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也沒有别的辦法了,隻能試試看吧!死馬當活馬醫,希望有驚喜。”郭愛明挂了電話,走進了審訊室。對着審訊的人耳邊低聲細語說了幾句話,然後出去了。
審訊室裏,張長來低着頭一聲不吭,無論審訊人怎麽問。“張長來!你不要抱有幻想,坦白才是你最好的出路,不要再執迷不悟了”審訊人員說道。
“我該說的全部都說了,你們還叫我說什麽呢?總不能讓我胡編亂造吧!”說完話又低着頭。
“那好,給你機會,你不珍惜,不要以爲我們沒掌握證據,我們是想給你立功的機會,既然你不要,我們也沒辦法,我給你點提示吧!你家裏堂屋後面的地窯…”審訊人員提示說道。
一聽到地窯兩字,張長來打了個冷顫。這一變化被審訊人員捕捉到,“還要不要我們繼續提示你?再繼續說,就不算你坦白的了,判刑是要加重的,你不想說也沒關系的,我們去起贓物去了。”說完話站起來準備結束審訊。張長來連忙說:“我說!我說!我坦白…”
結束了審訊,審訊人員露出了微笑,辛苦了幾天,總算沒白費力氣。
晚上天暗了下來,張長來坐在屋裏心亂如麻,悔不當初,爲什麽要聽張奎發的話?爲什麽自己貪欲控制不住呢?貪了那麽多資金,還沒敢花一分呢?真是有命貪,沒命花啊!
正在悔恨的時候,房間門開了,有腳步聲進來了,然後門關了,張長來也沒心思看,以爲又關進來别的人。
“張長來!你原來在這裏面?”
聽到說話聲,張長來擡頭一看,見是張奎發,吃驚的睜着眼睛,又揉揉眼睛,以爲是夢幻西遊呢!見的确是張奎發,吃驚的問道:“老書記,你怎麽到這裏了?是不是他們叫你來看看我的?”
“我到這裏,還不是拜你所賜嗎?你這個白眼狼,我真是瞎了眼,怎麽和你這樣的狼心狗肺的人爲伍!”張奎發對着張長來破口大罵道。
“我也不知道賬本怎麽在紀委手裏,換成你,你也會說的。”張長來悶聲悶氣的道。心想:總是對我指手畫腳的,盛氣淩人的樣,我進來了也得弄個墊背的。但表面上還是弱弱的樣子。
“賬本?什麽賬本?不是讓你燒掉了嗎?怎麽回事?”張奎發責問道。
“是燒掉了,可是紀委手裏的清楚的記錄每筆錢的去處,比我做的還要清楚的。我也不明白怎麽回事呢!”張長來辯解道。
“原來你燒的是假的,你留了一手,把真賬本留下了,是打算關鍵時刻自保吧?張長來你真他媽的不是個東西,虧我這麽多年照顧你。”張奎發怒氣沖沖罵道。
張長來一直被張奎發壓着,這照年忍氣吞聲的卑鄙活着,就是泥巴捏的也有三分脾氣吧。
“老書記,我敬你年紀大,這些年來總是對我指手畫腳的想罵就罵,把我當成條狗使喚我。村裏賬務都不是按照你的要求做的嗎?你拿大頭,你是吃肉,而我連湯喝的都是殘留。憑什麽這樣的,不就是仗你鎮裏,市裏有人嗎?”張長來怒吼道。
“張長來,你等着,看我出去後怎麽收拾你,你家裏也跑不掉的,不信等着吧!”張奎發威脅道。
“能不能出去都兩說,等你出去再得瑟吧!”嘴裏這麽說心裏卻後悔,真要是出去了,還能有我及家人好過,人家堂叔可是老市委書記啊!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官場的事情誰能說的準呢!不行,我得把他留在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