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甯桓便舉着不用請示,能夠随意通行的小旗沖了進來,遠遠喊道:“将軍,末将有重要軍情彙報。”
關興轉身,見是甯桓連忙主動迎上,急切問道:“可是吳軍有了消息?”
前段時間甯桓趕往大末探查吳軍消息,現在突然回來肯定是查到了什麽。
甯桓湊到耳邊低聲說道:“是的,吳軍右路大軍約兩萬人,由偏将軍全琮率領,目前已過故鄣,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趕到于潛,将軍,怎麽辦?”
關興笑道:“放心,早就安排好了,先收拾全琮,再掉過頭來慢慢對付張承。”
說完轉身朝突擊隊喊道:“吳軍殺來了,該咱們出手了,現在解散休息,天黑出發。”
突擊隊員集體振奮,異口同聲的喊道:“喏……”
吳軍可算是來了,再不來他們就要集體跳河了,訓練太辛苦了。
關興無視隊員們的歡呼,帶着甯桓立刻前去準備。
其實也沒啥可準備的,作戰計劃早已制定好并下發各将領,負責分地的謝沖也已被召回,剩下的按計劃執行就成。
時間很快便到傍晚酉時,關興帶着甯桓孟駿鄧宏以及挑選的三千精兵趕往大末,準備迎擊全琮。
路上甯桓擔憂的問道:“将軍,全琮再怎麽說也有兩萬人,咱們三千人能打赢嗎?”
關興笑道:“兵在精而不在多,将在謀而不在勇,打仗别隻看賬面上的實力,還得分析敵軍将領的心理。”
“右路吳軍的主将若是周循和諸葛恪我還忌憚幾分,畢竟他倆在咱們手中吃過虧,再次遇見肯定會長記性。”
“但全琮不同,他沒跟咱們交過手,對咱們肯定存在着輕視之心,我猜張承臨行前肯定叮囑過全琮,全琮也肯定保證過絕不輕視咱們,但是嘛……”
“心理學是門很玄妙的學問,嘴上說的再好,落到實處的時候也會出現偏差,而且這種偏差小的當事人都發現不了,等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全琮出身士族又是東吳名将,天生自帶優越感,骨子裏就看不起咱們這種無名小卒,說他對咱們沒有絲毫輕視之心,我是打死都不相信的。”
“其次吳軍此戰派了整整五萬大軍,兵力方面占據着絕對的優勢,這就會給全琮造成一種固有印象,就是他們吳軍才是進攻方,咱們面對他們隻能被動防禦或者轉身逃跑。”
“最後,全琮尚未進入咱們的勢力範圍,目前還在他們自己的地盤,任何人在自家地盤上行軍都會有種莫名的安全感,覺得敵軍不敢過來不敢襲擊,防範自然不會太過嚴密。”
“所以咱們若是反其道而行,主動沖到他們的地盤揍他們,隻要行動足夠隐秘,不被吳軍提前發現,肯定會取得意想不到的收獲,懂了嗎?”
甯桓摸着腦袋傻笑道:“懂了又好像沒懂,将軍你說的太深奧了,尤其是那個什麽心理學,我真的不是很明白。”
關興笑道:“沒事,接觸的多了就明白了,你現在隻需記住一點,就是吳軍離咱們越近,防範就會越嚴,所以咱們得加速了,務必要在吳軍渡過浙水之前截住他們。”
此戰所需的武器糧草都在大末存着,因此關興不需要帶什麽辎重,輕裝簡行一路狂奔就成。
關興晚上出發,第三天早晨順利趕到大末,與駐守大末的沈翊交流一番就去休息,天黑繼續出發趕往于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