的臉色看起來也有些陰沉,但令人意外的是,他并沒有表現出人們預想之中那種極度憤怒的情緒。
察覺到江誠投來的目光,王劍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解釋說:“哦剛才和她一起去廁所,我兩剛才在隔壁,比賽了一下,他輸了,心裏不舒服。”
一旁的林清雪聽得雲裏霧裏的,但是江誠卻直接就秒懂。
看向了一旁的氣氛組小姐姐,緊接着看了一下時間。
“我剛才去蹦迪的時候,你們還沒過去。我這才蹦了五分鍾就聽說你們出事了,所以這麽短的時間你們兩個比賽,關鍵是你還赢了??”
王劍更是無奈的吐槽道:“誠哥,你還算時間,你簡直是有毒。”
氣氛組的那些嬌俏可人的小姐姐們早已被眼前發生的一切吓得花容失色。
突然間聽到江誠說這話,除了王劍帶去的那個女人,其他三位小姐姐不約而同地發出一陣清脆悅耳的笑聲。
跪在地上的光頭男子耳聞目睹這陣哄堂大笑聲,原本漲得通紅的面龐瞬間變得愈發赤紅如血。
他瞪大雙眼,死死地凝視着江誠,仿佛要用眼神将對方生吞活剝、大卸八塊一般。
面對光頭男這般兇狠的目光,江誠的神色驟然一沉。
他輕輕拍了拍身旁王劍的肩膀,然後、伸手抓起桌面上擺放着的一瓶酒,轉頭面向王劍,緩聲道:“我一直沒出手,就是要把這第一瓶留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