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興後退數步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這才柔聲說道:“别怕,我們是官兵,是漢中王的軍隊,是奉漢中王之命來解救你們的,你們安全了。”
說完朝門外喊道:“孟駿,去茅屋裏搜集些衣服過來,再去熬些粥來。”
女孩們都沒穿衣服,不能就這樣出門,茅草屋中土匪留下的衣服雖然臭,但總比沒有強不是。
很快衣服送來,關興親手将衣服給離他最近的孕婦遞過去,孕婦卻害怕的哆嗦着,盯着關興打量許久,确定不是騙她之後才伸手去接。
髒兮兮的衣服給了孕婦些許溫暖,卻也徹底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線,孕婦抱住髒衣服開始放聲痛哭,撕心裂肺的哀嚎道:“你們怎麽才來啊……”
哭聲感染了其他人,惹的女孩紛紛哭出聲來。
關興知道她們需要發洩,便沒再打擾,而是輕柔的将衣服放在每個女孩面前,然後默默退出石門。
在門外等了足足兩刻鍾,發洩過後的女孩才相互攙扶着走出密室,踩着河水來到對岸,朝站在一旁的關興跪地拜道:“民女感謝恩公……”
關興連忙彎腰将她們扶起,不是滋味的說道:“快别這樣,關某受之有愧,關某若是早來幾天……”
他不知道該說啥了,轉身吼道:“孟駿,粥熬好了沒有?”
孟駿遠遠答道:“馬上好。”
關興這才說道:“咱先去吃飯,飯後我送你們回家。”
聽到回家二字,女孩們又忍不住低聲哭泣起來,等孟駿将熱騰騰的米粥送到他們手中,哭的更大聲了。
又過兩刻鍾,王二狗押着十幾名土匪朝關興走來,其中就有嚴青。
這群土匪被五花大綁并堵住嘴,雖無法開口卻都對着王二狗怒目而視,他們恨這個可惡的叛徒。
有人卻比他們還恨,看到他們的瞬間,女孩們同時停下喝粥動作看向嚴青等人,眼中露出刻骨的仇恨,有人更是忍不住撲向嚴青,卻被關興死死攔住。
關興取下嚴青口中的破布,厲聲質問道:“這些女孩是怎麽回事,石門後面的屍骨又是怎麽回事,今天若不給本官一個交代,本官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他的語氣依舊平靜,平靜的讓嚴青感到害怕,期期艾艾的說道:“我不知道,都是嚴震幹的,跟我沒關系。”
話音剛落,先前被關興攔住的女孩便聲嘶力竭的吼道:“你胡說,我就是被你搶來的,我們同村的七位姐妹都是被你折磨死的,将軍,你一定要爲我們做主啊。”
她的質問打開了話匣,惹的女孩紛紛出言控訴,有人更是忍不住掄起手中粥碗就朝嚴青砸去。
關興非但沒有阻止,反而後退數步讓開位置,女孩們受到鼓勵,毫不猶豫的撲到嚴青等人面前開始拳打腳踢甚至撕咬,盡情的發洩着心中的恨意。
“啊啊啊啊……”
嚴青遭到女孩們的集體圍攻,被咬下好幾塊血肉,疼的發出凄厲慘叫,厲聲吼道:“賤人給我滾開,你們這群被玩爛的賤貨想幹什麽?”
“将軍饒命,我願爲将軍赴湯蹈火,請将軍饒卑職一命,你快讓這群賤人停下。”
關興無視他的哀求,依舊平靜的說道:“舉頭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你既然選擇了作惡多端,就應該想過會有今天。”
“啊啊啊……”嚴青又一次慘叫出聲,顧不得啰嗦急切喊道:“将軍饒命,我對你有用,我知道一條通往後山的秘密通道,這條通道是嚴震準備逃生用的,隻有我跟嚴震知道,其他七位當家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