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軍卻不管那麽多,推着車子不斷後退撞擊再後退再撞擊,連撞八次之後吳軍營門終于支撐不住,發出刺耳的聲音無力倒了下去,連帶着連接營門的鹿角也發生了嚴重傾斜。
随後車内漢軍共同使力,将車輪擡到倒下的營門上,踩着營門沖進營内掉頭向西撞去,準備撞擊前方的鹿角。
營門後方還有座類似翁城的翁寨,但翁寨畢竟不是翁城,沒有城牆隻有鹿角,隻要将擋路的鹿角撞翻,在鹿角上撞出一個可以通入營内的缺口,潘璋辛苦打造的翁寨就算廢了。
龜車進入翁營撞向西邊鹿角,準備打通翁營去跟鄧宏會合,進營不久第二輛龜車又沖來了,然後是第三輛,第三輛龜車後方還跟着數百手持刀盾嚴陣以待的漢軍,看的吳軍那叫一個頭皮發麻。
卻說率先進營的首輛龜車,進去之後避開箭樓沖向鹿角并狠狠撞上,已經被撞秃的攻城錘錘尖砸的鹿角劇烈搖晃,同時砸的吳軍心情劇烈起伏,吳軍被攻城錘與鹿角的撞擊聲驚的心髒劇烈跳動,卻無一人上前,他們真不知道該拿這帶刺的龜車怎麽辦啊。
與此同時第二輛龜車沖進營中,卻沒撞擊鹿角而是徑直撞向了正前方的吳軍箭樓,看的樓上吳軍臉色大變,在心裏瘋狂哀嚎道:“該死的漢軍你們有病吧,這特麽是箭樓啊,你就這麽直接撞過來?”
龜車成功撞到箭樓上,撞的箭樓輕微搖晃,導緻箭樓上的吳軍也跟着搖晃,讓他們體驗了把住在樓上卻遭遇地震的刺激。
有吳軍不甘被撞,搖晃的同時果斷彎弓搭箭松弦,試圖射穿龜車射死裏面的推車漢軍,結果箭矢隻插進車壁半寸便無法移動,真的是瞎子點燈白費蠟。
龜車内的漢軍并未感覺到自己遭到攻擊,撞擊之後迅速退開再次沖上,跟發狂野牛似的不斷撞向前方箭樓。
箭樓不是堡壘,隻是給守軍提供居高臨下遠距離打擊的平台而已,因此并未有多堅固,甚至連地基都是湊合的,盡管如此,普通士兵想将其推倒也不容易,但誰讓它們遇到漢軍的裝甲部隊了呢。
在漢軍的劇烈撞擊下,箭樓僅僅撐了七個回合便無力倒地,連帶着箭樓上的吳軍也跟着倒了下去,看的樓下吳軍齊齊變臉。
嗵……
箭樓無力砸在地上,發出的巨響宛如重錘敲在樓下吳軍的心上,看到吳軍集體傻眼。
很快第三輛龜車進來,同樣沖向箭樓,箭樓上的吳軍弓箭手怕步上上座箭樓的後塵連忙順着雲梯爬下逃走。
跟在龜車後面進來的漢軍見吳軍都被龜車震住果斷向首輛龜車攻擊的方向發起了進攻,附近吳軍連忙沖上還擊,雙方很快便戰在一起。
但吳軍的士氣已被龜車撞掉不少,面對如狼似虎的漢軍哪裏還抵擋得住,很快便被打的節節敗退。
漢軍卻沒戀戰,打退阻擊的吳軍之後果斷沖進龜車撞出的鹿角缺口,殺去前方與鄧宏會合。
與此同時,鄧宏也踩着特制木闆沖進營内并與吳軍激烈的厮殺在一起,聽到喊殺聲扭頭一看驚喜吼道:“兄弟們,營門被攻破了,咱們的援軍到了,跟我殺啊……”
吳軍聽到喊聲同樣扭頭查看,見翁寨鹿角被撞出巨大缺口,漢軍順着缺口朝自己殺來後當場就慌了。
箭樓上的潘璋也慌了,連忙下令道:“鄭琪,帶你的人堵住翁寨缺口,将漢軍給我打回去。”
說完迅速爬下箭樓,率領親兵親自殺向鹿角缺口,試圖堵住缺口穩住戰局。
想要守住營寨最好的辦法自然是将敵軍擋在營寨之外,但漢軍的攻擊太犀利了,輕松攻進營寨的同時讓潘璋精心打造的陷馬坑箭樓等防禦設施瞬間報廢,逼的潘璋隻能提前進行肉搏。
潘璋忙着抵擋前方漢軍,自然而然的就忽略了身後。
身後大營深處,趴在床上養傷的李同豎着耳朵仔細傾聽帳外動靜,并派石頭狗蛋兩名親信在帳外盯着。
見帳外的喊殺聲越來越近且越來越激烈,李同正琢磨着要不要立刻行動,狗蛋沖進營寨興奮說道:“大哥,漢軍攻的太猛的,已經攻進營内了,潘将軍都被逼的從箭樓下來了。”
軍營不能随便亂跑,他隻能在帳外看着,帳篷又在大營深處根本看不見什麽,但他也不用看見太多,隻需要盯着潘璋就行。
潘璋站在箭樓上方,距離高目标大,輕松就能看見,同樣的,潘璋若是消失他也能第一時間發現。
現在潘璋消失了自然就代表着戰局惡化了,他們親愛的潘将軍在箭樓上待不住了。
李同聞言大喜,立刻起身說道:“走,咱們現在就行動,否則拖的晚了關興将軍會怪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