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還有糧庫錢庫樂器庫,以及衣笥庫,武庫,文書庫,娛樂用器庫,酒具庫,廚具庫,樂車庫和車馬庫,甚至還有道路系統和排水設施。
這特麽哪是陵墓啊,分明是一座應有盡有且奢華無比的公侯府邸嘛。
劉禅震驚的說道:“海昏侯也太有錢了吧,孤身爲太子竟還沒個死人富有,這還有天理嗎?”
關興同樣忍不住唏噓道:“我也從未想過陵墓還能這樣建,原以爲挖個坑埋掉就完事了,真是貧窮限制了咱們的想象力啊。”
“不過道長你也是真專業,沒有深入陵墓内部,隻在地面上掃了一眼就知道陵墓的具體布局,這也太誇張了吧,你是怎麽做到的,是有透視眼還是咋滴?”
問到自己的專業領域,張盛驕傲的挺了挺胸膛說道:“公侯陵寝都是講究風水的,門朝哪開,主墓位置在哪,庫房大小都是有講究的,不是随便挖個坑就行的,再說通俗點,陵寝雖是給死人建的卻也是要活人來修的,既是活人修的,按照活人的思路推理總是沒錯的。”
劉禅激動的搓着手說道:“那還等啥,今晚就挖,早點完事早點收工,拖的久了容易引起變故,若被海昏侯的後人察覺可就麻煩了。”
張盛搖頭道:“不行,動土是要講究時辰的,盜墓更是如此,必須選個良辰吉日才行,後天中午挖掘最爲合适。”
“後天?”劉禅苦着臉說道:“要等這麽久嗎?”
關興安慰道:“專業的事聽專業人的指點,咱就按道長說的辦,不差這一兩天。”
盜墓這事是有講究的,可不能由着性子胡來,劉禅也知道風水堪輿的重要性,因此沒再堅持無奈答應下來,回到縣城繼續跟海昏縣的官員士族虛與委蛇。
時間匆匆很快就到了約定的吉時,劉禅關興等人扛着鐵鍬來到陵墓入口,在張盛的技術指導下鏟了鍁土,這鍁土就是信号,劉禅鏟完剛一起身,身後士兵便提着鐵鍬镢頭沖了上去,數千人同時動手,效率杠杠的。
劉禅忙着盜墓的同時,縣裏的官員士族也在琢磨着劉禅的來意。
海昏縣的縣令名叫周昌,巴郡人士,是近期才從巴蜀調過來的,跟劉禅也算半個同鄉了,因此這幾天跟劉禅聊的非常投機。
剛見面确實挺投機,但漸漸的周縣令有點犯嘀咕了,太子殿下不是說自己是去交州平叛的嗎,怎麽待在海昏不走了,再拖下去交州叛亂都平定了個逑的。
縣令周昌越想越不對勁,越想越覺得劉禅是在诓自己,來海昏肯定有别的目的,思前想後決定派人去看看。
很快派去的縣衙捕頭返回,沖進書房向周昌彙報道:“禀縣令,卑職按照您的吩咐前往太子殿下在城外的軍營,發現營内隻有少量留守人員,其餘人皆不知所蹤,卑職便沿着大軍的腳印繼續追尋,找到大軍後沒敢靠近,而是爬到樹上偷偷觀望,發現殿下率領大軍正揮舞鋤頭挖着什麽,挖的格外賣力。”
周昌蹙眉道:“挖什麽呢,難道咱海昏縣有寶藏不成?”
捕頭答道:“縣令您剛來海昏有所不知,太子殿下挖的地方是海昏侯的陵寝,那地方我們本地人平時都不太敢靠近。”
海昏侯?
周昌對這個爵位有些耳熟,忍不住皺起眉頭陷入沉思,片刻之後想到漢廢帝劉賀被貶爲海昏侯的往事當場爆粗道:“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