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岡山是有整體規劃的,下的是一盤大棋,跟他在部隊打仗時差不多,眼睛看多遠,胸襟格局界面有多大,你的仗就是什麽樣的檔次,是小打小鬧的,還是局部的,還是決定性的戰略性的戰争,往往是取決于指揮者的能力及形式需要,所以說,什麽樣的人打什麽樣的仗。
和平時期,商場如戰場,官場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韓景的事情,環境變化了,不是向好的變化而是向壞的變化,尤其是處于仕途升遷之路關鍵時候,黃金時間,慢一步,都是緻命,一步跟不上節奏,十步落後于人,甚至是永遠落後了。
黃岡山望着韓景歎口氣說:“你也是知道的,官場如戰場,你現在的處境不妙啊!多少人盯着呢!多少年的努力奮鬥不能因爲眼下的事情停滞不前了,我們這樣做也是不得已而爲之,不要用什麽仁義道德綁架,關上門來什麽事情都是可以說的,可以做的,官場不就是這樣嗎!”
“有些事情雖然是有些不盡人意,看上去殘忍,其實仔細想想也是正常的,我們這樣做也是迫不得已,如果别人都能公平公正的,我們也不會多此一舉,雖然也有自私的成分,但是,也是可以理解的,自私也是人的本能。往大的方面講,也是爲了國家人民,雖然說的有些尴尬,但也是事實,你要實現自己的雄心壯志,就必須做到那個位置上,不然的話,一切都是扯犢子。“
“小葉也是個明事理的人,她爲什麽主動提出來?也是不得已而爲之,犧牲自己成就你我,不然的話,你現在面臨着局面,就是個死局,無法破解的死局,就算你智商再高,能力再強,也于事無補的。”
“我替你想過,趁着我健在,得在你仕途升遷之路關鍵時候推一把,拉一把,剩下的事情就看你自己了,俗話說:師傅領進門,修行看個人。就是這個道理。”
黃岡山停下了說話,望了望韓景,又望了望葉玉梅,用征求的神情看着他們倆人。
葉玉梅鄭重其事的點點頭,然後輕聲說:“黃爺爺!全聽您的安排,我知道自己該怎麽做,我們先拟個協議,這個協議和證件也是一樣效力,有時間再去補辦一下,現在我實在不方便去,還有兩天就是預産期了。”
“真爲難你了,你這孩子也是讓我佩服的,巾帼不讓須眉,你放心好了,你的事情會有人去辦的,你就安安心心呆在我這裏,啥也不要多想,你也是我的孫女!”黃岡山感慨萬分的說道。
葉玉梅笑呵呵看着韓景,然後輕聲說:“黃爺爺對我很好,比對黃姐姐還好呢!”
韓景吃驚的睜着眼睛望着葉玉梅,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這是什麽情況?
葉玉梅口中的黃姐姐指的是誰,她們見過面了,已經是達成了某種共識,不然的話,怎麽可能從葉玉梅口中說出來這樣的話,要知道正宮一向對西宮是深惡痛絕的,也是恨之入骨。
韓景的異樣的表情讓葉玉梅感到得意,旁邊的黃老爺子也是微笑着不語,看着他神情自若的樣子,這事情也是知道的,也許還是他從中牽線搭橋的。
韓景的猜測還真是準确,在他在廣南省一心一意調查、處理赤尾嶼事情的時候,他托付黃老爺子的事情,就是将葉玉梅及家人轉移到一個安全又隐蔽的地方,就是這樣的機會,黃老爺子做了葉玉梅的思想工作,給她講了事情的原原本本,葉玉梅也不是笨人,也是官二代,她自然知道事情的發展走向,以及最後的大緻結局,嫁雞随雞,嫁狗随狗。既然選擇了嫁給了自己認準了的男人,就得接受他的一切,況且韓景還是從政人員,而且還是官場中升起的‘政治新星’,他的一言一行都是有人盯着,出現了一絲絲錯誤,都會被人放在放大鏡下的,退一步講,就是沒有人盯着他,失去了靠山的人,沒有什麽關系背景的人,又受到質疑的人,在仕途升遷之路上注定是不受待見的。