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景一愣,生日?不是前天過了嗎?怎麽大家也知道了自己三十歲的生日?他感動地看着大家,眼中閃爍着淚花。
“謝謝你們!還能記住我的生日。”韓景笑着說道。
“瞧你說的,好像就隻有家裏人才記着,我們也是家裏人的,沒有及時祝賀,今天算是補上了,三十歲的生日很重要的,三十而立的”路遙笑着說道。
“韓書記,這是我們大家一起給您準備的生日蛋糕。”有人遞上了一個精美的蛋糕。
韓景接過蛋糕,吹滅了蠟燭,許下了心願。
“願我們的韓書記前程似錦,步步高升!”大家齊聲說道。
韓景笑了笑,他知道這些人并不是因爲自己的官職而祝福自己,而是真正的把自己當成了朋友。
在這個看似冷漠的官場中,還有這樣一群真心的朋友,韓景感到無比欣慰。
吃完了生日蛋糕,大家自然也是圍着韓景坐在桌子四周,冷語笑呵呵看着韓景,把韓景看得有些莫名其妙的,韓景便笑着說道:“我說冷縣長,我有什麽好看的,盯着我看,看得我心裏發虛呢!”
“韓書記!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呢?”冷語開口問道。
“我知道什麽?你說得是什麽事情?問得莫名其妙的,我也被你問得糊塗了。”韓景疑惑的看着冷語,又看了看其他人。
“看樣子,你是真不知道自己的事情了,唉!你三天不與外面聯系,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事情,可以說是你的事情是官場大事情,成了官場輿論導向中心了。”冷語解釋着說道。
“你越說,我越糊塗的,到底是什麽事情呢!能讓我成爲官場輿論導向中心?”韓景半信半疑的問道。
冷語望了望韓景輕聲說道:“我也是聽老領導說的,現在省領導差不多都是知道了你的事情,省裏面打算在常委會上讨論決定由你任南西市市長一職的,大多數人都是贊成的,就差最後走走形式了,誰知道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把你的事情截胡了,上面的組織部把你的人事任命凍結了。”
“省裏面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領導也是想方設法的打聽,不過最後啥也沒有打聽到,還弄的灰頭土臉的,都認爲你可能是惹了惹不起的人,受到了報複,所以在官場中大多數都不看好你,認爲你遭遇到仕途中的滑鐵盧,同情你的,惋惜你的,譏笑你的,幸災樂禍的大有人在,所以,許多都打電話給你,發信息給你,就是爲了求證這事情的真實性。”
韓景聽了冷語的詳細的解釋,才明白了怎麽回事的,三天沒開手機,竟然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難怪人家都是想知道原因的。
韓景徽笑着點點頭,并笑着說道:“我以爲是什麽事情的,原來是這樣的事情,幸虧是凍結了,不然的話,真會有麻煩的事情的。”
“爲什麽這樣說?被凍結了人事任命,難道是好事情?要知道省裏面提你做市長的,沒有上面的凍結了通知,你的市長之位,可以說是闆上釘釘的事情。那可是實權派,又是青壯派,名星官員,你是集衆多的榮譽于一身,别人做夢都做不到這些事情的。”冷語不解的說着。
“那隻是表面上,你并沒有看到實質上的東西,你想想看,我提拔了市長,因爲什麽事情提拔的?這空出來的位置又是怎麽來的?烈士陵園的事情不是表面上那麽簡單的,也不是市裏面省裏面這個層次的事情,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