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三萬大軍足以占領吳軍大營,而且張遼帶着賈逵也過來了。
張遼剛剛上岸便抓住朱桓的手熱情說道:“朱将軍,這次幸虧有你,魏王殿下若是知道将軍棄暗投明,定會非常高興。”
朱桓同樣激動說道:“将軍您可算是來了,将軍有所不知,我江東百姓苦關羽久矣,渴望朝廷拯救之心如久旱盼甘霖,日盼夜盼這麽多年,終于等到朝廷王師了,嗚嗚……”
“末将不才,隻聚集了五千餘人,其餘兵馬都被周泰孫韶帶走了,但營中糧草還在,船塢的樓船鬥艦艨艟等水師戰船也還在,将軍可以速速派人接收。”
張遼聞言大喜,吳軍的戰船比魏軍強了不知多少,有這些戰船在手,自己就可以縱橫長江了,再不濟也可以牢牢封鎖住這段江面,保住大軍的江北補給線。
張遼收了朱桓這麽大的禮自然要投桃報李,扭頭吩咐道:“賈大夫,立刻上奏魏王爲朱桓将軍請功,請魏王封朱桓将軍爲丹陽太守,平南将軍。”
朱桓雙眼猛的瞪大,激動拜道:“謝張将軍,謝魏王殿下,末将願爲魏王殿下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平南将軍隻是雜号将軍,真不算大,但朱桓此前隻是個小小的裨将軍,現在升爲雜号将軍算是三級跳了。
他的官職如此之低倒不是孫權小氣,而是孫權的官職太低,襄樊之戰前孫權被朝廷承認的官職隻是讨虜将軍,會稽太守。
至于劉備爲孫權表奏的車騎将軍,曹操壓根不認,直到襄樊之戰時,曹操才迫于劉備的壓力拜孫權爲骠騎将軍,荊州牧。
也就是說孫權長期位卑權重,導緻江東官員的官職普遍偏低,基本都是偏将軍,裨将軍,讨越校尉等不入流的小官。
現在從裨将軍一躍升爲雜号将軍,朱桓豈能不激動?
張遼又吹捧幾句,抓住他的手說道:“走吧,咱們先去營地休息,順帶跟我說說建業的戰況,近期道路被封鎖,建業的情報傳不過來,那邊的情況我還真不太清楚。”
朱桓苦笑道:“末将也不清楚,該死的呂蒙防我跟防賊似的,什麽都不跟我說,但周泰帥帳裏應該有跟呂蒙往來的書信,而且周泰走的倉促肯定來不及銷毀。”
張遼興奮道:“那還說什麽,快走。”
朱桓的反叛讓周泰啥也沒來得及帶走,連帳篷都是現成的,魏軍可以直接入住。
朱桓将張遼賈逵等人帶進周泰帥帳,不等張遼吩咐便開始翻箱倒櫃,很快便找到了想要的信件,展開一看當場就火了,破口罵道:“該死的呂子明,你竟然從一開始就算計我?”
張遼湊近一看忍不住樂了,這竟是半個月前的書信,而且是呂蒙給周泰的親筆信,信中明确提醒周泰小心朱桓,必要時……
張遼與賈逵對視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語。
身爲大都督,呂蒙關鍵時刻不想着團結一心反而拼命防着自家人,怎能不令人寒心?
還有周泰,這種緻命信件不提前銷毀反而收藏起來,想幹什麽,準備留做把柄勒索呂蒙嗎?
東吳将領怎麽都是這種貨色,就這還想争奪天下?
張遼跟着朱桓一起翻找,很快便通過信件了解到了建業目前的基本情況,忍不住歎道:“想不到短短數月關氏父子便擁兵十萬之衆,看來這場仗不好打啊,諸位有什麽想法都說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