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在外跑了一天早已疲憊不堪,迫切的想回去休息,畢竟六十多歲的人了,不可能像年輕時那樣連軸轉。
但當聽到劉禅逛青樓的瞬間,劉備體内頓生一股洪荒之力,氣咻咻向青樓沖去。
與此同時,青樓之内。
小劉關張全都喝的五迷三道徹底放飛自我,關興擺出葛優躺的懶散姿勢邊嗑瓜子邊跟劉駿聊天,仔細聽聊的全是劉駿在職的平陽縣以及并州境内的人口牲畜耕地以及匈奴鮮卑等胡人的情況。
平陽就是後世的臨汾,目前隸屬于河東郡但跟并州接壤,劉駿身爲縣令應該知道不少并州與關外的情況。
對此劉駿沒有絲毫隐瞞,積極回答關興詢問的同時還時不時的提點自己的意見,兩人越聊越投機,大有相見恨晚之感。
劉駿又不傻,他如今雖是魏臣卻是妥妥的漢室宗親,大漢皇帝的親侄子,關鍵時刻屁股該坐哪邊還是知道的。
兩人聊的全是政事,身邊的姑娘們一句也插不進去,隻好埋頭搞服務。
反觀舞台之上,劉禅張苞與姑娘們一起扭腰擺臀,舞姿比女孩還妖娆,随着扭動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眼看就要進行一場深入淺出的現場直播,門口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驚的劉禅張苞及台上姑娘同時回頭,甚至連關興劉駿都猛的起身。
看清門口場景,劉禅張苞關興劉駿等人吓的齊齊打了個寒顫。
隻見老劉關張三人宛如三尊門神般矗立在門口,臉色陰沉的像遮天蔽日的烏雲,吓的劉禅張苞本能的往對方身後躲。
關興則心裏咯噔一聲,連忙在背後揮手讓姑娘們盡快離去,台上的紫萱也意識到不對,撿起衣服帶着姑娘們火速離去,很快廳中便隻剩下自己人。
關興主動上前舔着臉賠笑道:“大伯,父親,三叔,你們也路過嗎,好巧啊。”
稱呼也是一門學問,什麽時候稱關系什麽時候稱職務,關興可清楚的很,今天這事稱關系就是自家内部事務,稱職務可就成公事了,公事是要公辦的。
劉備盯着他們打量許久才黑着臉說道:“回家。”
說完轉身就走毫不停留,他雖然很想現在就抽這幾個混賬一頓,卻也知道孩子大了要面子了,要打也得私下裏打,不能不分場合的随意收拾了。
小劉關張以及劉駿姜維等人灰溜溜的跟在劉備身後,餘陽卻沒走,而是藏在沙發後面等劉備他們走了才起身,召來先前接待的青年說道:“今天的賬一會派人去我那領,另外太子殿下對紫萱姑娘挺中意的,沒有殿下的命令不許再讓她接客,明白不?”
在這種地方混的哪個不是人精,青年聞言忙不疊的說道:“明白明白,餘區長放心,小的一定讓姑娘們閉嘴,絕不會将今天的事說出去。”
餘陽這才滿意的背起雙手潇灑離去,青年屁颠屁颠的将其送出門。
縣官不如現管,餘陽雖不如那幾位爺身份尊貴卻是商業區的老大,得罪了他老人家,這座青樓在商業區可開不下去。
而另一邊,小劉關張跟在老劉關張屁股後面進了宮,剛來到殿前劉備便猛的轉身,一記耳光将劉禅抽出了半步遠,指着劉禅的鼻子呵斥道:“誰讓你去那種地方的,你什麽身份自己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