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養不起你!我那點退休金還不夠我喝酒呢?再說了,你真能舍得眼下?要知道你現在是風頭正茂的。”黃岡山玩笑的看着韓景,眼神複雜。
“那隻是表面上的東西,風光無限好,可惜近黃昏,雖然現在我是風頭正盛,但是,後面卻是危機重重啊!這次儀式過後就更加招人煩了。”韓景憂心忡忡的歎口氣說道。
“你能看到這些事情,也是值得稱贊的,眼光看得遠些,并不妨礙你前進的路,磨刀不誤砍柴工,話雖粗糙,理卻是千年不變的,做到激流勇進的人有許多,但是,激流勇退的又有幾個呢?你的意思我知道了。”黃岡山短短的幾句話,韓景是心情大好,有這幾句話就夠了。自己能有時間沉澱一下,自省一下,過一段甯靜的生活,也是不錯的,也許一段時間後,會成爲一個溫柔而又強大的另一個自己。
此時此刻的王沖陰着臉坐在車裏一言不發,旁邊的陳延也是尴尬的很,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說錯了,會招來劈頭蓋臉的辱罵,不說吧,主子的心情又不好,左右爲難的陳延局促不安瞟了一眼王沖,欲言又止。
“有屁就放,有話快說,扭扭捏捏的還像個男人?”王沖一臉嫌棄的樣子,但是,又不能表現的太露骨,雖然說陳延是自己的附庸,但是,自己也不能過分的壓制他,泥捏的還有三分脾氣的,況且他還是個真人呢?
“看着黃老和韓景之間的關系密切的很,書記你是京城人,知道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麽關系?”陳延看着王沖小心翼翼的問道。
“他們能有什麽關系?隻不過是投機取巧獲得了黃老的喜歡而已,那小子真是會來事情的,能知道黃老想什麽,他投其所好,獲得了黃老偏愛,黃老爺子也是老糊塗了,竟然被一個小年輕哄得團團轉,什麽烈士陵園開工儀式?簡直就是個笑話。”王沖冷漠的說道。
“要是這樣的話,等黃老爺子走了以後,我們就不用害怕什麽了,到時候得好好的收拾收拾他,我們是不是提前謀劃謀劃?聽說陳女士和韓景是大學同學,又是初戀情人,我們是不是…?”陳延試探性的問着,眼睛飄忽不定的望着王的。
“原來他們是很不錯的關系,現在是由愛生恨了,可以從這方面做點文章,不要顧忌什麽,我和陳華娟沒什麽密切相關的事情,隻是各取所需,你真以爲我爲她什麽事情都做?”王沖不冷不熱的說道。
陳延看着王沖臉上的表情有些緩和,心裏也是踏實了許多,又知道了他與陳華娟的真實關系,心裏就有計較,一個卑鄙無恥的計劃産生了。隻可惜這個計劃還沒有實施出來,相關人員就作鳥獸散,計劃自然也是流産了。
一行人的車輛到達了沂南縣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儀式舉行是在第二天早上九點,這都是有講究的,時間不是随便定的,上午寓意深遠,長長久久的,下午已經是日漸西下了。
一行人都是安排在縣委招待所裏,這樣的人,對衣食住行都是不講究的,有吃的住的就行了,沒有什麽标準的,再豪華的床也是睡那麽一覺,再貴重的飯菜也是充饑,并不能給自己帶來什麽樣的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