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上報黃權刺史,将軍既然沒打算在西域停留就請黃權刺史過來接收,算是爲大漢再盡一次忠,同時問黃刺史讨要點人口武器之類的物資。”
“最後是西域各國,咱們已經滅掉蒲類國震懾住了西域各國,接下來不能再蠻幹了,否則西域諸國聯合起來跟咱們對峙的話,咱們這萬把人可消耗不了幾天,所以得轉換策略,先到蒲類後國告訴國王,我們替他去打車師國,隻要他爲咱們提供兵馬糧草武器就行,他若同意咱們就把蒲類後國的兵馬糧草帶走,他若不同意咱們就滅了蒲類後國去找車師國談判。”
國與國之間的關系向來都是遠交近攻的,鄰居之間很少沒有摩擦的,所以馬谡便打算利用這點,用西域的兵馬打西域,借用這種方式争取将西域各國的兵馬全部拿到手中。
馬超蹙眉道:“然後呢,蒲類國若是給了兵馬,咱不能真帶着蒲類國兵馬去打車師國吧?”
馬谡搖頭道:“當然不能,咱們的目的是要糧要兵的,可不是幫西域諸國開疆拓土的,到了車師國之後跟車師國說給我兵馬,我幫你去打車師前國,以此類推将各國兵馬先弄到手再說。”
馬超蹙眉道:“這倒是個好辦法,但兩個敵對國家的兵馬聚在一起會不會打起來?”
馬谡笑道:“那就得看咱們接下來怎麽安置了,關興将軍的戰報你看過吧,他是怎麽将吳軍頃刻間變成自己的死忠的?”
“這個……”馬超陷入回憶,歎息道:“他是給吳軍分配了土地,但咱沒打算在西域久留,不可能在西域搞土改的。”
馬谡無語,你腦子就不會轉個彎嗎,隻會拿着答案照抄,換個數字就不會套公式了?
馬谡耐心解釋道:“非也,關興将軍俘虜吳軍之後首先做的不是分地而是所謂的什麽思想工作,讓底層士兵意識到自己是被士族剝削的,讓他們知道自己之所以過的不好,是辛苦賺來的收入都被士族搶走了,讓他們集體對士族産生仇恨,從而達到同仇敵忾的效果。”
“這話怎麽說來着,我記得關興将軍的戰報中有句話說的特别貼切,叫什麽來着,哦想起來了,将諸侯之間的國家矛盾轉化爲底層人民與權貴階層的階級矛盾,該死的關安國,形容的真特麽好。”
“咱們也可以這麽做,在西域各國的軍中和民間宣傳這種思想,激起底層百姓對國王權貴的憎恨,借此将他們吸引到咱們身邊,然後打包帶走,說白了就是騙。”
馬超興奮的拍着他的肩膀笑道:“我就說你小子有張良之才嘛,瞧瞧說的多好,尤其是第一條,老子絕不允許我的後代是群雜種,不允許百年之後祠堂裏跪着一地金發碧眼的黃毛祭奠我,所以我這就去羌族和匈奴部落抓女人,伊吾城就交給你了。”
嚴格來說出了玉門關便算走出大漢國界了,玉門關外的西域各國在膚色方面跟漢人乃至羌人有着明顯的差異,而且越往西差異越明顯。
馬超又接觸過安息和大秦過來的商隊,知道那邊的人長什麽樣子,跟那群膚色與他們截然不同的異族女人玩玩可以,但生孩子就敬謝不敏了。
要知道大漢諸侯最重視的就是血脈,自己的後代可以是野種但絕不能是雜種。
想到百年之後自己的牌位前跪着一堆後代沒一個黑發黑眼的,馬超就忍不住一陣惡寒。
所以必須弄批女人過來幫他以及麾下的漢羌聯軍傳承後代,保證血統的純正性。
想到就做,馬超留下馬谡馬承鎮守蒲類王城,率領五千騎兵再次返回玉門關劫掠羌族,又命馬岱率領三千騎兵揮師北上劫掠附近的匈奴部落。
羌族與匈奴攤上馬超馬岱這兄弟倆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