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衆夫人寒暄片刻,孫尚香便被請進院子休息。
在孫權面前她是皇後娘娘,但在衆夫人面前卻是好姑子兼好閨蜜,很快便跟衆嫂嫂打成一片。
孫權知道自己不受孫尚香待見,也不想看孫尚香那張臭臉,所以就沒跟進去,但也沒敢離去,萬一皇後娘娘招呼他卻不在,那不是落人話柄嗎?
所以孫權隻能委屈的在帳外站着,随時等候孫尚香召喚,同時在心裏祈禱孫尚香快點滾蛋。
妹妹回娘家他歡迎,但皇後娘娘來私訪就敬謝不敏了。
關興則屁颠屁颠的跟在孫魯育身後走進帳篷,經過孫權身邊時還不忘向他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氣的孫權再次無名火起。
他孫仲謀造了什麽孽啊,怎麽攤上這麽個可惡女婿。
誰料關興也沒得瑟多久,走到門口剛要進帳就被攔住,孫魯育張開懷抱說道:“你幹嘛,我們女人說悄悄話你一男的進去幹啥,合适嗎?”
關興貧嘴道:“怎麽不合适,你們聊天肯定需要一個端茶倒水的吧。”
說着撥開孫魯育的胳膊就要擠進去,卻被孫魯育用力推開,然後不等他站穩,孫魯育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進帳關門,将關興擋在外面。
孫權頓時樂了,捋須嘲笑道:“吆喝,神策侯這是被趕出來了?”
這翁婿倆還真是絲毫不放過互損對方的機會啊。
關興翻白眼道:“你不也一樣?”
孫權反駁道:“不一樣,我有自知之明,壓根沒進去,不像某些人……”
說到最後還不忘拖個長長的尾音,氣的關興肝疼。
翁婿倆跟門神似的站在門外聽着帳内時不時傳出的笑聲臉色都不怎麽好看,沉默片刻關興不想待了,試探問道:“嶽父大人,閑着也是閑着,要不喝點去?”
孫權眼珠子轉了幾圈,遲疑道:“也行,走。”
翁婿倆正要離開帳門突然打開,孫魯育灰溜溜的走了出來,關興本能的想上去打招呼,看到孫權鄙視的眼神立馬止步,背着雙手淡定從容的問道:“你咋出來了?”
孫魯育垂頭喪氣的說道:“姑姑說她們長輩聊天,不讓我這個小輩摻和。”
關興知道這是孫尚香給自己創造機會,忍不住暗呼皇後娘娘仗義,求到頭上是真辦事啊。
但他卻沒去舔,而是揮手說道:“那你待着吧,我們喝酒去了,嶽父走。”
随後跟着孫權并肩離去,看的孫魯育一臉懵逼,你倆啥時候這麽要好了?
等等,你們走了我怎麽辦啊?
該死的關安國,你不管我也不管孩子了是吧,信不信我這就帶着孩子回江東投靠大姐去?
孫魯育越想越氣,最後狠狠一跺腳,轉身走進帳篷跟孫尚香告狀去了。
而另一邊,關興跟着孫權走進書房,親自爲孫權斟酒道:“小婿敬嶽父大人一杯,得罪之處還請嶽父大人看在小婿年幼的份上原諒則個,嶽父請。”
這話聽的孫權感覺頭頂無數神獸在咆哮,這特麽是得罪的事嗎,你禍害的是我孫家三代基業啊。
不過事已至此再計較這個也沒意義,身爲諸侯,孫權有願賭服輸的覺悟,再者江東本就是劉氏皇族的,他們孫家隻是代管,現在隻不過物歸原主了而已,況且自己也沒虧,不是被封爲齊國公了嗎?
努力安慰自己一番,孫權大度的擺手笑道:“過去的事提它幹嘛,咱現在是一家人,喝酒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