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景明白其中的道理,也理解這樣的行爲,就是自己在這樣的位置上,也不可能事事親自去做,也得用自己信任的人。
韓景剛進門,就見沈從文微笑着對他招招手,意思是坐到他身邊,韓景感覺到受寵若驚,隻好微笑着點點頭,然後走過去,并笑着向沈從文問好。
沈從文點點頭,笑着說道:“我對你這個人,早有耳聞的,才華出衆,能力強,有膽有識,還會惹麻煩的,有人說,你這個人是個麻煩的制造者。”
幾位大佬聽了沈從文的話,也是一樂,韓景尴尬的笑着說道:“沈書記!我也是迫不得已而爲之,再說了,這些麻煩也是有針對性的,是對某些人和事,這些人和事情,是人民大衆反感的痛恨的,這樣的麻煩事情卻是人民大衆喜聞樂見的,我不在乎别人怎麽說,隻要組織上認可,廣大人民認同,就是制造再多的麻煩我也願意的。”
“這話說的好,像一個真正的黨員幹部,年輕氣盛,有膽有識,你放心好了,有我們這些人做你的後盾,那些人翻不起什麽浪花的,話雖然如此,但是,做事情還是要考慮周全的,聽說你制定出來個方案,能不能跟我們說一說!?”沈從文親切問着。
“也談不上是方案,就是大概的思路,我意思是,揭開南西市的黑蓋子,不能硬來,得謀而後動,我計劃是,兩線并進,一明一暗,明在前造大聲勢吸引人注目,暗在後,不聲不響,抽絲剝繭的深入骨髓,最後直搗黃龍。不過要是能先分化他們,就更好了,調虎離山,虎不在山中,各自爲政,矛盾裂痕自然而然就會産生,畢竟是因利益才聚在一起的,利益沒有了,或者是不均勻了,那就是我們的機會。”韓景微笑着将自己的想法大緻闡述了一下。
“你這個小同志,比我們有些老同志還要老辣,考慮問題從實際出發,想的全面,南西市的事情由你們去做,我們也是放心的,具體怎麽去做,你們自己決定,我們省委省政府的态度是:一查到底,不管是涉及到誰,都絕不姑息養奸,把所有的事情查出來,查個水落石出,還人民大衆一片朗朗乾坤,也算是給黃老一個交待了。”沈從文铿锵有力的話,爲事情定了大方向,令韓景十分動容,有這樣的主政者,真是人民大衆的福氣。
韓國運又作了些補充,省政府的主要責任是發展經濟,不是管理人,也不是治理人,分工明确,做事情各司其職。
田建軍皺着眉頭,好像是心事重重的樣子,是有顧慮還是考慮别的事情?
“田書記!我看你好像是心事重重的樣子,是不是有什麽顧慮?還是有什麽别的事情?說出來聽聽,大家一起商量一下。”沈從文望着田建軍笑着說道。
“書記啊!我在想着怎麽安排的呢!我們不能保證紀委内部是鐵闆一塊啊!”田建軍擔心的說道。
他的顧慮也是有道理的,誰知道紀委内有沒有内鬼,外面的世界誘惑太多了,難免有人經不起誘惑,而做出背叛組織的事情。戰争年代有叛徒,和平時期也是不可避免的。
“我正要和領導彙報這方面的事情呢!誰知道領導已經是在考慮了。”韓景微笑着看着田建軍說道。
“看來是我們的田書記多想了,韓景同志已經是想到了,現在就說說吧,不然你們書記回去也睡不着覺的。”沈從文打趣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