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啥意思?我叔可是縣委書記,你敢辱罵縣委書記,就不怕把你抓進去嗎?”吳正憲望着習慣說着。
“我又沒有犯法,憑什麽把我抓進去,法律是平等的,可不是哪個人說了算。”習慣微笑着說。
“法律,法律是什麽,算個屁,那是對老百姓來說的,對我們來說,啥也不是。”吳正憲又底氣十足的說着。
韓景聽了吳正憲的話,心裏想着:自己現在到團系統工作,已經不是紀委系統了,管不了那麽多事情了,但是,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的事情還是要管的,不但要管,還要一管到底。
吳正憲所說的後台是不是真的暫且不說,其背後肯定是有一條看不見,也見不得人的利益鏈,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窮不能窮教育,國家在教育投入了大量物力和财力,就是爲了百年大計。
現在呢?投入的資金真正進入教育中,用在學生身上的有多少,青少年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國家的食補費又有多少落實到實處的。
爲什麽學校食堂承包給别人,還都是關系戶,其中原因也是不言而喻的,上面撥款都是足額的撥入地方政府賬戶,經過了省、市、縣、鄉鎮四級後,到底這剩下多少,幾乎是沒有人監管,更不用說了追究了,沒有監管的撥款能完好無損的一分不少的用到指定的項目上嗎?
十五分鍾後一輛警車閃爍着警燈急駛而入,在學校食堂外面停了下來,緊急的刹車聲,直刺人的耳膜,從車上跳下來了四個民警,急匆匆的撥開人群,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大聲說着:“無關人員馬上散開了,别幹擾我們執行任務。”
走到了食堂門口,見地上哼哼唧唧的倒着橫七豎八的十幾個人,爲首的中年魚泡眼,皺了皺眉頭說道:“這是怎麽回事?有人受傷啦?”
這時候吳正憲急忙迎了上去,急不可待的說道:“魚泡眼!你怎麽回事?怎麽到現在才來?平時吃飯的時候可積極了,一遇到點事情,怎麽就磨磨唧唧的?”
“吳總!我們也是接到了電話就過來的,都是下班時間了,誰還在派出所?不得到了派出所才過來的,所以時間長了一點點。”魚泡眼笑着解釋着,并且不住的向吳正憲點頭哈腰着,看樣子,對吳正憲還是害怕的。
“趕緊辦正事情,别的事情以後再說。”吳正憲冷冷的訓斥道。
魚泡眼警察轉過身來,一改先前的奴才樣,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冷冷的看着站在學校食堂門口的習慣,然後打着官腔,嚴肅的說道:“地上的人都你打的?你知道不知道自己犯事了?”
習慣微笑着看着幾個警察,又望着一臉正氣的魚泡眼,笑着說道:“沒錯,他們都是我打的,因爲他們先動手了,而且還是拿着兇器,我也是被迫才做出正當防衛的,你們把他們都铐走吧!”
“正當防衛?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們有自己的調查結論,不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把手伸出來!”魚泡眼厲聲訓斥着習慣。
“你們是什麽人?哪來的?憑什麽要铐我?有證件嗎?”習慣冷笑一聲,問着魚泡眼。
“證件?是你想看就看到的!我們身上的制服就是證件,也是身份的證明。你到了地方就知道了爲什麽?快點!快點!别逼我們動粗,給自己找難看。”魚泡眼冷冷的說道,心裏想着:這家夥還真是知道不少東西,還要證件,哪裏有證件?都是在自家門口執行任務,還要啥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