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璋急道:“那怎麽辦,我這邊的情況也不太妙啊,關興在我這呢。”
關興的戰績太輝煌,輝煌的連向來自大的潘璋也有些犯怵,面對關興他真的是沒有底氣啊。
諸葛瑾說道:“好消息是關興沒在大末,我已将你的書信呈報給了大都督,大都督若是知道肯定會放心不少。”
“另外我已從你的信中知道了眼下的情況,認爲你急着跟關興決戰實沒必要,要不你還是回日月湖去吧。”
潘璋詫異道:“怎麽說?”
諸葛瑾答道:“大末那邊的漢軍雖多,但都是新兵新将,沒有關興坐鎮我不相信關興會放心,所以關興現在肯定急着跟你決戰,然後攻打餘汗斷大都督後路。”
“他既然着急咱們就沒必要着急了,隻要繼續耗着将關興纏在豫章就好,沒有關興坐鎮大末,相信大都督很快就能突破沈翊防線渡過谷水,順利收複大末城,大末是金衢盆地的門戶,隻要攻下大末大都督便能迅速占領金衢盆地,在會稽紮下根來,屆時再掉頭收拾關興不遲。”
“退一萬步講,就算大都督短時間内無法突破谷水防線又如何,将關興纏在豫章越久關興就越着急,越着急就越容易出錯,咱們就先避戰等他出錯,然後抓住機會将他一舉成擒豈不更好,你覺得呢?”
潘璋苦笑道:“将軍言之有理,但拖字訣放在别人身上沒問題,拿來對付關興卻是沒用滴,拖的越久對關興反而越有利啊。”
諸葛瑾詫異道:“怎麽說?”
潘璋歎息道:“子瑜(諸葛瑾的字)兄應該知道關興最擅長的不是打仗而是爆兵,關興離開建業前往烏傷的時候隻帶了兩三千人,短短幾個月就變成了十萬大軍,爆兵能力堪比韓信。”
“另外據斥候傳回消息,關興已經在臨汝展開土改,估計用不了一個月就能拉起一支爲保護自家土地而不要命的大軍。”
“更重要的是關興還跟尤沖彭绮等山越宗帥勾結到一起了,若将彭绮的數萬匪軍也收入麾下咱們就别想着攻打關興了,還是趁早逃命吧。”
“子瑜兄你想想,關興若在鄱陽湖平原拉起數萬兵馬會是什麽效果?”
想到關興帶着數萬大軍在鄱陽湖縱橫馳騁的場景,諸葛瑾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忍不住罵道:“該死的關雲長,怎麽就生出這麽個兒子?”
潘璋苦笑道:“所以我才想趁關興剛來豫章立足未穩,尚未與彭绮勾結之際與其決戰,隻要将他打殘讓他無法四處折騰咱們才有機會啊。”
諸葛瑾動搖了,思忖道:“你說的有道理,不能給關興發展的時間,那就按你說的辦吧,咱們這樣,你固守大營等關興主動進攻,替我争取三天時間,三天之内我定能帶兵來援,屆時咱倆合力圍攻關興,就算不能打死也得将其打殘,讓其不能在豫章境内爲所欲爲。”
潘璋笑道:“我就是這個意思,子瑜兄放心,我别的不敢說,固守大營擋住關興三天還是能做到的。”
兩人又閑扯了會諸葛瑾便戴上鬥篷告辭離去。
潘璋怕被關興的斥候發現沒有出營相送,而是坐在案前考慮細節,沒思考多久親兵便再次進來拜道:“将軍,李同回來了,說要找您複命。”
潘璋詫異道:“他不在日月湖養傷,跑大營幹什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