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芳蹙眉道:“你的想法很好,但這要試出來少說也得一兩年,陛下怕是等不了那麽久啊。”
傅士仁思忖道:“這簡單,咱倆分工,一人回去彙報,一人留下繼續耕種不就行了,你選哪個?”
糜芳看了看傅士仁手上的老繭和曬的黝黑的皮膚果斷說道:“我回去彙報,這邊的事就辛苦你了。”
他糜二公子從小就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什麽時候種過地,這種苦差事還是交給傅士仁吧。
傅士仁也沒拒絕,點頭說道:“行,那等我将這片稻谷拾掇出來,晾曬入庫之後你給陛下帶回去,觐見陛下不能隻拿嘴說不是。”
糜芳點頭道:“可以,你繼續忙吧,我回去休息了。”
說完帶着區氏離開,誰料沒走幾步區氏突然不适跑到路邊瘋狂嘔吐,看的衆人臉色齊變,糜芳更是迫不及待的吼道:“軍醫,軍醫,快過來給公主看看。”
爲防止船員生病等意外情況發生,出海的船上不但帶了軍醫還帶了許多藥品,軍醫聞言火速趕來,抓着區氏的手腕一頓望聞問切之後驚喜說道:“恭喜糜将軍,賀喜糜将軍,公主這是懷上了。”
“什麽,你再說一遍。”糜芳如遭重擊徹底愣在原地,腦瓜子嗡嗡的整個人都傻了。
區氏竟然懷上了?
而且還是自己的?
這一個多月他每天都跟區氏私混在一起,區氏懷的孩子除了自己的還能是誰的?
這麽說自己竟然有後了?
糜芳沒孩子,否則也不會把關興當親兒子對待,對于生孩子這事以前他還抱有幾分希望,過了四十就死心了,原以爲這輩子要斷子絕孫了,結果你告訴我區氏懷上了?
糜芳腦袋跟被磚拍了似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區連卻興奮的在原地跺腳。
真懷上了,竟然真的懷上了,這下老子也是大漢外戚了,有了這個寶貝外孫,大漢皇帝陛下還好意思再派兵打我嗎?
就算派兵糜家也不同意啊,聽說糜家在大漢勢力很大,能左右朝局的那種。
想到今後的安穩生活,區連興奮的恨不得仰天長嘯,同時在心裏瘋狂祈禱道:“一定要是兒子,一定得是兒子啊。”
見糜芳還在發愣,傅士仁氣的猛推道:“愣着幹啥啊,說句話啊。”
同樣是出使,老子辛苦種地你卻跑去造人,老子剛剛收獲你就跟着收獲一刻都不帶差的,這叫什麽事你說。
糜芳被推的一個趔趄差點跌倒,站穩之後立刻抓住傅士仁的手說道:“你回去彙報,我留下耕作,我要親眼看着我兒子出生。”
沒人能理解老來得子的興奮,在得知區氏懷孕的瞬間,糜芳便将什麽都抛之腦後了,現在眼裏唯有自己這個尚未出世的兒子,他跟區連一樣,在心裏瘋狂祈禱是個兒子。
傅士仁知道糜芳無後的事情,點頭說道:“行吧,我去準備。”
又忙碌七八天,傅士仁帶着親自拾掇出的四百斤稻米返回大漢,糜芳則留下接手他的工作繼續耕種。
來時登陸的海邊,傅士仁抓着糜芳的手說道:“十畝地連四百斤稻谷都沒收下,平均每畝四十斤産量太坑爹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顧,測試出稻谷的畝産極限。”
糜芳笑道:“我沒種過地還沒看過别人種地嗎,放心吧。”
傅士仁點頭轉身,乘坐小船登上寶船,駕駛造船廠新出的那艘被他和糜芳命名爲“安國号”的寶船逆流而上返回大漢。
糜芳看着船影消失才轉身返回,區連及時出現将他拉到一邊低聲說道:“天使,咱倆同病相憐都沒兒子,你的孩子若是出生,我想将他立爲林邑儲君,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