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污也是個别的,就是貪污也有對學生好的呢,你們不是沒有看的,老闆娘店裏幫忙的姐弟倆嗎?學校要是不允許,他們能出來嗎?”韓景故意将話題扯到姐弟倆身上。
“你們隻知其一,看到的隻是表面上的情況,實際的情況就不是那樣的。”小吃店老闆娘欲言又止的說道。
“我們也聽說了關于姐弟倆的事情,還有他們父母的事情,不知道……?”韓景故意的将話停了下來,因爲他也不知道該怎麽續下去。
“你們都知道了?我以爲你們不知道呢?本來好好的一家人,現在卻是家破人亡啊!可憐的兩個孩子了。”小吃店老闆娘憤憤不平的歎口氣說道。
“誰說不是呢!我們也是爲這事情憤憤不平的,這事情無論擱誰家頭上,都是讓人憤怒的的。”韓景順着老闆娘的話題說道。
韓景望着小吃店老闆娘又繼續說:“光憤怒也沒有什麽用的,我們應該站出,敢于發聲,敢于伸張正義,不然的話,又能起到什麽樣的作用呢?”
“道理我都懂,别人也不會不知道的,你不知道站出來發聲需要多大的勇氣,光有勇氣也不行,你有家人吧!你的人身安全問題,不是說頭腦一發熱就可以發聲的,發聲後的代價你得承擔起,不然的話,最後的苦果還得自己品嘗,誰不知道現在的社會是什麽樣的,官場的人能向着普通人家,還不是官官相護?”小吃店老闆娘怒氣沖沖的說道。
世風日下,普通人心裏都是清清楚楚的,廟堂之上還是一片祥和,大談着盛世年華,一片贊歌而飄飄然。
韓景也是無可奈何的歎口氣,然後說道:“道理也是這個道理,但是,如果我們都是這樣了,事不關己高高挂起,前怕狼後怕虎,光想着自己的損失,顧慮重重的,對任何不公平公正的事情都是忍着,那我們還有希望嗎?沒有了希望,那日子該怎麽過?革命是許許多多前輩付出生命換來的,現在的和平來之不易的,我們都是社會的一個分子,就應該有責任也有義務去維護着,爲了他人,爲人子孫後代,也許一兩個人改變不了現狀,如果帶動了許多人,把點連成了線,線又成了面,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
“這些大道理,不是我們普通人可以做到的,我們能吃飽穿暖,有房子住,孩子有學上,這些基本的要求滿足了,我們什麽都能忍,看不慣的事情也就發發牢騷罷了,别的又能怎樣呢?!”小吃店老闆娘苦笑着說。
“我們扯遠了,梅大姐,我們談這些也沒有什麽現實的意義,你說兩個孩子可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我們有點不明白的。”韓景又把話題轉到了自己想要的方面。
“唉!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說的,有些話也是捕風捉影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孩子父親和我們是沾親帶故的關系,他叫鄭成,和我老公王軍是遠房親戚,一起在外面幹活,西城區三中不是鋪了新的體育場地嗎,包工的是校長外甥周志剛,此人非常嚣張跋扈的,工地工活都是齊工時結賬,平時都是向老闆支取,有的是一個月,有的是半個月,都是普通人家,誰家不要花錢,鄭成向周志剛支錢時,周志剛沒有支給他,說是沒有錢,兩人就發生了口角,互相撂下狠話,鄭成是帶班的,說要讓周志剛幹不成活,鬧罷工,周志剛能讓一個手下人威脅?他也撂下狠誰砸了他飯碗,就要誰的命,大家都以爲隻是嘴上說說而已,誰知道過了幾天,鄭成就失蹤了,失蹤前的晚上他們還在一起喝酒的,周志剛請大家吃飯喝酒,就在學校食堂裏。你說奇怪不奇怪,人一失蹤了,家人肯定是找周志剛的,你猜他怎麽說,周志剛說已經把所有幹活的兩個月工錢都給了鄭成,鄭成是攜款潛逃了,說已經報案了,現在鄭成家裏也報案了,雙方都是報案了,可公安局并沒有立案,說是私人恩怨,由本人協商解決,你說這是什麽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