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連臉色微變連忙說道:“不是,是小王的閨女,但是已經嫁人了。”
糜芳聞言更樂了,滿臉壞笑的說道:“嫁人了不是更好嗎,請來一叙如何?”
男人每個月都有那麽幾天,糜芳又不是宦官自然也不例外,但船上沒有女人,幾個月下來早就憋壞了。
不過咱糜太守也是有身份的人,再難受也不至于随便找幾個歪瓜裂棗湊合,原本想繼續忍着等回到大漢再說,但剛才進宮的時候瞥到一道靓麗身影,這不就惦記上了。
原以爲那姑娘是區連的嫔妃,沒想到竟是人家的閨女,而且還是位有夫之婦,這不巧了嗎你說。
區連聞言還沒開口,殿中一位官員急了,立刻出列拜道:“天使明鑒,賤内蒲柳之姿難入天使法眼,還請天使放過賤内,外臣願爲天使再尋美女。”
此人名叫範勇,是區連的女婿,也就是糜芳看上的那位女子的丈夫。
值得一說的是區連沒有兒子,曆史上去世之後由他的外孫,也就是範勇的兒子範熊繼承王位,範熊因此成爲占城第一王國的國王,甚至還聯合扶南攻打過東吳。
但現在,該死的糜芳竟然看上了範勇的媳婦,下任國王範熊的母親,身爲丈夫的範勇焉能同意?
但是嘛……
糜芳冷哼道:“是不是蒲柳之姿應該由本使來判定,而不是由你替本使做決定,你說是吧範将軍?”
範勇氣的三屍神暴跳,恨不得拔出佩刀上去把糜芳給剁了,但卻不敢妄動隻好握緊拳頭向區連求助。
區連跟範勇對視片刻無奈歎道:“小女能入天使法眼是她的榮幸,我這就喊小女過來獻舞。”
屈辱,太特麽屈辱了!
但有什麽辦法,南越國的教訓就在眼前,大漢天使的命令他不敢不從啊。
範勇拳頭捏的咯吱響,掙紮許久還是沒敢跟糜芳動手,氣咻咻的甩袖離去。
很快一名二十四五歲的婦女走進殿中,來到大殿中央站定瞥了區連一眼,朝糜芳行禮拜道:“林邑區氏見過大漢天使。”
糜芳定睛一看眼睛頓時直了,眼前女子皮膚白皙五官精緻,放在大漢都是少見的美女更别說在林邑了,在這樣的群鄉僻壤愚見這樣的美女實在是意外之喜啊。
糜芳當即笑道:“聽說公主善舞,不如給本使來上一段如何?”
來的路上區氏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命運,沒敢拒絕退入舞女群中取代領舞,在糜芳面前盡情展示自己的身材。
剩下的事就水到渠成了,當晚公主侍寝,伺候的糜芳好不快活。
激情過後區氏非但沒感到屈辱反而迷戀上了糜芳,要知道糜芳也是出身名門,既有輝煌的家世還有良好的基因,長相放到大漢雖不出衆但在林邑卻是妥妥的帥哥。
不止如此,糜芳還是尊貴的大漢天使,甚至還是大漢皇帝的小舅子,又做過南郡太守這樣的一把手,自帶上位者氣質和淵博的學識,雖然他那點學識放在大漢不算啥,但在林邑絕對擔得起淵博二字,甚至能對林邑土著造成降維打擊。
良好的出身,尊貴的身份,獨特的氣質,淵博的學識,任何一項都對美女有着緻命的吸引力,幾項優點集合在一起,哪怕是公主也沒有抵抗之力啊。
就這樣區氏很快便将自己的黃臉丈夫抛之腦後,跟糜芳沒羞沒臊的私混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