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都是一回生二回熟的,夫妻坦誠相待也一樣,第一次可能有些嬌羞,第二次就開始沒羞沒臊了。
關興熟練的躺進浴桶享受媳婦全身按摩,并詢問道:“我聽說娘親和小登小慮他們都來了,唯獨大姐(孫魯班)沒來?”
孫魯育說道:“嗯嗯,紡織廠生意太好,大姐最近又增加了許多女工和織機,每天都忙的腳不沾地,根本沒時間過來。”
聽到這話關興頓時來精神了,他還占着紡織廠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呢,孫魯班生意越好他自然是越開心的,迫不及待的笑道:“這麽說咱們要發财了,你有沒有看過賬本,最近賺了多少?”
孫魯育聞言臉上露出些許古怪,思忖片刻甩掉手上水漬,從角落的箱子中取出一本指關節厚的賬冊遞給關興說道:“你自己看吧,大姐讓我給你的。”
關興順手接過并笑道:“這還沒過年呢大姐就主動将賬本送來了,很守信用嘛。”
說着順手翻開賬本開始細看,随着翻閱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最後肝疼的說道:“紡織廠成立至今,織出各類布料超過兩萬匹,我這個最大股東非但沒賺,反而倒欠大姐兩千匹?”
這話關興是咬着後槽牙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着憋屈,最後無力歎道:“我怎麽攤上這麽個敗家的爹?”
生意火爆,他非但沒賺反而倒欠并非孫魯班坑他這個合作夥伴,而是他賺的那部分都被他爹給截流了。
将屬于關興的全部截流不說,還從孫魯班那預支了許多,導緻關興背上了貸款。
孫魯育安慰道:“父親也是沒辦法,十萬大軍要做服裝做鞋,還要準備帳篷麻袋之類的,需要的布匹太多了,父親短時間内籌不到那麽多就想到了紡織廠。”
關興不滿的說道:“那他預支的爲什麽要我還?”
關羽沒跟關興說過這事明顯是沒打算還。
可憐的關興,辛苦一年賺了一屁股債,愣是在漢末找到了後世上班的感覺。
孫魯育站在身後撫摸着他的臉頰安慰道:“你的不就是父親的嗎,一家人幹嘛分那麽清楚啊,況且錢财乃身外之物,沒了再賺呗。”
關興苦笑道:“你倒是看的開,等等,他不會把你嫁妝也禍禍了吧?”
關羽鎮守建業的時候财政壓力确實比較大,既不能像關興在烏傷一樣四處抄家,又沒像關興俘虜吳軍那樣俘虜魏軍,從魏軍手中繳獲,無計可施之下肯定會想些邪門歪道。
搜刮不了敵人可不就得搜刮自己人嗎?
孫魯育說道:“是喬姨跟我說的,但爹打欠條了,說仗打完了就還給我。”
關興無力的躺在浴桶中歎道:“你信他的話,他欠張遼的進貨款現在還沒還呢。”
連兒媳婦的嫁妝都惦記,關羽爲籌軍費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加上關羽以前的黑曆史,放在後世妥妥的老賴,連共享單車都掃不出來。
不過這也從側面反應出來漢軍的财政有多緊張,多年亂戰下來,江南的财政真的快崩潰了。
孫魯育從身後環抱住關興安慰道:“别老惦記錢了,隻要仗打勝了花多少錢都值了,咱又不是商人,别計較這三瓜兩棗的。”
确實沒必要計較,仗打勝了他們關家就是整個大漢的股東,比起大漢創業集團的原始股份,這點錢算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