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麗被問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瞬間就暗搓搓的瞪了邱意禾一眼。
她這是什麽意思?
故意在這多人的面前找她的茬?
邱麗早就看邱意禾不順眼了。
梗着脖子拔高了音量:“:你要是不服你也做出一個方案出來,要是沒能耐,光拍桌子瞪眼睛,又有什麽用?”
這場面話說的天衣無縫,邱意禾竟一時不知道該怎麽接。
“你...”
挑不出錯四個字像塊石頭壓在她心頭,讓她一時語塞。
這世界就是這樣,道理大家都懂。
到那時個字像一道無形的牆,任你怎麽争辯,怎麽着急,都沒法沖破。
“我說的難道不對嗎?你這麽激動幹什麽?”邱麗有些莫名的看着邱易禾。
她沒記錯的話,邱正來京都的時候說邱易禾就是一個普通的刑警。
邱易禾想痛斥對方的紙上談兵。
可喉嚨裏像堵了團棉絮,千言萬語竟一句也吐不出來。
胸口劇烈起伏,眼底瞬間湧上紅血絲。
放在桌下的手死死攥成拳,指腹反複蹭着袖口那枚銀色警徽刺繡。
想說出自己是緝毒警這種話,但是卻不敢說。
如果說出來,邱麗和邱雅說不定更來勁。
見沒人開口說話,她隻能紅着眼眶,一臉委屈的看向身旁的江誠。
盼着他能說句話,哪怕隻是一句。
見邱易禾看向自己,江誠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摩挲着杯壁。
氣得牙根癢癢,又不敢當衆發作,隻能壓低了聲音,帶着點咬牙切齒的勁兒怼他:
“你不說有求必應的嗎?”
不愧是老司機,一開口就讓江誠瞪大了雙眼。
“有人求我媽?.”
邱意禾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氣地瞪他。
她知道江誠是故意要讓自己求他。
自己跟他硬碰硬的話,肯定會跟上次搭車的時候一樣直接被丢在原地。
這麽一想,邱易禾第一次跟江誠撒嬌:“那我要是求你呢?”
對上邱意禾的目光,嘴角彎起一抹痞氣的笑。
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兩人聽清:“求在哪裏?”
“幫我說話。”邱意禾咬着牙,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就現在。隻要你幫我,球你随便玩..”
這爽快的話頓時讓江誠眉頭一挑。
要知道自己第一次見到邱易禾的時候就是被她身上的兇器給吸引的。
這等好事江誠怎麽可能會放過...
微微偏頭,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根上,嘴角勾起一抹痞氣的笑,聲音輕得隻有兩人能聽見:“你确定?”
“我确定!”邱意禾幾乎是脫口而出,帶着點破釜沉舟的決絕。
如果江誠真的能幫她,那他就是自己行蹤的大功臣。
玩一下就玩一下吧。
又不會少塊肉,甚至憑良心說,還挺舒服的...
邱武眼珠子一轉,早把這一幕看在眼裏。
之前他就察覺到江誠對邱意禾有些不一樣。
現在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悄悄話。
哪裏是真的置身事外,分明是在等邱意禾服軟。
他連忙換了副臉色,對着邱麗厲聲呵斥:“麗麗!怎麽跟意禾說話呢!都是一家人,有話不能好好說?”
罵完又轉向邱意禾,堆起滿臉的笑,語氣也跟着軟了下來,“意禾啊,她就是被工作沖昏了頭,考慮不周也是有的,你們是姐妹,有話要好好商量。”
邱雅了解自己的表舅。
連忙扯了扯邱麗的衣袖,小聲勸着:“姐,少說兩句吧。”
邱麗被罵得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江誠終于放下茶杯,慢悠悠地擡眼。
麗被罵得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江誠終于放下茶杯,慢悠悠地擡眼,看向了邱麗。
“邱小姐這話,說得倒是輕巧。改流程上的規範隻是基礎,但一份方案的價值,從來不止于‘規範’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