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先生,這裏需要簽字的,請您簽一下字,就可以了。”服務員微笑着用手指着記錄本。
本田一郎拿起來筆在本子上簽下了呂梁山,然後放下筆,微笑着看着服務員,笑着說道:“服務員小姐!你真漂亮!尤其是你身上的香味兒,太讓人着迷了!”
“謝謝先生的誇獎,我很高興的,呂先生您的房間裏怎麽有股味道?”服務員微笑着說道。
本田一郎不明白是什麽意思,就轉身望着房間,然後用鼻子嗅嗅,沒有什麽味道的,再轉過身來,吃驚的望着眼前的幾個人,就在他發愣幾秒鍾内,習慣出手了,一掌砍在本田一郎的脖子上,毫無防備的本思一郞瞬間暈過去了。
把本田一郎架進入房間,習慣警惕的搜索着,怕本田一郎設計機關,但是,什麽都沒有檢查到,看着本田一郎是沒有把這裏當作一回事的,他真是陰溝裏翻船了。
習慣他們将房間裏面所有東西收拾好,又将剩下的酒澆在本田一郎身上,然後架起來他朝酒店外走去,一路上也沒有人問,都以爲是喝酒喝多了,被架着去醫院的。
上了外面準備好的車子,又給本田一郎戴上了手铐和腳鐐铐,又給他打了一針大劑量的昏迷針,這才急馳而去。
車子很快開到了一處廢棄的工廠,丁潔派過來的人已經到了,習慣一行人将本田一郎帶到了一間密室。給他打了一針清醒劑,待本田一郎醒來,發現自己身處陌生環境,手腳被縛,頓時驚恐萬分。
“你們是什麽人?爲什麽抓我?知不知道我是什麽人?你們會爲此後悔的,”本田一郎叫嚣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們是誰。”習慣冷漠地回應,“隻需要老實交代你的任務和背後的主使。”
本田一郎閉口不言,眼神閃爍不定。
習慣見狀,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在本田一郎面前晃了晃,威脅道:“如果你不說實話,可别怪我不客氣,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誰,看看我的手指,也許你能想起來什麽的。”
本田一郎一見習慣斷了根手指,額頭開始冒汗,驚恐萬狀的望着習慣,顫抖的說道:“斷指閻王!你是斷指閻王?”
“算你識貨,我就是斷指閻王,斷指閻王就是我,不要以爲我們不知道你是誰,東洋人,來這裏是殺人的吧,你是一個殺手,又是間諜,有幾個身份的,對不對?”習慣冷冷的聲音讓本田一郎更加驚恐。
原來自己早已經被人家發現了,還自以爲是認爲自己的計劃是天衣無縫的。還幻想着飛京都潇灑走一回呢!
本田一郎見自己的事情已經被知道了,又加上碰到了煞星習慣,斷指閻王的外号不是白叫的,那是令殺手界恐怖又膽寒的外号。
本田一郎做夢也沒有想到,會在這個排不上線的小縣城遇到斷指閻王習慣,要是知道斷指閻王在這裏,就是給他五百萬,甚至是一千萬也不會來的,來了也是送命的差事。
在習慣的威逼利誘下,本田一郞的心裏防線瞬間崩潰了,他把自己的身份以及自己的任務,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就是與他沒有關系的,知道的事情也都說了出來,都說東洋鬼子有武士道精神的,面對威逼利誘都是甯死不屈的,其實那都是電影電視劇裏的畫面,現實生活中又是另一個樣,隻要你有讓他足夠恐懼的實力,什麽武士道精神都是扯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