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顯而易見的:你的姑姑我是知道的,和王海關系非同一般,怎麽調走的,我都一清二楚,你牛什麽逼呢!
沒有聽懂韓景言外之意的,都認爲韓景說的話,是向喬小麗示弱:聽懂的人,心裏對韓景是敬畏有加,敬的是不怕事,畏的是怕沒事,沒有一定的能力和背景,誰願意怕沒事呢!除非自己的老子是玉皇大帝。可能嗎?
大家都介紹完了,韓景站起來笑着說道:“大家今天剛到這裏,管委會晚上在食堂加餐聚一聚,願意去的,六點鍾到食堂小餐廳,不願意去的,也不強求,自願原則。”
爲什麽這麽說呢?韓景就是要看看這些人當中,有哪些人不可用,不能用,不敢用,免得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說完這些,宣布散會,韓景坐在座位上佯裝着整理材料,眼睛示意周丹一下,周丹會意的站起來,帶頭走出了會議室,别人的見有人走了,也都跟着一個個的走出會議室,離開了。
盧布沒有走,望着韓景微笑着點點頭,并笑着說道:“這屆學生不好帶生!”
韓景笑着點點頭,接過話題說道:“之所以不好帶,我才要狠狠的殺殺他們的銳際,給他們立立威,不然以後你怎麽應對?”
盧布當然能聽出來韓景說的是話中有話,也明白其苦心,笑着說道:“謝謝!”
“說這些就見外了,趁着我還在園區,抓緊行動起來,該布局安排的,該怎麽調整的,趕緊做!看的遠點!”韓景笑着說道。
“盡力而爲吧!你要是走了,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你的眼光格局我是達不到的,你的魅力我也沒有的。”盧布憂心忡忡的說道。
“别把自己看得那麽一文不值,我也沒有你說的那樣高大,也是無知者一步步走到現在的,再說我也不會一走了之,不聞不問的,放心好了!”韓景笑着安慰着盧布。
兩人站起來走出了會議室,韓景微笑問着盧布說道:“一直沒有和王海區長聯系嗎?”
“唉!沒有聯系過,我感覺老領導會認爲我背叛了他,不知道該怎麽說,所以一直聯聯系的。”盧布答道。
“不是我們背叛了他,而是他們背叛了我們,另投靠山,道不同不相爲謀的,我們爲什麽要有心裏負擔呢!“韓景微笑着問道。
“是我想多了,想偏了!”盧布不好意思的答道。
“走吧,我們去請姜書記和李鎮長他們吃飯!以後有什麽事情也可以找他們的,畢竟他們爲官多年有的是經驗,經常走動才行,不走怎麽能動呢?你說是吧?”韓景一語雙關的說道。
盧布點頭,好像領悟到什麽了。一個人的力量畢竟是有限的,三人行必有我師,虛心學習,不恥下問,不能因爲自己級别高,就高高在上了。
到了姜湯臣辦公室,姜湯臣一見韓景和盧布一起進來了,忙站起來笑着說道:“領導來了!”
“老領導,你要是心裏也這麽想的,我以後肯定不來了,你是我第一個直屬領導,也就是終身的領導,是從心裏說出來的!”韓景微笑着看着姜湯臣,動情的說道。
“開玩笑的!也當真!你們是來請我吃飯的吧!我就坐在這等着呢,現在終于來了,我怎麽能失去這個白吃白喝的機會呢?到時候自罰三杯還不行嗎!”姜湯臣帶着哀求似的表情望着韓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