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韓梅不理自己,鄙視自己,毛玉是怒火攻心,就叫其他的三個女的,上去按住韓梅,自己上去教訓教訓她,韓梅是受了無妄之災。
毛玉也不知道韓梅的真正的身份,要是知道了她的身份,就是借她十個膽子,也不敢去惹她,這一不,不但是她自己丢了飯碗,連累了一大幫人,不過也是好事情,讓逃避法律制裁的許東北,又受到正義的審判,真是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因爲許東西的事情,紙上服刑,震驚了整個社會,引起了高層震怒,才有全國司法界整頓運動的事件,從這方面來講,還得要感謝毛玉這個小太妹了!
許東北從來都是他欺負别的人,在東北時也是一霸,當地人稱他爲(許閻王),可見他是多麽兇殘,可惜的是,今天在錯誤的地方遇到了錯誤的人,李闖,前特戰隊隊長,現在可以說是韓梅的姐夫,姐夫見弟媳婦被别人欺負了,不挺身而出,回去怎麽面對老婆趙丹丹呢?
得好好表現表現,回去讓老婆誇誇,說不定還能得到意外的獎勵呢!
李闖冷冷的看着露出了兇殘目光的許東北,冷笑一聲道:“小子,人不怎麽樣,口氣倒是不小,不會是隻會叫又會搖尾巴的東西吧!”
許東北見李闖攔着他,他望了望李闖,覺得前方身上有股殺氣,以爲對方也是道上人物,他也冷冷的說道:“哥們是天降的還是地上的?”意思是:你是外來的還是本地的。
李闖以前抓捕過黑惡勢力分子,對一些黑話也是知道點皮毛,就問道:“天降的怎麽樣?地生的又如何?”
“天降的,我們彼此彼此,各憑本事,地生的弄清楚地盤主人,不然可沒有後悔藥的。”許東北告誡着說道。
李闖一聽到,許東北是外來人員,又是黑道人員,心裏想着:是不是負有命案的在逃人員,不然的話,一般情況下,黑道人是不會到外地躲避的,外面哪裏有在家過的滋潤呢?
“你叫什麽名字?哪裏的人,到這地方是幹什麽的?說出來你就可以走了,不然到時候後悔的就是你了。”李闖冷冷的問道。
“這些不是你可以知道的,我們是保衛科的,你們打傷了人,必須要受到懲罰的,你要是識趣的,就站一邊去,不然連你也拿了,上去拿人!”許東北大聲說道,又一揮手。
後面的五個人齊沖了過來,李闖也不再跟他廢話了,拳打腳踢,左躲右閃的,兩分鍾,五個人倒在地上真哼哼,爬不起來了,不是腿斷就是胳膊折,許東北見遇到了硬點子,臉色陰沉沉的樣子,望着李闖,冷冷的說:“難怪說話口氣大,原來是有兩下子,但在我看來也不過如此。”
許東北從懷裏掏出了,亮亮的棍子,帶着鏈子的,三截棍,冷冷的看着李闖冷笑着說道:“現在後悔還來的及,不然到時候就是站着進來,橫着出去了!”
明目張膽的拿出兇器械,完全不顧及對方的死傷,這樣的人要是在外面,會有什麽的後果?幸虧今天是李闖,要是一開始就打開了,韓景不是傷就是死,那真是可怕的。
李闖見許東北亮出來了三截棍,冷冷的笑着說道:“本來是想放過你的,現在改變了主意,你今天走不了,是束手就擒呢!還是我親自動手?”
“那就不要廢話了,上吧!我們過過招。”許東北揮着三截棍,呼呼呼的朝李闖砸來了。李闖閃了過去,從腰間拔出黑乎乎的東西,朝着許東北笑着說道:“和你動手,真是怕髒了我的手,再耍,我立刻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