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三言兩語就統一了思想,率軍繼續向前趕去。
與此同時,李狗剩帶着兩名士兵也在艱難前進,用命跟徐盛搶時間。
山路不好走,下過雨的山路更難走,李狗剩一腳踩空順着山坡滑下去好幾米遠,關鍵時刻抱住旁邊大樹才停住,在兩名士兵的幫助下艱難站起,罵罵咧咧的說道:“斥候真特麽不是人幹的活,這次任務結束我立馬申請調職,再也不當斥候了。”
别人打仗用命他打仗用腿,短短幾天跑多少裏山路了,腿都跑細了有木有?
士兵笑着安慰道:“屯長,咱這次立的功可不小,我有種感覺,戰後你肯定升曲長甚至是營長,營長可管七八百人哩,苟富貴勿相忘啊李營長。”
李營長三個字戳中了李狗剩的敏感神經,讓他疲憊的身軀再次充滿了力氣,興奮說道:“放心,就沖咱哥仨雨天爬山的交情,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你倆啊,繼續趕路,争取盡快聯系到吳沈兩位将軍打敗徐盛,将營長之位拿到手。”
權錢的魅力才是男人奮鬥的最大動力,想到升職加薪的美好前程,三人被灌滿泥漿的雙腿再次感覺到了力氣,速度比先前還快出不少。
而且這條路李狗剩已經跑過好幾趟了,地形熟悉目标明确,短短兩三個時辰便趕到了吳越起初的阻擊陣地附近,遠遠喊道:“吳越将軍回來了嗎,我是李狗剩,奉關将軍之命有重要軍情彙報。”
連喊數聲沒聽到回應,李狗剩思忖道:“可能被大雨耽誤行程尚未趕回,咱們繼續往前走吧。”
大部隊的行軍速度比信使慢太多了,吳越沒有趕回也很正常。
李狗剩繼續前進,走了短短兩刻鍾就看見了迎面而來的漢軍,那掉色的新軍服騙不了人。
李狗剩連忙迎上并喊道:“吳越将軍,是你嗎吳越将軍?”
話音剛落就聽到熟悉的聲音喊道:“這呢。”
李狗剩沿着聲音傳來的方向迎上,很快來到吳越身邊埋怨道:“将軍,你們怎麽才來?”
吳越嘴角泛苦的說道:“本來兩個時辰前就能趕到,但誰知路上突然下起了暴雨,我隻好在路邊的山洞裏等雨過去,這破雨。”
行軍途中突遭暴雨确實很耽誤事,好在江南雨多,大夥都習慣了。
吳越好奇問道:“你不在關将軍營中休息怎麽又跑回來了?”
大軍折騰這麽久,李狗剩身爲斥候跑的最多應該最累才對,完事不休息亂跑啥呢?
李狗剩說道:“關将軍懷疑徐盛已經收到韓當自盡的消息并會選擇撤離,所以命我通知您和沈翊将軍再堅持一下,沖進走廊擋住徐盛。”
“對了,關将軍正在率軍趕來的路上,隻要你們擋住徐盛,他就能趕到将其全殲。”
吳越跟徐盛可是有仇的,聽到徐盛要跑頓時急了,咬牙說道:“放心,我馬上去堵徐盛的路,徐盛想逃隻有一個辦法,就是從我吳越的屍體上踏過去。”
李狗剩點頭道:“那您準備,我還要去通知沈翊将軍呢,告辭了。”
說完拉着兩名同伴離去,路上同伴忍不住低聲問道:“咱都找到吳越将軍了幹嘛還要去找沈翊将軍啊,讓吳将軍派斥候通知沈将軍不行嗎?”
他們太累了,太想休息了,半步路都不想走了。
李狗剩卻拍着他的後腦勺低聲罵道:“咱們的功勞爲什麽要分給别人,況且這麽遠都走過來了,還怕最後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