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你也配和我稱我們?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麽事情?你以爲誰都像你一樣,貪污腐敗,貪婪成性,靈兇殺人,背叛國家!你是罪不可恕!”韓景厲聲訓斥着。
“我貪污腐敗!我貪婪成性!我買兇殺人?我背叛國家?你以爲自己是縣委書記,就可以爲所欲爲了,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了,你這是誣蔑,是打擊報複我,怕我奪走了你的縣委書記位置。”趙嶺反駁着,他心裏想着:沒有确鑿的證據,說什麽都是扯蛋,我就不承認,你能我怎麽了?我背後站着人,可不是你韓景可以對付得了的。
“别以爲自己背後有人,就可以蒙混過關的,我不追究你貪污腐敗,照樣把你送上斷頭台的,就憑你買兇殺人,背叛國家這兩條就夠了。”韓景冷冷的訓斥着。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現在的社會是法制社會,凡事要講證據的,不是你信口開河就可以的。”趙嶺自信滿滿的說道。心裏想着:要說貪污腐敗被查到還是有可能的,買兇殺人,背叛國家能有證據嗎?簡直是異想天開。
“我就讓你輸的心服口服,放錄音!”韓景吩咐着。
錄下來的就是趙嶺剛剛打給本田一郎的電話内容,趙屹一聽也是一驚,這怎麽可能呢?不可能啊!
聽過了自己與本田一郎的通話錄音,趙嶺驚呆了,是怎麽回事呢?他們怎麽能錄下來這些?難道殺手…?
“你以爲是不可能是不可能被發現的,本田一郎已經被我們抓到了,他就是你花五十萬塊錢買的兇手,而且還是是個不折不扣的東洋鬼子,你一個黨員幹部,受到了國家多年的培養,竟然勾結東洋鬼子,買兇殺人,倒賣國家機密,你真以爲自己做的天衣無縫的,無人知曉,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韓景厲聲訓斥着。
趙嶺的心拔涼拔涼的,渾身顫抖着,驚恐的望着韓景他們幾個人,并徹底嘶喊着:“我沒有背叛國家,我。。。我。。。我沒有背叛祖宗,我不是叛徒。”
“你說你沒有,誰相信你?你得證明自己沒有背叛,沒有做過背叛祖宗的事情,說出來讓我們信服的事情,不然的話,不要說我們不會相信你,就是任何一個人都不會相信的。”韓景一臉嚴肅的表情訓斥着趙嶺。
趙嶺現在郁悶的要死,現在是死也不能死,死了,那背叛者的罪名可就坐實了,不死吧!又難逃一劫,這比死還難受的。趙嶺現在不是敢不敢死,而是不能死,不但不能死,還得全力配合協助紀委機關,把事情搞清楚了,所有的事情搞清楚了,來證明自己不是背叛者,隻是貪污腐敗和實施買兇殺人的行爲,别的事情真的是沒有做,這些事情還得主動的積極的去做。
韓景真是厲害,不用審訊趙嶺,就讓他積極主動的交待問題,而且還是所有的問題,交待問題時态度還得好,站在旁邊的路遙也是從心裏佩服韓景,人家一招欲擒故縱,無中生有就讓趙嶺徹底的坦白,根本就不要紀委費多少口舌的。而且從趙嶺身上打開了缺口,下面的事情也就容易多了。
把趙嶺帶回了紀委,市紀委和省紀委聯合調小組已經秘密到位,趙嶺知道自己已經是沒有退路了,唯一的出路就是主動的積極的協助配合紀委機關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