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轉了一圈才發現,隻有将軍您拿我們這些士卒當人看,卑職願爲将軍牽馬墜蹬任由将軍差遣,求将軍收留。”
關興無語,當日請你留下你不留,放你走了你卻嚷嚷着要回來,鬧呢?
不過人家都納投名狀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再拒絕,彎腰扶起好言安慰道:“趕了一路也累了,去吃頓飯好好休息,休息結束再去跟你的同袍戰友好好叙叙舊,畢竟重逢了嘛。”
這可是妥妥的反面教材,不好好利用怎麽行?
降兵雖已投了漢軍,但對舊主并未徹底失望,心裏多少還抱有一絲幻想,讓周山現身說法,能更好的打破這種幻想,讓他們的身心全都投向漢軍。
周山激動說道:“謝将軍,卑職願爲将軍肝腦塗地,赴湯蹈火。”
送走周山,關興蹙眉道:“老謝,看來張承被咱們遛怕了,不想跟在咱們屁股後面繼續追了。”
周山是在前往山陰傳達軍令的路上殺掉周琦的,帶回的消息對漢軍可太有用了。
謝沖蹙眉道:“确實有些麻煩,張承率領的畢竟是吳軍的百戰精銳,咱們雖有八千兵馬卻戰力一般,不宜跟張承硬拼,說不得隻能提前進入豫章尋找生路了,我不信咱們退到豫章,張承在烏傷還坐得住。”
關興笑道:“沒錯,張承敢追咱們就遛,他不追擊咱們就在豫章打土豪,看誰先急,收拾一下,明天一早撤往豫章。”
“喏……”謝沖抱拳離去,沒走多久又匆匆返回,身邊還帶着十個人。
謝沖臉色古怪的說道:“校尉,他們是周琦的親兵,得知周山殺了周琦,怕受牽連不敢回去,就來投奔咱們了。”
“據他們交代,原本想會合周山一起過來,奈何周山跑太快,他們沒追上。”
關興:“……”
他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不過又多幾個反面教材總是好的。
關興詢問一番又安慰幾句便讓他們下去休息。
誰料這邊剛安置好,謝沖又跑回來了,臉色更加古怪的說道:“将軍,有個叫李狗蛋的求見,說是奉朱超朱曲長之命向你彙報緊急軍情。”
關興腦中很快浮現出朱超的面容,神色複雜的說道:“帶進來吧。”
李狗蛋被帶進門,沒等走到關興面前便跪地磕頭,痛哭流涕道:“關将軍,卑職終于見到你了。”
關興看着他滿身的傷痕詫異問道:“你這是咋了?”
“關将軍,我悔啊。”
李狗蛋跟見到親人似的開始傾訴自己在吳營的悲慘遭遇,最後說道:“朱曲長讓我告訴将軍,他願給将軍做内應,并以烽火做爲信号,隻要将軍在雞頭嶺點燃五堆烽火,他就動手燒掉張承糧草。”
關興懵了,劇情怎麽突然就跟脫缰野馬似的開始狂飙了?
天地良心,他放俘虜回去隻是單純的顧忌自身安危,怕俘虜留在身邊鬧事而已,真沒想利用俘虜給張承找麻煩。
這些俘虜怎麽就成鑽進鐵扇公主肚子裏的孫悟空了呢?
送走李狗蛋,關興激動說道:“老謝,機會難得,我覺得咱們該改變策略先解決張承了,你覺得呢?”
那個叫朱超的若真能燒掉吳軍糧草,他就有把握将張承抓來給周循諸葛恪做伴。
謝沖蹙眉道:“機會雖好,但這個李狗蛋信得過嗎,萬一是張承的苦肉計呢?”
關興搖頭道:“沒有周山的話我肯定不會相信李狗蛋,但周山的出現讓我覺得李狗蛋的話是可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