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拿出了一整包黃金葉,可不是一般的黃金葉,而是上等級的黃金葉煙,這香煙可是周志剛認準的牌子,他認爲自己抽黃金葉香煙對自己是吉利的,是發财的象征,周志剛其實也是個挺迷信的人。
他看到了劉偉遞過來的黃金葉,更是象洩了氣皮球,自己的這個愛好,人家都是掌握着清清楚楚的,還有什麽可以瞞着人家的,還自以爲是的認爲自己多麽隐蔽的,可笑至極,又可悲催啊!
周志剛望着劉偉點了點頭,然後接過來香煙,抽出一支,先在鼻孔前嗅嗅,讓自己的神經适應一下,熱熱身,然後叼着香煙,劉偉打着火遞了上去,周志剛靠上去點着了煙,慢悠悠的吸了一大口,那神情仿佛是忘記了一切煩惱。
吐出了煙霧,随着煙圈一圈圈擴散開,他笑着望着劉偉點了點頭,然後笑了笑,平靜的說道:“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麽可隐瞞的,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們問吧!”
周志剛爽快的說出來自己的想法,也是有原因的,因爲他知道自己做了許多壞事情,遭報應的時候到了,瞞不住了,每瞞也是毫無意義的事情,一句謊言需十句甚至是百句謊言去掩護,那太累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受到了劉偉的尊重,一個犯罪分子,能得到官方的尊重,讓自己有尊嚴的,這樣的事情還是出乎周志剛的意料。
劉偉微笑着看着周志剛,然局輕聲說道:“周老闆也是爽快人,要不是在這場合遇到,說不定我們還能成爲朋友呢!我們也就不繞來繞去的了,直奔主題吧!你認爲呢?”
周志剛望着劉偉,然後點了點頭,沒有言語。
劉偉知道周志剛已經準備好了,于是嚴肅的說道:“周老闆!我們不爲别的事情,就是爲鄭成的事情,你把事情心前前後後講一下,涉及到什麽人說一下,對于你的别的事情,我們是沒有什麽興趣的。”
周志剛點了點頭,然後輕聲說道:“鄭成的事情是這麽回事……他确實被埋在現在的塑膠操場下,參與其中的人有校長和挖掘機手,我爲這事情也是後悔不已,成天提心吊膽的,而且老是做噩夢的,夢到鄭成向我索命,現在說出來了,自己也求個踏實。”
劉偉審完了周志剛,整理好周志剛的口供和相關材料,就去見了韓景,把周志剛坦白的事情以及相關的情況告訴了韓景,韓景馬上與顧春芳通了電話,将周志剛的事情告訴了她,幾個人商量一下,最後決定上報省廳,并建議省廳異地用警,到西城區第三中學開挖操場。
省廳李闖已經是副廳長了,正廳長因身體原因在醫院呆着,實際上就是李闖主持着全面工作,其實正廳長也是快到點了,誰還在這時候擠命工作呢?仕途升遷之路即将到頭了,已經沒有工作的動力了,找個借口到醫院呆着,有專門高幹病房,有專門侍候着,最關鍵的事情就是不用自己花一分錢,還是社會主義國家好啊!
李闖聽了劉偉的彙報,當機立斷,一方面派人将參加觀摩會的鄒華和挖掘機手秘密抓捕,另一方面親自帶着武警部隊,特警隊和省廳的刑偵技術員等連夜趕到了西城區第三中學,早已經得到消息的省新聞媒體提前一步守在學校的門口,突然間這麽多的部隊,特警隊來到了宿下市,引起了巨大的轟動,第三中學也是驚呆了,不知道是什麽事情,但是,大家都是能猜到,這第三中學肯定是發生了大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