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始終跟在關興身邊的王濤迅速行動,解下腰帶先綁住張承雙腿,再與另外兩名隊友疊羅漢似的壓住張承身體。
關興因此解放,起身拔出匕首抵住張承咽喉呵斥道:“都給老子住手,否則我弄死他。”
親兵吓的紛紛停手後退,張承被拉起捆綁徹底制服。
直到這時,張明和遊勇才率軍從兩邊殺來,看着已經被擒的張承同時傻眼。
什麽情況,這才多大功夫,将軍怎麽就被擒了,關安國的武力值這麽高嗎?
關興顧不得啰嗦,依舊用匕首抵住張承的咽喉吼道:“張承已經被擒,爾等速速投降。”
說完又怕更遠處的吳軍聽不到,繼續說道:“所有人齊聲喊一遍。”
聚在身邊的漢軍連忙吼道:“張承已經被俘,爾等速速投降。”
數百人齊聲呐喊,吼聲直沖雲霄。
在營中轉悠半天,終于找到糧草并擊退守軍,準備點火的甘遜懵了,詫異道:“什麽情況,張承被擒了,那我這火還點嗎?”
這畢竟是糧草,燒了怪可惜的。
甘遜思忖片刻命令道:“你們也一起喊,問問關将軍,糧草還燒不燒?”
這邊的漢軍同樣齊聲呐喊,喊聲輕松傳進了關興耳中,真應了那句話,通訊基本靠吼啊。
聽到隔壁喊聲,關興用匕刃剮蹭着張承的臉龐笑道:“張将軍,你說這糧草我燒是不燒?”
張承憋屈的歎道:“算了,我投降。”
願賭就得服輸,這又不是打擊匈奴或者羌胡,沒必要以死明志,讓将士們拼死抵抗不是。
主要是張承不想死,而且知道就算死了,關興也有很大概率突圍出去,屆時被四面圍堵又被燒了糧草的吳軍依舊死路一條。
既然結果已經注定,又何必垂死掙紮呢,認命吧!
見張承投降,附近吳軍紛紛放下了兵器。
關興笑道:“給甘遜喊話,糧草别燒了,那是咱們的了。”
剩下的事就好辦了,關興命人将張明遊勇等将校全綁了,然後命令吳軍繳械,将铠甲兵器全部送到帥帳統一存放,再然後就讓他們滾回去休息。
吳軍聞言竟然集體松了口氣,特麽的,終于可以睡到自然醒了,這兩天折騰死人了。
吳軍可以休息,關興卻不敢睡,命令甘遜親自看守铠甲武器,同時命令甯桓火速趕往諸暨,再調些兵馬過來統一押送俘虜。
再命關岩去給紀傑傳令,讓他移駐烏傷城,完事趕往大末給謝沖傳令,讓謝沖盡快将周循諸葛恪押來諸暨跟他會合。
現在吳軍徹底被全殲,怎麽處理這三位大爺就成了頭疼的問題。
至于張承遊勇等人,跟普通吳軍一樣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先前不睡是擔心漢軍偷襲,現在都被俘虜了還擔心個錘子?
此地離諸暨隻有十裏,天還沒亮甘遜麾下兵馬便全部趕到,吳軍卻睡到午時才醒,簡單吃了點便被關興押去諸暨城。
路上關興陪在張承身邊笑道:“張将軍,如果我說昨晚我隻是想燒糧草,沒想幹别的,你信嗎?”
這話說的太特麽欠揍了。
張承怒目而視道:“你是來羞辱老夫的嗎?”
這仗打的張承心裏是真憋屈,若非前兩天的騷擾導緻吳軍沒睡好,昨晚焉能着了他關安國的道?
關興笑道:“怎麽會,你可是差點成爲我老丈人你人,晚輩哪敢羞辱您,我就想來問問,令千金真的許配人家了嗎,許配給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