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順着牆慢慢的坐在地毯上,緩緩神,靜靜心,這兩記耳光,打的太突然了,太重了,他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的,以前都是他打别人的,隻知道打人是很爽的,沒有體驗過被打的滋味,今天是第一次親身體會,心裏想着:這被打的滋味真不是人受的,以前挨打的人,是怎麽熬過去呢?他竟然想要知的,以前被他打的人,内心深處的想法!
穩了穩神,李季才意識到,今天是碰到了硬薦了,要是幾年前的話,也不至于這樣的慘,那時候打打殺殺是家常便飯,身手敏捷的很,這幾來,歌舞升平,吃喝玩樂,身體早被酒色掏空了,況且遇到的還是習慣,習慣最痛恨别人罵他,還是用最惡毒的語言罵的,下手自然是不留情了,即使不留情,也沒有用盡全力,不然李季該滿地找牙了。
李季清醒清醒一下,拿出來手機撥打了保镖的電話,讓他們立馬上來,帶上冷兵器,他準備找回場子,要把打他的人,往死裏整,還要把那個女人弄回去,好好折磨一下,以平心頭之怒火。
理想豐滿,現實骨感,以爲别人都是好欺負的,以爲是在他的一畝三分地上的,平時耀武揚威,嚣張跋扈慣了,哪裏吃過這麽大的虧。不把吃的虧,連本帶利息的找回來,以後還怎麽混。
這時候韓景也過來了,後面跟着蔡徐坤,兩人一前一後的走了過來,蔡徐坤雖然不是國家安全局的人了,但是,本事沒有丢掉的,察言觀色自然是超過常人的,他見韓景按了電話,馬上就站起來往外走,就知道有事情的,他也不動聲色的站起來,跟在韓景後面,裏面的人都以爲兩人上洗手間去了,酒喝多了,誰會想到這麽高級的飯店會出事情的。
韓景到了人群外,見習慣将路遙擋在身後,地上坐着三個人,原來李季被習慣打了重重兩耳光後,要是有眼實的人,早已經放手不再拽着路遙了,哪知偏偏遇到了不長眼的,兩人拽着路遙不但不松手,反而還想着把人弄回去,習慣能讓嗎,所以,上前照着兩人膝蓋骨,就是連環腳踢了過去,兩人哪裏受得了啊,痛的倒地不起,估計是碎了膝蓋骨了,殘不殘廢都難說。
韓景見習慣一個人應付是綽綽有餘,也就沒有上前去,隻是對着路遙招手,路遙忙着走了過來,過來時還扶着一位女的,看樣子是受傷了。
蔡徐坤立馬迎了過去,把她們倆讓到身後,韓景低聲細語的吩咐了路遙幾句話,路遙扶着受傷的女子,去了天仙子廳。
韓景見路遙和受傷的女子進入了天仙子廳,這才轉過身來,看着蔡徐坤,微笑着點點頭,輕聲說道:“一會兒,我們先看着就是,你看我眼色行事,有你表現的時候。”
韓景見蔡徐坤躍躍欲試的樣子,心裏想着:酒壯慫人膽,況且蔡徐坤這樣身手的人呢?
人越聚越多,我們的一大特色,就是喜歡看熱鬧的,喜歡吃瓜,正當圍觀的人議論紛紛時,從外面沖進來五個壯漢,個個都是膀大腰圓,一看就知道,都是練家子的人,圍觀者都看向習慣,爲習慣的處境擔心憂慮,畢竟是一個人對付五個,一個消瘦的人,怎麽能對得了五個壯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