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們在方圓村農家樂和鎮裏的以及管委會的同事們聚一聚,我和習慣過去,主要目的是高調的亮亮相,你們不用去了,聚會結束後,我們還要工作的,不用等我們了。”
家裏的人都知道韓景是在省紀委工作,說明了,就是幹得罪人的事情,難免有人會報複的,報複本人辦不到,報複家裏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吩咐過了家人,韓景和葉玉梅回屋裏休息了,至于是不是真休息的,别人也不知道,也不必要知道的。
下午六點多,韓景和習慣出了農場,去了方圓村的農家樂,當然是劉偉家的,劉偉母親一個人在家,也是無聊,所以就開了一個農家樂,請人打理着,沒事的時候,就去轉轉,也不在意賺了多少錢。
晚上七點多鍾,姜湯臣帶着衆人來到了農家樂,都是老熟人了,鎮政府的李振東,葉慧,管委會的喬小麗,丁運關,都是老熟人老朋友了,無需拘束,大家開懷暢飲,一直到十點多才結束散去,酒席上,韓景該說的話都說了,大家都得到自己想要的話,大夥兒心裏想着:跟在韓景身後是跟對了人,是正确的選擇。
散了場,韓景、劉偉和習慣就去了關押方書堂的地方,方書堂被帶到了這裏後,一整天都沒有人過問的,讓他感覺到奇怪,一般情況下,不是趁熱打鐵嗎,怎麽一天都沒有人過問呢?
方書堂心裏想着:是不是自己的份量不夠大,人家根本沒有把他當回事啊,那又費這樣的周折幹嘛呢?
方書堂思前想後的猜測着,心裏也是亂的很,心哪裏能靜下來,擔心的事情太多了,因爲是突然被帶走的,而且還是毫無征兆的,所以他什麽準備的事情都沒有做,什麽風都沒有放出去。心裏能不急嗎?
韓景的目的就是先晾着他,讓他急,讓他慌,讓他心神不甯,這是策略。
方書堂重不重要,當然是重要的,好比一個蠶繭,方書堂就是蠶繭上的那個絲頭,拽着絲頭,就能把蠶繭外的絲全部抽盡的。
抽絲剝繭得有耐心的,不能急,柔和的時候不能硬來,緩慢的時候不能快速,掌握火候才是至關重要的。
方書堂認爲自己是價值的,不想被人認爲是無關緊要的人,隻有對方認爲自己是有價值的,自己才能讨價還價,不然就是棄子,毫無用處的棄子,最後的結局肯定是非常凄慘。
要讓對方知道自己存在的價值,辦法隻有一個,就是引導對方往自己設計的方向走,提供點有用的東西才能引導對方的,不然誰相信你呢?
抽絲剝繭得找到絲頭才行,我就是那個絲頭,方書堂想到了這裏,心裏一動,一條妙計,上了心頭。
正當方書堂得意之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聽着應該是有四五個人,想着什麽就來了什麽,看來我還是可以的,生姜還是老的辣,幾個年輕人,跟我玩,還嫩了點。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自以爲是,已經爲自己在脖子上套上了繩索。
門開了,韓景他們微笑着走了進來,方書堂冷冷的看着他們,一言不發。
韓景看了看方書堂,笑着說道:“方書記休息的怎麽樣了?有沒有什麽想說的!我們是不是可以聊聊?”
方書堂心裏想着:看着還是沒有找到突破口,還得從我身上打開,離開了我,他們就是一無所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