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派人回去調集大軍了,咱們就在這裏等,等大軍過來再回宮不遲。”
關興好歹是警察出身,又經曆過戰争,對安保工作多少有些心得,知道關鍵時刻不能自亂陣腳,眼下不動比亂動要好,不動刺客就無從下手,動了反而容易讓刺客找到再次行刺的機會。
更重要的是周邊房子還沒建起,道路兩邊一片空曠,沒有供刺客藏匿的房屋和樹林,隻要百姓散去,刺客就再也無法隐匿靠近。
許靖掃視一圈覺得關興說的在理,便攔住了準備繼續堅持的袁徽,與關興一起等待援軍到來。
半刻鍾後他們沒等來援軍卻等來了張苞,張苞每手各抓一隻腳踝,拖着兩名壯漢走到劉禅關興身邊,将兩名已經打暈的壯漢扔到衆人面前說道:“殿下,神策侯,隻抓到兩名刺客,另一名跑了。”
關興說道:“放心吧,我已讓姜維率先返回調查了,這群刺客一個也甭想跑掉,至于這兩位刺客,用水潑醒分開審訊,看能否弄清楚是哪個王八蛋派來的,刺殺的招都用上了,這是黔驢技窮了啊。”
該死的刺客太可恨了,沿街刺殺也就罷了,關鍵破壞了自己的宣傳計劃,還讓自己背上了官司,看着吧,明日早朝彈劾自己的肯定不少。
彈劾倒無所謂,若是因此耽擱了辦校大業可就虧大了。
袁徽當即反對道:“不行,刺客應該交由刑部審理,神策侯,你不能每次都無視朝廷法度,不顧朝廷做事流程。”
衙門做事是講究程序的,到了朝廷這個層面,處理問題的程序遠比問題本身重要,否則若都像你關興這麽搞,那還設立三省六部做什麽,啥事都你一個人幹好了。
關興剛剛經曆刺殺,現在可沒心情跟他掰扯這個,無所謂的揮手道:“放心,等審訊完後我自會将他們移交到刑部的。”
袁徽沒再勸,隻是默默記在了小本本上,然後拽着許靖向劉禅行禮告退。
大漢三傻不是他能勸動的,所以沒必要浪費口舌,隻需将關興無視程序,肆意妄爲的行爲坐實,然後等明早朝會彈劾就成。
袁許二人走後不久,劉備張飛就帶着親兵殺了過來,兩老頭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殺到三傻面前,抓着劉禅關興的肩膀轉圈仔細查看,邊看邊問道:“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劉備急的嘴上帶着顫音,他是真被吓住了,抛開親情不談,這兩人一個是他唯一成年的親兒子,更是當朝儲君,一個是堪比霍去病的少年将軍,若有個三長兩短造成的影響可是緻命的。
該死的刺客,竟然朝孩子下手,簡直可惡。
劉禅關興知道做錯了事,任由劉備仔細查看之後默契的低下了頭。
劉備在确定他們沒有受傷之後,滿腔的擔憂瞬間化作憤怒,對着兩人後腦勺連打好幾巴掌氣憤罵道:“你們兩個混賬,幹的這叫什麽事你說。”
劉禅關興臊眉耷眼的同時說道:“我們知錯了。”
良好的認錯态度将劉備的責罵全給堵在了喉嚨裏,劉備滿腔怒火非但沒發洩出去反而被一巴掌重新扇回了腹腔裏,那種感覺甭提多難受了。
劉備不忍責備自家孩子,隻好憤恨罵道:“該死的刺客,朕一定要将你們挫骨揚灰,刺客是誰派來的,有眉目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