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恐怕不僅會被罵得狗血淋頭,而且以後想要再涉足家族企業将會變得異常困難。
想到這些,他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恐慌和焦慮。
聽到沈浪這麽說,陳鐵心中猛地一沉,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一顆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下來,他臉上的肥肉也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突然,他想起了剛剛在西山群看到的消息,心裏不禁湧起一股不安。
難道他家發生了什麽事嗎?
盡管如此,他還是強裝鎮定地安慰自己:“不會有事的,肯定是我想多了。”
但很快,他又想到,如果真的是家裏的産業出了問題,那麽自己這個對家族生意一無所知的人,肯定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因爲家裏的人都忙着找關系解決問題,根本沒有人會想到要告訴他。
想到這裏,陳鐵的心情愈發沉重,他的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立馬掏出手機迅速打開手機威信,開始翻閱群裏的聊天記錄。
陳鐵沒想到,自家竟然突然間被被明生集團封殺了??
正如群裏所說,他平日裏确實嚣張跋扈,得罪了不少人。
雖然事情還未塵埃落定,但這些人已經開始在群裏嘲笑他,并把他踢出了群聊。
如果他家無法承受這次風波的打擊,恐怕日後他的生活會陷入困境。
陳鐵此時已經無暇顧及沈浪對自己态度的三百六十度大轉變了。
他滿臉驚慌地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浪哥,你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見陳鐵把對自己的稱呼從沈浪改成了浪哥,沈浪心中不僅沒有一絲喜悅,反而感到有些厭惡。
“怎麽回事?這都是你惹出來的麻煩!明生集團的董事名叫江成宏,而昨天我給你一瓶蓋的人正是江誠。”沈浪淡淡地說道。
聽到這裏,陳鐵的雙腿突然發軟,身體不由自主地晃動起來。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冷汗涔涔,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連忙伸手扶住旁邊的大白牆,手指緊緊地扣住牆面,仿佛這樣才能讓自己不至于癱倒在地。
此刻,陳鐵的腦海裏充滿了昨晚江誠那冰冷刺骨的眼神,那眼神仿佛一把利刃,直直地刺進他的心髒。
他的嘴唇顫抖着,結結巴巴地說:“這意味着......是因爲我,所以他們……”
沈浪一點都不想跟陳鐵多費口舌。
隻見他深吸了一口氣,緊接着說道:“你最好祈禱你們家能将浙江這件事情搞定,要是搞不定,影響到我家,我第一個不會放過你。”
看着沈浪匆匆離去的背影,陳鐵的身體無力地靠在牆上。
.....
眼見西山的群裏面的人将陳鐵給踢了出去,陳昊再次看了一眼江誠。
昨晚的事情他其實也聽秦焚講了一下,沒想到這行動來得這麽快。
雖然他一點都不擔心江誠,但是西山的手段有多髒,陳昊心知肚明。
一旁的秦焚注意到了陳昊的異樣,開口調侃道:“陳昊,你是不是暗戀江誠啊?老是盯着人家看。”
陳昊聽到這話,立刻反駁道:“我吐了,沒那個愛好,我就是在看西山群裏的消息,被誠哥給秀到了...”
眼見突然間提到自己,江誠一臉懵逼的看向了陳昊。
一旁的秦焚則是頓時就回過味來。
“西山, 不會是陳鐵吧??”
“對啊,具體我還沒問家裏,但是群裏的人說,他家在西山被封殺了...”
這話說完,江誠頓時了然于胸。
倒是沒想到沈沖的行動會這麽的快。
王聰聰一臉懵逼開口問道:“你們在說什麽,陳鐵又是誰??”
齊遠緊接着問道:“我錯過了什麽事??哪個傻逼又惹誠哥了??”
陳昊看到衆人疑惑的目光,也沒有賣關子,直接把手機遞到了他們面前。
幾分鍾之後,衆人的臉上的表情皆是十分的精彩。
尤其是第一次知道江誠身份的鄭智鋼和何友軍。
更是驚訝得合不攏嘴。
鄭智鋼平時對國内情況有所關注,自然聽說過明生集團的大名。
他深知在華夏,明生集團的地位堪比港島那些比四大家族還要更具影響力的富豪家族。
提起港圈,大家都隻知道四大家族。
但是實際上,比四大家族更加神秘的還有那些背後并沒有上市的、曆史悠久的大家族。
這些家族通常隐藏在幕後,他們的财富和影響力難以估量。
與這些家族類似,明生集團也是一個未上市公司,因此很難确切判斷其真實的财力和實力。
但是在華夏,能接觸到能源,并且還是巨頭的,那肯定不是金錢能辦到。
對比起鄭智鋼的了然于胸,何友軍則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隻有默默的将明生集團四個字記在了腦中。
秦焚開口說道:“這速度也太快了,我早上還給你發消息,擔心陳鐵會做出什麽小動作,沒想到這麽快就被斬斷了雙手,你牛逼啊!“
聽到這句話,王聰聰緊跟着問道:“雖然我看得懂,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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